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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三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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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君抱起昏厥的皇后娘娘,不禁深思,按理说皇后娘娘应该是知晓遗诏的关键之人,为何三哥对她的看管这么松懈,只让一个人把她带走?这种时刻这种场景分明是在双方激烈争斗之时趁双方不不注意,悄悄将人掳走。
只有一个原因,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究竟是谁?是谁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游走于二皇子和三皇子的明争暗斗之间?潜伏在最深处,却把握着全局,默默的推波助澜。在适当的时机能顺利的将自己的人安插进去?
云君抱着皇后娘娘找到了魏允的亲信将其交到了他的手上。再返回到御花园的时候,躺在地上的杀手早已不省人事。
化功散之类只是一个幌子,此人中的仅是一种让人昏迷并且功力暂失的迷药,并不会危害生命。待到走进观看,却突然感觉到有一股邪风吹过,紧接着一个黑影从隐蔽出冲出与云君过起手来。
身法诡异,招式逼仄。不过显然,他并没有和云君缠斗太久,只是虚晃了几下,便抓起地上的人飞速遁了。云君望着两人离去的方向,并没有追上去。
他现在应当及时返回,完成自己的任务。
再看魏允魏泽这边。
魏允道:“三弟,你若还记得当初…”
“魏景凌,你我二人早已恩断义绝。”魏泽抬眼望去。
听到对面的人唤出了自己的字,魏允身体微不可查的颤动了一下,微微笑了起来,脸色却显得有些苍白。
“当初,是我的错。”
“哈哈哈,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用?”魏泽冷笑了几声,他的下巴极尖,狭长的双眼泛起狠毒的笑意。
“现在的结果不正是你想要的吗?将我从泥里拉起来,带我上云端再把我踹下去,看我永世不得翻身。”
“如果你能及时收手,还有……”
“你醒醒吧!”魏泽喊了一声,张开双臂向后退了两步,似乎示意魏允看看四周。“没有余地了,魏允。”
魏允环视,不远处宫殿中的喊杀声依旧不断,仔细听还会有利器刺入血肉,血液涌出的声音。不知是谁放了把火,惹得一处宫殿的门窗全都冒起了火光,不过现在人人自危,自然不会想到要去灭火。
一个晃神间,眼前已经疾速冲来一个影子。魏泽抄起一把长剑,直指魏允的胸口,魏允拔剑却阻挡不得,向一旁闪去。
两人身形迅捷,矫若青龙,剑光四射,招招式式伴随着叮咣的兵刃交错声。魏泽逼的极紧,他的脸上现出狰狞的笑意,似乎要将魏允吞吃入腹。
魏泽使的,并不是正经的剑招。
这是……邪功。
“噗”,利刃刺入了血肉,涌出了一片血雾。魏允咬牙后退,他的左肩被捅了对穿,染红了衣衫。
魏泽望了一眼剑尖的红光,眸子里似乎迷茫了一会儿,随即便是震惊,他手中的剑脱落,身形也晃动起来,脸上变得苍白如纸。他抬头向魏允看去,嘴里呢喃着。
随即他脸上惊慌的表情便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冰冷。他扯出一抹笑,俊秀的脸也显得阴郁非常。
“大势所趋,你必败无疑!”
魏允虽然左肩受伤,但身姿依旧挺拔如松。他抹了抹嘴角留下的鲜血,道:“未到那时,成败亦不是由你一人决定。”
“这东西,你应该知道吧。”说着,魏允从袖口里掏出一件物事。
魏泽定睛看去,却不由得嗤笑起来。“皇弟难不成连臣符都不识得了?皇兄拿一个假臣符意欲何为呢?”
“三殿下,你再仔细看看。”魏允噙着笑,他手中的臣符看起来分量很重,是一块玄铁制成的令牌,从顶部到底部通体漆黑毫无光亮,其上雕刻着古早幽寂的花纹,却有种说不出的肃杀和悲凉。沿着每一道花纹,凹下的沟壑是可以拆卸的机关,将臣符分为数份,掌握在朝廷重臣手中。每当每一块碎片再聚首,就有数不清的忠良将士抛却性命,为国将热血洒落黄土。
此物,是开国皇帝重金打造的,工艺极其复杂繁琐,鲜有复制品。
“你!”魏泽的脸色突然变得尤其难看,他咬牙切齿道:“你什么时候换的?”
没错,魏泽一直以为他自己掌握的便是真正的臣符,却不料真正的臣符早已演了狸猫换太子这么一出。
魏允缓缓将臣符收入怀中,“从一开始你所拿到的便不是真品。”
“这不可能!我可是亲眼看到它们从各臣手中得来而又拼凑而成的…难道,是你?”
“然也。”魏允笑道。
“卑鄙!”
魏允的肩头还在流血,微扯失了血色的唇,道出一句,“不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