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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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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对着灼眼的夕日，她仿佛看到了火焰。
切原沙罗静静地站着，紧张、拘谨，强大的气场使她的手心早已出了一层薄汗。她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干涩，她张了张嘴，试图发出声音。
“赤司......”
本想蒙混过关，但发白的嘴唇吐出的话语竟如此嘶哑。
乌鸦发出粗噶的叫声飞到暗处，漆黑的眼珠诡谲地转动。云层里的闪过一丝电光。
她似乎听到了有人在她的耳边叹息，似乎又没有。
“收起你那副作态吧，也就勉强暂时骗骗凉太，在我眼里你......”
气氛一下子降到了零点。
“处处都是破绽。”
他异色的瞳孔带着沉寂的光泽扫过切原沙罗那个狼狈样，随手从桌子上扔了一沓厚厚的相片。她没有接住，那一张张相片如同秋日里的枯叶从空中飘落。
切原沙罗大脑一片空白，因为她看见了。
那些相片上无一不是那淡蓝色的人，而那人旁边被用纯黑记号笔重重划涂住脸的少女，毫无疑问，那个少女就是她，切原沙罗。
“我在想，你从国二开始就出现在哲也面前，到底抱有什么目的来接近哲也，是利用还是如何。”
“见你没多大影响棋局，便没动你——哲也最好的朋友。”
然后从赤司征十郎的喉中传出了寒意直窜背后的惋惜声。
“但是呢，有没有人告诉你......”
“乱动别人东西的人是会受到——”那手几乎快得肉眼都看不见，切原沙罗只感觉到脸颊上的温湿，只看到耳旁掉落的几缕发丝。
“——惩罚的吗？”
白净的脸上赫然出现了一道血迹。
她咽了唾沫侧头，一把血红色的剪刀直愣愣地插在大门的木质板门上。
“黑子哲也是不属于任何一个人的。”
切原沙罗直视着他的眼睛。
“那本就不属于你们，赤司征十郎。黑子哲也是一个单独体，他有自己的独立有自己的自由有自己的生活。他不是某一个人的所有物，不是归属品。”
“更何况，你们奇迹的世代根本就不明白黑子哲也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他所追求的东西是什么。”
赤司征十郎闪着淡漠光泽的异瞳，嘲讽似的笑道:“呵，我们不明白？难道你这一个外人就能明白？你也未免太过狂妄了。”
“哲也他不过就是想要我们奇迹的世代和他一起‘快乐’地打篮球。”
“作为交换——”
“则是永远让哲也呆在‘鸟笼’里，不对吗。”
他身后火烧般的落日，灼伤了她的眼睛。
“违逆我的人，连父母都要杀。”
“但是我啊，”赤司征十郎拿起桌上仅存的相片，用和前端形成鲜明对比的语气，手极其温柔地抚摸着黑子哲也的脸颊，“是不想对我最喜欢的哲也做那样的事，用了比较温和的方式套住了他罢了。”
“你们这是把自己的感情强加于他......”
“说起来，也该到了吧，收获果实的日子。”
该死！他们难道是想......
不知道是脑一热还是怎么，她居然急忙上前拦住赤司征十郎。
“你这是想要阻止我？就你那点势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给我们做的那些手脚。你觉得我们很无知吗？绿间已经把后续问题解决好了，就等着哲也被折断翅膀了。”
“其实我也有些疑惑，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和哲也的事。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现在已经尘埃落定。”
“像蝼蚁一样弱小无能的你还妄想改变什么呢。”赤司征十郎冷冷一笑，不再看整个人跪倒在阴影里的切原沙罗，转身离去。
风扬起他血红色的发丝，在空中划出残忍的弧线。
切原沙罗自嘲笑笑，“是啊，都这样了......我还妄想改变......什么呢。”整个人笼罩着一层颓废气息，灰暗的光线透着令人胆寒的压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