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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狐狸。。捉虫 小丫头真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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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坐飞机太累了,苏语昨夜躺床上就睡了,倒是没有什么时差的烦恼。
她下楼的时候,仇天元正在吃早餐,看见她还诧异了下,“怎么不多睡一会儿,起这么早做什么?”
“昨天睡得早。”
见桌子上有豆浆,还有胡辣汤,鸡蛋灌饼金黄酥软,水煎包上撒着黑亮亮的芝麻和香葱,酸黄瓜萝卜丁两个小菜水当当的诱人。
苏语的口水一下子就流下来了,也不要刘妈忙活,自己拿了个碗,先盛了半勺胡辣汤,迫不及待喝了一口,不是很辣,也没有放海带,但是味道足足的。
一口下去,满脸享受,“还是咱们的饭好吃。”
仇天元嘎吱嘎吱的嚼着酸黄瓜,“要说吃,我活了大半辈子,也见过些世面,可吃来吃去,还得是咱们中国菜。这水煎包好几个馅儿呢,丫头你先尝尝这个羊肉的,可鲜!”
苏语换了个碗,盛了碗豆浆,加了一勺白糖,配着水煎包吃,一边吃一边点头,“好吃好吃,之前我跟仇宁也包过包子,还烙过饼呢,可就是做不出这个味儿来。安安尤其喜欢葱油饼加腐乳。”
仇天元听了眉头都皱了起来,心疼地又给她夹了个鸡蛋饼,“好孩子,慢慢吃,这往后在家里想吃什么就说,刘妈之前在酒楼是大厨,大菜小菜,只有你说不出来的,没有她不会做的。”
苏语往鸡蛋饼上抹了一层芝麻酱,乐得直点头,“好呀好呀,这下我可有口福了。”
说着话,看仇天元碗中空了,一边给他盛胡辣汤,一边道,“对了,一会儿我出去转转,顺道去学校看看,这都好些年不回来了,先熟悉熟悉,您有没有什么东西要带的。”
“这几年N市变化大,你出去不一定还认得路,让小陈跟着你吧。”
“不用,那您出门怎么办?我就随便逛逛,有导航呢,丢不了。”
年纪轻轻的小姑娘,不想让人跟着,情有可原。仇天元也不再劝,“那一会儿我把小宁的车钥匙给你,路上开车小心点。他那车虽然有几年没怎么开了,但一直好好保养着呢。”
“好嘞,您放心。”
说是变化大,主城区其实也没怎么变。除了道路更宽了以外,主要的建筑都好生生的,没了的只是一些低矮的民房,该拆的都拆了。
不过路上的车是真多,红绿灯也多,好在她也就是随便转转,不急,这么慢慢地晃悠,倒也自在。
车直接从N大东门开进去,经过菊花田,停在图书馆旁边。
因为想着回学校转转,她今天没化妆,只简简单单地扎了个马尾,穿了一身粉红色的运动服。
可就算这样,往那儿一站,回头率也颇高。她本就生得美,前几年还好,青涩的小苹果而已,如今大了,彻底长开了,加上经的事儿多了,整个人的气质越发出众。
被人频频打量,她也不在意,早就习惯了。
转悠着来到学校南门,买了几串吃的,要了杯柠檬水,一边吃一边跟着手机导航走,很快来到一个小区。
小区看起来很新,绿化做得很好,路旁的梧桐树一个个又高又粗,风吹叶动,令人心旷神怡。
还没看到房子,她就已经点了点头。环境不错,而且挨着学校,上班也近。住户也基本上都是学校的老师同学,安全有保障。
等到房东过来,两室一厅的房子,六楼,不大,但她一个人住足够了。等过一阵子安安回来,偶尔跟着她住也不怕拥挤。
因为之前在网上已经谈得差不多了,所以直接就签了合同,押一付三。
房东见她爽快,也高兴,“这房子自从去年装修好,一直没住,东西都是新的,甲醛也散差不多了。苏小姐以后有什么事儿,尽管给我打电话。”
苏语笑着应下。
房子很干净,不过她还是里里外外又打扫了一遍,拿消毒液到处喷了喷,插上除螨仪,这才离开。
仇天元喜欢吃小龙虾,排队买了一份蒜蓉的带回去,正好赶上饭点。
刘妈煮了佛跳墙,还做了红烧排骨,苏语不由地笑眯了眼,“真好,刘妈,有馒头吗?”
她虽然长在南方,但妈妈是北方人,从小是吃面食长大的。
仇天元接过她手中的小龙虾先剥开吃了一个,吮着那浓厚的蒜汁,嘿了一声,“蔡记私房菜的招牌,小丫头会买。有有有,不只有馒头,还有饼呢。”
别墅外,小路旁一辆不显眼的黑色小车内,魏君泰面无表情坐在后座抽着烟。隔着层层烟雾与沉沉的夜,又陷入了回忆。
他今年三十三岁,因为这几年在媒体面前比较活跃,凭空担了个国民男神的称号,粉丝比二三线明星还多。
但他总觉着自己老了,暮气沉沉。像是放久了的黑白照片,没有一点生气。不过徒剩一具躯壳苟延残喘着,凭着一股郁气,支撑到今天。
他总是在想,这人的心得多狠,才能不辞而别,一走五年,回来了连个招呼都不打。相恋相爱的情侣,就算有天大的矛盾,难道不应该坐下来全都谈清楚了再决定后续吗?
