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荆棘之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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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
廖与东在万众瞩目的灯光下，将一枚纯银的戒指穿过柯正臣的无名指。
一如那年在荷兰他和柯正衍的婚礼。
不同的是，母亲坐在上座，看着他们这对新人。
台下坐着的有廖与东的同事，柯正衍的同事。
没有人会对这样的婚礼抱以异样的目光。
掌声雷动。
母亲看着他们，不发一言。
……
婚礼结束后的一个月。
“来了？”母亲的声音。
“嗯。”柯正臣沉默了一会儿，“我带着廖与东一起来的。”
母亲没有说话。
年过半百的母亲穿着一身碳黑的长裙，手捧鲜艳的菊花。
柯正臣却捧了一盆紫罗兰。
廖与东为母亲拉开了车门。
车子在高速公路上奔驰。
在郊外，在那个偏僻的陵园。
母亲终于正眼看了自己的小儿子。
她的正衍，她万般宠爱的小儿子，长眠于此。墓碑上的照片，是他初中时的照片，青涩的样子。
他的旁边，是死前心心念着儿子的父亲，照片上的父亲，笑得和蔼。
“正衍，我来看你了。”柯正臣放下紫罗兰，放在那捧菊花的边上。
“呜呜……”母亲失声痛哭。
“妈，别着凉了。”廖与东将大衣脱下来披在母亲颤抖的背上。
柯正衍应该已经安眠了。宛如那样安静的花朵。
柯正臣搀着母亲下山，廖与东走在后面。
这条路啊，是走不完的。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荆棘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