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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连续好几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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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好几日,韩赟青每天都能成功猎得野物,那些野鸡野兔不说,每天都能抓住一只野猪或者是一只老虎,豺狼虎豹什么的,生活日渐好了起来。
在村中有自然有人羡慕,甚至还有人跟着一同前去狩猎,但也不知怎么回事,韩赟青每次都是百发百中,而跟着去的村民却不知怎么回事一天到头来也射不到一只,有次还差点被饿虎给咬死,只能气呼呼回去,羡慕嫉妒恨。
一个村子有好人,自然也有恶人,眼红韩赟青家的自然不再少数,村中有几个混混,到了夜间准备去捞一票,要知道一张完整的狼皮也值好几百两银子,足够普通人一家三口过大半辈子了,加上这些日子狩猎所获,几千两银子也不在少数。
算盘打得啪啪作响,却不知这次还没进门,就被教训的爹妈都认不得了,而且还因为理亏,也没处说法,只能咬牙自己硬挺了,作为其中的带头大哥癞头李那就更惨了,旧伤没好又添新伤,见了韩赟青只能躲着走,只是眼中的恨却难消。
韩赟青家因为这些日子,每日有进项,家中虽然依旧窄小,但是姐弟三人盖的被子也不在是那补丁打补丁的被子,而是换上了新棉被,每人都能穿上新衣服,吃上白米饭肉食了,韩老爹也看得起病,喝得起药,身体也慢慢的好了起来,于是韩家五口人消瘦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的红润丰满起来。
这日,上午十分,韩赟青扛着一头野猪,韩赟霄背着几只野鸡野兔还有一只狐狸,两人兴冲冲的往回赶,韩赟霄这孩子聪明是聪明,但是射箭的技术还是不怎么成功,不过倒是学会了挖陷阱,若是他离开,韩家也不至于从此一蹶不振。
韩赟青发现自己手中的弓箭似乎有锁定一切猎物的准则,所以才能够一箭就能要了猎物的命,而且弓箭上似乎带着一股淡淡的力量,之前看不出,这些日子狩猎越加娴熟,弓箭运用越加自如,他很自然的发现了这一幕,而韩赟霄他们所射出的一箭,尽管不错,但是那些猎物却也不普通,反应能力极强,速度极快,这才每次都能逃离,很难狩猎到。
原来不是自己技术好,而是手中的弓箭不凡,怪不得空间里那人所说的话,原来如此。不过就算这些猎物再如何聪明但也聪明不到人类,韩赟青对于设下陷阱,扑抓野物还是有些心得,加上韩赟霄似乎对这一方面很有天赋,也不用他怎么细说,就能举一反三,比他还厉害。
韩赟青猎的多,吃的也多他的力气见长,这野猪虽然有两三百多斤,现在对他来说并不觉得多重,两人还没到村子,前面便迎来几个少年,其中一个跟韩赟霄玩的不错的少年走了过来开口道:“你们赶紧回家吧,镇上赌坊来人了,那些人凶神恶煞的,将你们家中的东西能砸的砸了,能般的般了,现在还坐在你们家中等你们狩猎回来呢?说是欠了赌坊的钱还不够,利滚利八百多两银子呢?”
韩赟青脸色一变,他能确定父亲和母亲并没有赌博的嗜好,年过三十好几的父亲捡起书本准备在村子里开一间私塾,将一切希望寄托到了小儿子身上,等再过几日,韩赟霄和他就要从新入学了,要说赌博也只有那个上次被他赶跑的李家母子俩,难道是那两人?
“是我外婆和小舅他们吗?”很显然韩赟霄也想到了。
“对啊,就是他们两人,赌坊的人还说若是还不起要剁了他的手,还说要卖了芸茜姐姐坏债呢?”
