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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姐,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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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我们今天出去玩了。”陈娜恩开心的讲述着。
“我们去了好多地方,可惜你和许栩哥都没去。”
“没关系,下次有机会的。”陈嘉年说。
“对了,妈最近有消息吗?”陈嘉年问陈娜恩。
“没有。”陈娜恩回答的很干脆决绝。
陈嘉年又能说什么呢,只能默默的担心。私下里陈嘉年也找过陈妈,可是并没有什么结果,电话一直不接,能去的地方都找了,就是找不到。要不是陈娜恩说陈妈没事,而且回来过一次,陈嘉年早就报警了。
离寒假越来越近,陈嘉年想着寒假的时候要不要去打工,反正待着也是待着。
“许栩,要不要一起去。”陈嘉年和许栩说了自己的想法。
“不要,你也不许去,好好复习,要高考了,要考同一所大学。”许栩信誓旦旦的看着陈嘉年。
“不耽误的,寒假时间那么长,有学习的时间的。”陈嘉年尽力去说服许栩。
“好吧,不许耽误学习。”许栩勉强答应。
“知道啦。”陈嘉年开心的笑着。
好像是习惯了,陈嘉年有什么事都会和许栩商量,当你习惯一个人的时候比爱上一个人还可怕。生命中总会慢慢地习惯,或许是事,或许是人。习惯会带给你理所当然,就像陈嘉年和许栩习惯了彼此的存在,一方的消失会给另一方带来巨大的伤害,无形中的,却锥心刺骨。
像往日一样,在教室复习着,寒冷的冬天许多人放学就已经早早的回家了,陈嘉年为了等许栩,许栩篮球联赛的事最近因为期末也赶上了日程。天渐渐黑了下来,陈嘉年只好在教室里边看书边等许栩。
陈嘉年捂着厚厚的羽绒服,还是有一些凉。用来翻书的手,有些发红。
“陈嘉年,看书呢。”陈嘉年最不想听见的声音,出现在耳边,好像打探好了一样,每一次许栩不在的时候唐米加都会准时的出现。
“你又想干什么,上次你不是已经达到目的了吗?”陈嘉年看着打扮的像花一样的唐米加,不过是带刺的玫瑰花。
“那才是一点点的开始。”唐米加说完笑了起来。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只是一封信而已,你至于吗?”陈嘉年不懂,明明很小的事,怎么就这么纠缠不休。
“一封信?对你是一封信,对别人来说是一个信念,你懂吗?生存下去的信念。”唐米加变的疯狂起来,脸上异常的愤怒。
“我根本不懂你说什么。”陈嘉年不想理唐米加。
“不懂?”愤怒的唐米加似乎失去了理智,拿出了一把刀。
“你冷静点,你想干什么。”陈嘉年有些慌。
“一命抵一命呀。”唐米加脸上的笑容让人恐惧。
唐米加拿着刀走向陈嘉年,陈嘉年本能的向后躲。退到无路可走的时候,唐米加把刀伸向陈嘉年,陈嘉年向旁边一躲,然后想伸手夺过刀,结果唐米加往旁边一划,刀划在了陈嘉年的胳膊上,还好衣服厚,并没有划很深的伤口。
“唐米加,你冷静点,你想干什么,我们坐下来谈。”陈嘉年想分散唐米加的注意力。
“我们没的谈。”说完唐米加又把刀向陈嘉年划过来,陈嘉年来不及躲,只好用手接住刀,瞬间两只手流出了血。
唐米加抽出刀还想向陈嘉年捅去,教室外面传来了许栩叫陈嘉年的声音。
因为赢了比赛,开心的叫着陈嘉年的名字。
还没等许栩走到教室,唐米加神秘的一笑,把刀刺向了自己的腹部。陈嘉年想去抢到,阻止唐米加这么做,不过一切都来不及了。
刀刺进了唐米加的腹部,陈嘉年正好握住刀,此时许栩正好进来。
“嘉年,你”看到此景的许栩楞了一下。
“许栩,不是你看到的这个样子的。”陈嘉年松开刀。两个手因为受了伤都是血。
许栩跑到唐米加的身边,抱起唐米加,“你没事吧。”
“救我。”唐米加装着无辜,看着许栩,满脸痛苦的表情。
许栩打了120,握着让唐米加的手,似乎并没有注意到陈嘉年两只手的伤情,在许栩眼里,陈嘉年手上的血更像是唐米加腹部出的血,而陈嘉年握着刀,正好蹭了一手血。
陈嘉年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自己像是犯了错的孩子,站在原地说不出来一句话,虽然自己并没有错,可是这次许栩会相信自己吗?
