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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懦弱少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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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懦弱的少女
“到底谁是废物?谁没有资格?”,林逍背过身子,冷冷问道。
这一刻,所有人愕然,谁也没有料到丹田境七重的林逍,竟将训练有素的丹田境九重的屈同生生击倒。原来所有人都看走了眼,真正的林家二爷,不仅不是一个废物,不是一个木讷的病猫,而是一只不露锋芒的雄狮。
屈同站直身子,击打在胸口的一拳,逼着他脸色有些铁青,他擦拭掉嘴角的鲜血,沉声说道道:“我输了。我承认我看低了你!”
“哼,虽然你击败了屈同,但你还是仅仅丹田境七重的废物!你依然没有资格站在这里!”,预想中让林逍出丑的林定坚没有达成愿望,恼怒起来,狠声骂着。
对于林定坚那句废物,林逍听得气血翻涌,一股怨气压在胸口,无所适从,毕竟吃了他林家的饭,又如何能发作?林逍狠狠压抑着自己,眼睛的余光打量着人群,他要看看,还有多少人想试试他的实力,而见到所有人的目光里是一股敬意,他转过身子,扬长而去。他已经证明了自己,便无须再逗留。
“丹田境七重的废物!”
“哈哈!滚蛋吧你!”
“赖在我们林家的野种!“
“不知从哪只母狗肚子里蹦出来的野种!”
“狗东西!”
“哈哈!”
只是那潇潇的背影之后,那声放肆张狂的谩骂依然长在。
一口一个废物,一口一个野种,被骂得狗血淋头,就是石人也有三分怒气,林逍只觉得一股无明业火径直从丹田冲上了天灵盖,脑海里一阵炙热,压抑不住,咬牙骂道:“废物!废物!你一口一个废物!林定坚!你有什么资格骂我废物!”
林定坚太过歹毒的狠骂,林逍怒气横生的试问,只把人群喝得懵逼,但这只不过林家嫡系之间的内战,旁人难以插手,又见那林定坚毫不示弱的上前一步,迎上来骂道:“就凭你赖在我们林家十五年!就凭我丹田境九重的实力!就凭我才是林家的少爷!你一个外来的野种,有什么资格大呼小叫?!”
林定坚的这一声叫骂,直说得林逍有气难发,委屈的、愤怒的、懊恼的、的心虚…所有滋味一股脑涌了上来。他懊恼,懊恼自己为何要寄人篱下!他委屈,委屈自己在众目睽睽遭人如此毒骂,却有气难发!他心虚,心虚自己的的确确是赖在了别人家里十五年!他痛恨,痛恨自己的父母为何置自己于不顾!
他狠狠咬着牙,心中憋着一股无尽的苦涩,却又发作不起来,他狠狠扫了一眼林定坚,抬起步子,愤然而去。
周围的一群人大眼瞪小眼,不知所从,而那林定坚依然不止的喝道:“狗野种的东西!你有什么资格和我争?赖在我们林家十五年!喝我们的吃我们的睡我们的!你连我给我当奴才也不配!滚吧你!哈哈!狗野种,废物!”
这一刻,林逍要离开林家的决心,更加坚定了。他的心透着一股冷意,冷到灵魂的极致的冷意!总有一天,他要让所有人知道,即使不依靠林家,他林逍,依然潇洒,依然傲世,依然逍遥!
林逍坚定的步伐前行着,将所有不良情绪狠狠压住,径直回到自己的院子,院子里依然一尘不染,青竹摇曳,黯淡的竹叶在于长风中微微晃动,太阳的余晖照耀在林逍俊秀不羁的脸上,彰显着一种坚定和沉稳。
“逍哥!”,林逍背后,传来一个甜美可人的女声。
“林心妹妹。”,林逍回应着,嘴角憋出一股笑意来。
林逍顿了顿身子,便坐到长椅之下,举目望着长空,不言不语。这时那黑裙少女也跑了过来,轻轻地与林逍平行而坐,两人平坐在院落的长椅上,长视天朗气清,万里无云,微风习习,光影交错。林逍不想言语,因为之前的一切状况在林心早已看在眼里,无需多说,此刻林心能陪着他,已经足够。
而那清纯的少女,此刻却是非常不安,她很理解林逍此刻的心情,她懂得他心中是多么委屈和无助,而她也那般痛恨自己,痛恨自己没有在林逍受屈辱之际站出来哪怕说一句话、哪怕给他一个坚定地眼神,而她没有勇气,她料不到会是今天的结局。她只想着,林逍,在她心中这个不一般的人,能与他的家人和和睦睦,或许,林心便会这样与其安安静静的过完一生。但是,情况却是并非如此,这个年岁未足,童心依旧的少女,心中很无奈,也很纠结,真的要在自己的亲哥和林逍之间做一个选择吗?她不敢想象这样的事。
“你还好吗?”,良久,林心才歪着头,小心翼翼得问着林逍。
“还好。”,林逍的语气十分平和。
“逍哥,你不要不开心了好吗?我哥…不是故意的。”,林心见林逍并无多少怨气,便挽起林逍的胳膊摇晃着,小心翼翼地安慰着。
“不是故意的?呵。”。林逍几乎是下意识的回道,此刻他有些木然,她竟料不到林心如此言语,他心中只觉得自己有种嘲讽,有种昂天长笑的冲动。林定坚无缘无故将自己骂得狗血喷头,还说不是故意的?这个理由不觉得很牵强么?他本以为,林心和林安天是这个世界上自己最亲的人,然而,不料自己受了这么大的屈辱之后,她竟然说出如此的言语。她重视自己的家人无错,然而,有必要这么牵强的劝自己的吗?
