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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天蝎的守护者 脸颊轻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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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回来了?”我没有理她,直径的走进去。她叫陈晓雅,从万钧当上雷氏总裁的那天开始,她就跟着他离开校园,她住进了这个家,不为什么,只因为他,她喜欢他,但是,她只是个下人,她原本是高贵的,可惜,她为了爱,或者说只是为了将来不一样的身份,但是她错了,他决对不会喜欢她,他是雷氏的总裁,他有着无限的权力,他是冰血的,他没有爱,所有他每天看着喜欢他的人在这个家做着杂活,依然没有任何的表情,但他可以纵容她,或者说他可以纵容所有的人,只要不违背他,他永远把你当不存在。但一但违背,那么他,会让他消失,不管是谁。“少爷在客厅。”我顿了一下,他知道的,他明明早就知道的,我漫不经心的看了她一眼,从我进来的第一天起,她就天天算计着怎么把我赶出去,我知道,她会成功的,但,不是现在。
客厅里,淡淡的烟雾若隐若现,沙发上的他,冷漠却隐盖不住从他内心深处散发出来的高傲与凌厉,雷氏里的人,都是冷漠的,而他,不只是冷漠,残忍是他的本性。
“我要转校。”
我俯视,他昂视,我深深的吸了口气,从来没人敢以这种口气这种动作对他,一个雷氏的总裁,一个冷血残忍的魔鬼,没有人敢直视他的双眼,因为它,会把你杀死,它像魔鬼一样,让所有的人唯他是从,唯独我,直视他的双眼,俯视的看着他,敢在他面前说‘不’,像寒冰一样对着千年冰山,甚至是面对一座火山,一座足以让他在瞬间化成灰尽,每次毫无表情的直视他,骨子里露出的冰冷,镇定自如,可是,每次都听得到轻微心碎的声音,一但他转身离去,我便会精疲力尽的倒下去。
他慢慢的站起身,“要么呆一年,要么消失。”
眼前清晰无比的俊容,从他的双唇里逸出的几个字,像座冰山一样,紧紧的压在我胸口,几乎快让我窒息,我用尽力气逼着自己站稳,双齿紧紧的咬着下唇,用疼痛使自己以同样毫无表情又隐隐透着冰冷气息的神情看着他,决对不会被他打倒,他眼里闪过一丝凌厉,直至他转身离去,我像抽空了一样,无力的倒在沙发上。
他在赶我走,他明明知道芯蕊也在那个班上,他明明知道我害怕她,他想让天天看到她,每天承受着痛苦,他在逼我走,从一开始,他就想着让我离开,从一开始,他就是这么想着。
“哥哥,姐姐,你们在玩什么啊?”
“走开,你这个□□犯的女儿。”
“你们胡说,我要告诉我妈妈,你们欺负我。”
“你妈妈不要脸才生下你这个野种。”
“你们骗人。”
“我们走,不要跟这个野种在一起。”
“野种,野种——”
陈晓雅慢慢的走过来,“怎么?非得用赶的才肯走吗?”
她就像一只宠大的恶猫,对着一只娇小的老鼠穷追不舍,直到把它紧紧的咬在嘴里,她更不可能放开。我站起身来,直直的瞪着眼前这张面目可憎的脸,我用力的将她推向地面,她不过是个下人,这五年里,她有事没事就来找我的麻烦,我的忍耐度早就已经被她磨光了,要不是他,我会让她消失在这世上,决对会。
她一脸仇狠的看着我,“你这个丑八怪。”
我双手紧握,牙齿紧紧的咬在一起,她总是会逼着我发火,因为她知道,他在,他一定看着,看着我是一个怎么凶暴的女人,在他眼前,她演尽了所有的戏,可是她错了,在他眼中,谁也不是谁,我转身走上楼,透过玻璃,阳台上,他静静的坐在石台上,风轻轻的吹过他的头发,发丝像精灵一样舞动着,我的脚步很轻,但依然惊动了他,他微微的用双眼看了我一眼,整个心紧紧的抽在一起,我怕他,特别的是他的眼神,每一次的面对,仿佛将要被魔鬼吞食,充满着恐惧。
进了房间,站在镜子面前,我拔开挡在额头长长的刘海,一条丑陋的疤清清楚楚的印在眼前,十四岁那年的车祸,留下的不止止是疼痛,还永远留下了这条疤,丑陋的疤,我无力的躺在床上,望着炫丽的房间,桌面上的各种各样,价值连城的水晶,他给了我梦都梦不到,想都不敢想的生活,我知道这一天早晚会来,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或许,早就已经超出了。
“老师,我没有偷东西。”
“没有偷,那这是什么?”
“我不知道。”
“不知道,小小年纪就学人家偷东西,爸爸不是好东西,生出来的也好不了多少,给我站在走廊去。”
“小丽,我没有偷你的东西。”
“没偷怎么会在你书包里,你爸爸是个□□犯,你也不是好东西,小杂种——”
“妈妈,我没有偷东西,他们都说我是小偷,还说我是小杂种——”
“小臻——”
“妈妈,你怎么了?你的脸怎么那么多黑块,你的手为什么绑着白布?”
“妈妈不小心摔倒的,没事的。”
“那你干嘛哭啊?”
“妈妈没有哭——”
“臭婊子,过来。”
“爸爸,你干嘛要打妈妈,你放开妈妈——”
“死丫头,走开,要不要我养你们,你们早就饿死了,我打了又怎么样,我连你都打——”
“不要,她还是个孩子,别打,别打——”
脸颊轻轻的被抚摸着,我疲惫的睁开眼,铚枫的眼神变得黯淡,又总会闪过一丝丝忧郁,每次,都会让我的心隐隐作痛。“回去上课,我会陪你坚持住。”
我把脸紧紧的贴在铚枫的胸口,“你找过他?”还是他找过铚枫?
铚枫把下巴轻轻的落在头发上,“你不是一直都很坚强的吗,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脆弱,脆弱得让我舍不得离开,离开了都不会安心。”
“不。”我抬起头,看着他,“不可以离开,决对不可以离开。”
铚枫把目光移开,他给过我承诺,一辈子守护我,可是我们彼此都知道,这不过是一句空号,早晚都会破灭。
铚枫轻轻的牵起我的手,他的手,永远都是那么温暖,我喜欢在他面前犹豫,这样他就会牵起我的手,而我,会乖乖的跟着他,我喜欢被他牵手的感觉。
客厅里,陈晓雅整张脸气得发青,我依旧是高傲的公主,而她永远是个下人,她改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