还是他魏君泰脸上就写着弃夫两个字,在她那里连解释的资格都不配有,直接就判死刑。
电话响起,打断思绪,魏君泰有些恍惚,接起来,“喂?”
“君泰,干嘛呢你,今天这么忙你死哪儿去了?老子都快给人灌死了!”
欧亦愽快气死了,这阵子有个项目正在竞标的关键时刻,好不容易跟负责人说好了今天出来玩玩,吃顿饭喝瓶酒,就算定了。
可是姓魏的竟然跑的连影子都没有了!
虽然魏氏财大气粗,他欧亦愽也算是个台盘上的人,可还是给人灌得半死。
“亦愽,她回来了。”
“爱谁回来谁回来,你他*马上给我回来!……不是,你说谁回来了?”欧亦愽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道:“那苏妲己……不是,苏语回来了?”
“嗯。”
欧亦愽一肚子的气突然就没有了,挠了挠后脑勺,默了两秒,“那你……我这边场子还没散呢,你放心,都谈好了。行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有事打电话。”
挂了电话,欧亦愽忍不住又叹了口气,用冷水洗了把脸,打起精神往包厢走去。
这以后的日子不好过啊。
这些年他一路看下来,也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了。
谁能想到能耍会斗老谋深算的狐狸老三会成这样呢,为了一个女人要死要活的。还是一个大家都以为不过是个玩意儿的女人。
当年找人的那疯魔劲儿就不说了,这几年不要命似的,别人都当他权欲熏心要钱不要命。
他却知道,这人把家里的大权牢牢抓在手里,在集团里说一不二,把唐家压得死死的……不过就是为了心里的人回来后,能不再被人左右,能随心所欲地把想要的人抓在手心里,捧上天。
不过,姓苏的那丫头也真是狠心。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看着柔柔弱弱,说话柔声细语的,却是个铁石心肠。
小丫头年纪不大,不知道怎么就有这个本事,把大名鼎鼎的狐狸三儿给捏在了手心里。
这么多年,那么个呼风唤雨的男人,苦巴巴的就跟个望妻石似的,电话号码一直都没变过。
而且怕心尖尖儿打过来的时候会占线,这些年这个号码谁也不让打。不管是亲朋好友还是生意伙伴,谁打跟谁急。
有一回公司着急签合同,他找不着他,最后找到了N市的小公寓,秘书耿坡打开门的那一瞬间,差点没给他吓尿了。
我的个乖乖,魏老三竟然双腿跪在地上,正拿着个破破烂烂的粉色毛巾趴在地上擦地板,说什么每周必须擦一次,这已经八天没收拾了,心里不得劲儿。
这男人啊,也不好当,尤其是苏语的男人。
魏家大宅,魏君泰的父亲,魏振山端着碗小黄米在逗鸟,魏夫人没好气地一把夺过来,“这天都塌了,你倒是好兴致。”
魏振山拿过一旁的毛巾擦手,好脾气地道:“这又是怎么了,不是说要出去打牌,怎么回来了,你的老姐姐老妹妹的也肯放你?”
魏夫人把小黄米放在桌子上,“还打牌呢,你那好儿子,不知道又发什么疯,把一大摊子事儿撂下,一声不吭地跑去N市了!人家小愽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
魏振山不以为意地笑笑,“儿子大了,有自个儿的主意,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我能不管么?虽说这几年是长了些本事,可你看看他那样子,看着都让人揪心,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又犯病。早知道这样,当初我……”
说到这里,有些心虚,把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有些不甘心地嘟囔道:“人家唐晴多好的一个姑娘,为了他硬生生的拖到了这个年纪,就他死心眼,看都不肯看一眼。”
魏振山瞟了她一眼,摸过小碗,抓了一小把小黄米接着喂鸟,“儿孙自有儿孙福,反正你也管不了,想那么多干什么呢,白白让自己受累。”
魏夫人气苦,“我知道我知道,可是,这不是心疼他吗。”
看儿子这些年过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她又不是后妈,哪里有不心疼的。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儿子是个死心眼,那姑娘又找不着,只能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儿子受罪。
越想越难受,越想越自责,见不得魏振山那副悠然自得的样子,蹭的站起身来,赌气提着鸟笼子走了。
魏振山手中的小米还没喂完呢,无奈地摇摇头。
老小孩老小孩,想当年夫人是多么优雅高贵的大小姐,如今倒是越发的孩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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