面对林逍突然的一问,林心不觉一愣,心虚得低下了头,不敢再有言语,是,在林心心中,的的确确觉得是林定坚的不对,但那毕竟是她的亲哥,她不懂如何解决此事,她焦急的抓住自己的衣角,神色秀美的神色之中布满无奈,粉嫩的小脸上,起着一阵红晕。
“逍哥……你不要生气了嘛……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林心焦急得扑倒林逍的怀里,紧紧贴着她的胸膛哭泣着。
林逍一震,望着眼前这个青涩的少女,鼻子里传来淡淡少女的清香,不禁一愣,是啊,眼前这个,毕竟是个小女孩,又怎么能如此残忍的让她在自己与她的亲人间做一个选择呢?他心下一软,轻轻抚摸着林心的长发,在她洁白无瑕的额头上轻轻一吻,温柔说道:“心儿,我没事。乖,别哭了,我不怪你。”
听到那句心儿,林心心里一颤,紧紧抱住林逍,贴紧他的胸膛,越发哭泣着,这仿佛才是她期盼已久的温柔。
少年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抱紧着眼前这位娇美的少女,不言不语。
“逍哥,你还是会离开林家吗?”,良久过后,那眉眼红肿的少女才松开抱紧林逍的娇手,揉揉惺忪泛红的眼睛,甜美的少女,仿佛此刻更惹人怜爱。
“林心妹妹。我是个男人,不能再赖在别人家里了。”林逍有些无奈。
“哼!我不理你了!”,林心突然娇音微嗔,转过了身子。
“怎么了?”林逍不解的问道。
“你刚才那句心儿呢!”,林心这才转过身子,神色之中布满了娇羞。
林逍呆了,凝视了林心好一会,才轻软的说道:“心儿。”
一个眼神,一个心儿,貌若脑海在两人的脑海里打了一个闷雷,不禁她他们仔细玩味起以前的一点一滴,仔细玩味着互相眼中充满温柔的眼神,呆了半响。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此时无声,更胜有声。
良久,林心饶有默契的扑进林逍的怀里,紧紧靠着,少年自然扶起林心的肩膀。
黄昏中余晖里,两人贪婪的感受着彼此的温度。
潇潇的微风里,还传来两声柔柔的呢喃。
“逍哥,你要离开,我不怪你,可是以后可不可以常回来看我。”
“心儿,我会的。”
“我等你。”
……
夕阳西下,黑夜降临,林心终是回去。
林逍回起身,取出森林虎内丹,随而盘坐起身子,习惯性的进入了修炼状态。
这时,在林家的一处高堂里,有两道声音在窸窸窣窣的低语着。
“那野种真是命大!派出一个武者境的高手,竟然还能让安然无恙的回来!”这自然是林定坚有些愤懑的声音。
“他背后还隐着一位高人,这是我预料不到的。”,林邦业背过手,语气十分平静。
“父亲,我们林家什么时候有了念力修行者?”林定坚黏着林邦业背后,疑问道。
“从没有过。念力修行者行踪一向诡异,或许是你祖父暗中安排,否则绝不会凭空出现一个念力高手来。”
“哎!这祖父也是,给了这野种如此昂贵的传音玉简不说!安排了八个高手不说,还暗暗藏了一个高人!”,林定坚急得跺脚,不满道:“难道以后就没有机会了吗?!”
“你还是太急!”,林邦业转过身子来,意味深长的说道:“我说过没有机会了么?”
那猥琐焦急的林定坚一听有戏,追问道:“什么机会?父亲您快说说。”
林邦业饶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林定坚,随机嘴角一动,运气丹田,淡淡的元力严密地包裹着一阵声音传进林定坚的耳朵里。
林定坚听了不解,疑问道:“父亲,您确定可以?”
“确定。”
听着那一句确定,林定坚心中有些窃喜:“这野种一向孤僻,神神秘秘,从来不参加我林家活动,也唯听祖父一人的话,难道祖父也赞同此意了?”
这时,那林邦业随手一挥,一道淡淡的气浪,隐隐藏匿到林定坚丹田来。
“父亲,你干什么?”。林定坚很是不解。
“助你一臂之力。”林邦业依然只是淡淡说着。
“父亲你这是多虑了。丹田境九重的我,难道还杀不了他么?”,林定坚甚是不满。
林邦业摇了摇头:“别小看了他的实力。再者,这件事关系重大,绝对不能失手。”,这一一席话,透着深深凉意。
林定坚虽是不满,却也无可奈何,只得嗯了一声。而他的心里,却升腾起一股热血来:这野种,是时候该除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