“唐米加,挺住,你会没事的。”许栩让唐米加躺在自己的怀里,尽管衣服上都是唐米加的血迹。
“许栩。”陈嘉年小声的叫着许栩,想要说些什么。
可是什么都没有说,就被许栩打断了,许栩连看都没有看陈嘉年,“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陈嘉年第一次感觉到许栩的冷漠。
陈嘉年的手也因为疼痛而变得颤抖,双手一直不停的流血,被刀割开的肉已经翻卷似乎已经可以看到骨头。陈嘉年已经忘记了自己的疼痛以及伤口,一直看着许栩,看着躺在许栩怀里的唐米加嘴角扬着“我胜利了”的姿态。
救护车很快就到了,把唐米加抬到救护车上,许栩也上了救护车,看都没有看陈嘉年,救护车就扬长而去,而谁都没有注意到陈嘉年也受了伤,那么严重的伤。救护车门关上的那一刻陈嘉年一直看着许栩的脸,是那么冷漠。
救护车远去,陈嘉年才想起自己也受了伤,举起伤痕累累的双手,血还在往外流,陈嘉年只好自己去医院,走在路上,天空下起了小雪,雪花一片一片的飘着,好像老天都知道陈嘉年的悲痛。路上的人看见陈嘉年,有的指指点点,有的擦肩而过。
寒风吹着,吹到伤口刺骨的痛,雪越下越大,刮到伤口里的雪花融化在血里,和血一起留下,陈嘉年走过的每一步,都有血顺着手指尖流到雪地里的痕迹,红红的血和白白的雪融在一起,更像是带血的玫瑰,刺痛双眸,更刺痛人心。
大雪打湿了陈嘉年的头发,衣服。走向医院的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重。
陈嘉年想:许栩把唐米加送到医院了吧,许栩的眼神里不是以往的信任了,更多的是陈嘉年见都没见过的冷漠,好冷啊,比这场大雪还冷。
走到医院的时候伤口的血因为冷空气,已经有些凝固。
医生看到陈嘉年的手,皱着眉头,“伤的这么严重,怎么才来,已经露骨头了,需要缝合,幸好没伤到筋,否则你的手就废了。”
缝合好伤口,陈嘉年看着两只手像是有两只大蜈蚣在手心里趴着。
“过些天,记得来拆线,还有好好养养,不要用力。”医生嘱咐着。
可是陈嘉年好像一句也没听进去。
包扎好伤口已经凌晨了,陈嘉年独自往家走,掏出手机,却连许栩半点的消息都没有。
雪似乎没有要停的意思,地面上已经厚厚的一层,陈嘉年踩在上面吱吱作响。麻药慢慢退去手开始肿胀的疼,这一夜陈嘉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月光很亮,照在白白的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光,陈嘉年拉开窗帘,让月光照进来,一宿都没睡。
“姐,你手怎么了?”早上陈娜恩看见后喊道。
“没事,不是故意碰的,你看包扎好了。”缠着纱布的手,并看不见两道长长的伤疤。
“怎么不注意点,会不会疼。”陈娜恩把陈嘉年的手放到嘴边吹了吹。
陈嘉年笑了笑,“没关系的,不疼。”
陈娜恩的关心让陈嘉年心理暖暖的。可以暖化冬天的雪。
为了挡住伤口,陈嘉年把手套带了起来。手心会锥心的痛,轻轻一握,都会疼的陈嘉年倒吸一口气。
到学校后,陈嘉年看向许栩的座位,空空的,许栩没来。班级已经收拾好,没有了血迹。
陈嘉年回到座位上,班里同学似乎好像还不知道,因为还没有人在指指点点,只不过平静只是一上午的。
第二节下课,班主任叫陈嘉年去了办公室。
昨天的事班主任已经都知道了,不过是另一个版本。
“平常挺老实的孩子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老师脸上都是嫌恶,好像在说自己怎么教出这样的孩子,真是师门不幸。
一上午的说教,然后让陈嘉年写份检查。陈嘉年以为自己会被劝退,或者进警察局,可是都没有发生。
回到教室的时候,已经下课了。同学们都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聊着天,走到座位的陈嘉年看见自己的书包扔在地上,书本洒落一地,桌子也倒了。所有的同学像是看着笑话,围在周围笑着。
陈嘉年深呼吸,然后默默的扶起桌子,手因为用力又开始出血,透过了手套,滴在地上。收拾起自己散落在地上的书本,一个同学走过踩了一下陈嘉年刚要捡起的书本,另一只脚踩在了陈嘉年的手上,陈嘉年疼的叫了一声。
“诶哟,对不起呀,我没看见。”同学假惺惺的笑着说。
陈嘉年没有理会,低下头继续收拾着,手疼到陈嘉年额头上都是汗。
陈嘉年可以忍,这些人误会自己没关系,在陈嘉年的心理这些人并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