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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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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林焕按照编号找好宿舍,发现6个人已经来了4个,刚好剩下一套床,上下铺空着。他刚把行李放在下铺,就有一个人提着箱子进来,黑白配。仔细一瞅,林焕乐了,这不正是前面对自己爱理不理的那个吗?刚好,自己就不用到处费功夫打听勾搭了,都是舍友,总是要熟悉的。想到这,林焕忍不住琢磨起来,要不要去献个殷勤混个脸熟呢?
就在林焕还在纠结要不要现在就勾搭的时候,李安维已经注意到了他。他看着林焕呆呆地坐在床边,一会儿皱皱眉,一会儿又抿抿嘴,两条浓密的眉毛聚拢又舒展开,一脸难以抉择的模样,觉得既可爱又有点儿蠢,难道有钱人家的孩子都这么犯二么?想着,走过去把手上的行李准备放在床上。
林焕感觉到头上有声音,抬头发现自己在一片阴影下——那个人正在放东西。林焕愣愣看着他,男孩的眉头皱着,下颌上有着细细的汗水,一双黑眸在苍白皮肤的映衬下显得深深的,里面潜藏着认真和坚韧——箱子太重了。林焕反应过来,赶忙站起来,用手托着箱子让他方便点——真的很重——林焕想,他看起来那么瘦弱,一路怎么带过来的。李安维觉得这个人不禁有点蠢,还多管闲事。箱子放了上去,林焕瞥了一眼他苍白的手臂,用手去环了环,眼睛睁了睁,忽然对他的家庭很好奇,18岁的少年,胳膊怎么才如枯枝般的粗细?于是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对李安维说:“你以后要多锻炼,多晒太阳,不然这么瘦弱,小心找不女朋友。”李安维听着他的话,不禁有点触动,多久没有人关心自己了?他看着林焕认真的样子,心里好想被什么拥抱过,暖暖的又很舒服:“嗯。”或许,大学真是的新的开始。
当天,他们宿舍的便进行了互相介绍,林焕知道了那个冷淡的少年叫李安维,没有父亲。
进入大学的林焕就像进了森林的鸟,摆脱了笼子的束缚,脑袋里只有“天高任鸟飞”这句话。他在第一周内就与宿舍的人混熟了,吆喝着新认识的哥们儿一天到晚玩得是不亦乐乎,唱歌,打牌,玩儿球,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星期三,大家都闲,干脆开了一个牌局,4人决斗一人观战。
“一条。喂,你们说李安维那小子在干什么?”说话的是吴秀,一个名字带“秀”事实却是一个虎背熊腰的健壮男子。坐他下手的白净斯文的青年眼皮翻了翻,把他打出的一条拿了过来,撇撇嘴:“杠,把牌退回去,该我。谁知道,大家拼死拼活考个大学不就是图乐呵个四年,李安维倒没见他一天闲过。”“诶,孟嘉,你们说——”吴秀夸张地咧开嘴,用手招呼各位,做出一个猥琐的笑容,“该不会是有了温香软滑的女朋友,懒得理我们这些糙汉了吧。”“去你的,就你糙,咱们可是香喷喷水灵灵的小鲜肉。”刘佑鄙视地看了看吴秀手臂上的肌肉,又摆出一副你们都不懂的神气模样,“你们这些腐败青年,人李安维可是要挣奖学金和生活费的,哪像咱们几个,只知道花父母的钱。是吧,林焕。”“啊?!”林焕没想到话题传到了自己身上,嘿嘿地笑了几声,用手挠挠自己的头,含糊不清地回答,“嗯…他家庭好像不好…自己管自己来着……”曾贺之是这个寝室除李安维外最寡言的,他看吴秀刘佑他们没心思打牌,干脆亮了牌,挥挥手,示意自己走了。最后大家都觉没趣,散了席,各找各的好知己去了。
林焕出了牌间,被外面的带着湿润的风吹得头脑清醒了一些,一抬头,天上星子都洒满了,在紫蓝的天空里挨个闪啊闪的,挺漂亮,忽然有点理解为什么那些小女生总喜欢仰望星空了。
本来他们不打算打牌的。下午4、5个人一起出来晃荡,从西城晃到东城,见没什么好玩的,就在东城就地找了间茶楼,聚在一起打牌消磨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