“走——”看来上次事情并不足已让那对贪婪的母子俩,记住自己不好惹,这次定然要他们知道错字怎么写。
韩赟青率先快步前行,韩赟霄紧跟在后,等两人回到家中,屋子外面已经围满了一圈看热闹的人,有很多人眼中甚至带着幸灾乐祸。
韩赟青将背上的野猪丢在一边,冷冷的扫视了一圈,还真是世态炎凉。
此时李家母子俩狼狈的倒在地上,而韩老爹抱着怀里的书不动,韩母也被两个大汉抓住,要发疯的模样,而韩芸茜瘫软在地满脸仇恨的盯着李家母子。
“爹娘,姐姐——”韩赟霄看着被砸的破破烂烂的屋子,韩赟霄心痛不已,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小院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看得极重,现在成了这样自然伤心不已。“哥,我们家怎么成了这样。”
“没事,到时候我们再建一所更大的宅子做家。”韩赟青拼命将心底的怨恨压住,只觉得人都要气炸了。
“你就是韩赟青?”
“正是,你们就是在我家肆意横行强行霸道的土匪?”韩赟青气极而笑。
眼前的少年面容略显稚嫩,丹凤眼又明又亮,略带阴柔的脸带着凶悍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滑稽,就是这么个小东西,竟然如此胆大。胡子男忍不住冷笑,还从没有人说他们是土匪呢,不过这小子年纪轻轻竟然能够杀死野猪,还能轻松自如的将野猪背在身上,气也不喘一下,看来还真有几分本事。
不过就算如此又怎么样,不过是个小娃娃罢了。
“你的好舅舅欠了我们的银子,如今利滚利已近八百多两了,现在还想逃跑,你说怎么办?”
“既然还不起那么就将他的手脚给砍断不就好了,可是如今你们竟然抓了我娘,砸了我家是怎么回事?我们可没有欠你们银子。”
“韩赟青你这狗娘养的,怎么可以如此恶毒,竟然要砍了我的手脚,我可是你舅舅啊,小时候我可抱过你的,还带你买糖画吃,姐姐你们打了这么多猎物,一张狼皮就有几百两银子,不过是多进几次山,你怎么可以忍心我没了手脚,你就救救我吧,呜呜,我以后再也不敢赌博了,再赌博我就自己剁了手脚。”李铭痛哭流涕,之前他们被韩赟青吓跑了,回了家又怕要债的来,只好躲了起来准备过些风头再说,后来她母亲找到他,说有救了,原来他母亲昨日得知韩家最近发了,每日打了猎物来买,赚了很多钱,这才找到他,准备找韩母一家借钱还债。没想到还没准备去,就被人给抓住了,吊打了一顿,这才唆使赌坊的人前往韩赟青家,果真收了五百多两银子,没想到赌坊人说不够,坐等韩赟青的到来。这才有了眼前这一目。
“娟儿你就帮帮你弟弟吧,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了,呜呜,你忍心看你弟弟受苦吗?呜呜,当初日子多苦,我们都熬过来了,你怎么能够怎么对我们,我们可是你的亲人啊,你就让青哥儿答应吧,只要多打几次猎,就能还清了,呜呜。”李老太呜呼哀哉的说着,泪流满面。
韩母冷冷的看了这个弟弟一眼,心中失望极了,而对于母亲,她忽然觉得心很凉,为什么她总是这么逼迫自己,自己难道就不是她女儿吗?都怪自己傻乎乎怕他们真的走投无路,专门送了一百两银子让他们去还债,没想到竟然发生这种事情。
“像你这种人,就该早死早投胎,害人还害己,你怎么就还不死呢?。”韩赟青冷淡极了。
“呵呵,果真是个心狠手辣的,竟然能够冷血,不过我喜欢,不过话虽如此,既然你们是血亲,你是他侄子自然这债务你们必须将它还清,否则,哼,后果自负。”
听了这话,韩赟青简直气笑了,以前他觉得自己就是颗毒瘤,但也只是以毒攻毒,现在才发现眼前之人有过之而无不及,他妈的这种垃圾怎么配活在这世界上。
“你的脸皮还真厚,怪不得赌坊能做的如此大,想来因此而穷困潦倒,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不在少数,不过欠你们钱的人可不是我们韩家,你找错人了,我们可没有当冤大头的准备。”韩赟青冷冷的笑了,手不自觉的的紧握,心中的愤怒怎么也掩盖不住。
“这么说你是不打算帮他还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