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之我是你的Hybrid Child》缕

11、醒来

　　昏黄的灯光，映照着周围各式各样的半成品Hybrid Child，像是摆了一屋子日本人偶一样瘆人。
　　安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哦~已经醒了吗？”听到动静黑田走了过来。
　　“你是？”安一脸懵懂。
　　“我是黑田，是你的制造者。”黑田手执烟杆：“再等等吧，没想到你自己醒了，你的主人过几天才到。”
　　安歪着脑袋疑惑道：“主人？”
　　“连这个都忘了吗？”黑田皱眉，吐了一个烟圈：“你是已经被养成Hybrid Child，只是身体坏掉了拿回来修而已。”
　　知道她不会记得以前的事，只是没想到她连自己有主人的事也忘了。
　　虽然已经被养成了，看来还要重新养成一次啊。
　　不过这些都与黑田无关，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接下来只要等那个小鬼来把她带走就行。这种张嘴就是十万个为什么的雏，黑田才没功夫应付。
　　看到黑田拿起工具继续制作Hybrid Child，不打算再理会自己，安好奇的打量这间屋子。
　　虽然那些Hybrid Child都各有不同，但意外的有些相似之处。或者眼睛，或者鼻子、嘴巴、耳朵，总有一部分是固定的模样。
　　“是一张脸呢~”安戳戳一具Hybrid Child。
　　“你说什么？”黑田继续忙活手里的工作，应付着开口。
　　“我是说，”安凑过去，看着黑田正在制作的Hybrid Child：“这些都好像一个人。”
　　黑田惊讶的停下手里的工作，连身体都僵硬了：“你……见过他？”
　　不可能的吧，他活着的时候自己还没有制作出Hybrid Child。难道是，感知到了？
　　安指着那些Hybrid Child 说：“这些Hybrid Child总有一部分像他吧，可以拼凑出一张脸。”
　　果然是这样啊，黑田说不出自己是失望还是松了口气。
　　“是这样。”黑田继续手上的工作，只是动作比较僵硬：“就是照着一个人做的。”
　　“为什么呢？可以做成一样的吧？”安不解。
　　“因为这都不是他。”想起过去黑田的眼神温柔而悲伤，他抚摸着手里刚成型的Hybrid Child的脸颊：“不管怎么像，就算做的一模一样，也不是他。”
　　明明已经忘了，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可是听到这句话安觉得自己的心一阵抽痛：“就算……一模一样……也不是……”
　　黑田终于回头正视安：“这一点当初我就跟你说过了，就算做出来的再怎么像，都不可能跟原来一样。Hybrid Child是根据主人给予的爱成长的。所谓爱情，是会随着时间和经历过的事不断发展。怎么可能一样？”
　　“不可能……一样……”安呆呆的说着这句话，眼泪从空洞的瞳孔里淌下。
　　“虽然已经跟你的主人说过，我跟你再说一遍。”黑田叹气：“虽然你当初要求要把记忆保留下来，可是要把身体强化到能坚持100年，还加上不属于‘本身’的记忆，Hybrid Child根本负荷不了。跟你的主人协商过以后，他决定舍弃记忆，只要你能一直好好活着。”
　　现在想起来黑田都觉得崩溃，当初安来找他的时候，口口声声说什么“萨博一定能活到120岁！现在他才20岁，所以我的下个身体一定要能坚持100年！”
　　而且还要求“能跟萨博一起白发苍苍”！这种东西都看主人的期望，关他什么事！
　　还好她的主人比较明事理，跟他表明记忆与寿命不可兼得的时候，那个少年表情沉重却缓缓微笑起来：“没关系，我记得就好。安想知道的时候，我可以说给她听。还好，我已经全部想起来了……”
　　“不过，那家伙的‘爱意’真的是一点都没变啊。”黑田露出兴味的笑容。
　　“嗯？”听到主人的‘爱意’，安无神的双眼露出一丝光芒。
　　“之前听你说过，主人不在身边10年竟然都可以自由活动，这在Hybrid Child里可以算是奇迹了。不过见到他以后才知道，他对你的‘爱意教育’就是自由。怪不得现在没有特意唤醒也能自己醒过来了。”黑田上下打量着安：“虽然这次不能再解剖了，不过我很期待你还会带来怎样的惊喜。”
　　“自由……吗？”安将双手放在胸口的位置眼神温柔。
　　原来是这样啊，所以即使什么都不记得也不觉得慌乱，原来是他的爱意在一直支撑着自己。
　　三天后，萨博来到和之国。
　　虽然已经提前了一个星期，但是到达黑田住的地方时，安已经走了。
　　“哦~小鬼来了啊。她已经走了。”黑田拿烟杆指着港口方向。
　　萨博顺着烟杆看过去，他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安，难道是错过了？
　　“安什么时候走的？”萨博急问。
　　黑田深深吸口烟，慢悠悠的说：“三天前。”
　　“三天前？”萨博咆哮：“为什么不让她等我过来！”
　　黑田敲敲烟杆倒出里面的渣子，不把萨博的质问当回事：“这应该问你自己吧？本来她不应该那么早醒的。明明什么都不记得，我跟她说过你会来接她，她为什么还是走了呢？”
　　萨博愣了一下，转身跑向港口。
　　对于没有记忆的安来说，自己只是个陌生人而已。与其说等自己，不等才是更加理所当然的事。
　　即使一直都在做心理准备，要怎样跟没有记忆的安相见，到现在也没有想好怎么跟她介绍自己。可是萨博知道，不能让安就这样走了。
　　她没有记忆，就这样出海，不知道能不能应付新世界变化莫测的天气。
　　新的身体有没有保留过去那样的厉害身手，不知道会不会遇到危险。
　　最重要的是，萨博想要见她。
　　每次午夜梦回都是安抓不住的笑靥，然后变成遍体鳞伤的沉睡着样子。
　　悲伤懊悔几乎将萨博淹没。只有加倍的接任务来麻痹自己。
　　可是完成任务，回到咕噜岛的时候，又会被那些美好的记忆淹没。
　　还好，安还会醒来。就算没有记忆，可是安就是安。
　　当初自己失忆离开她10年，让安找了十年。所以这次，安不恢复记忆也没有关系，他都记得，可以说给她听。
　　少了那十年的记忆，他们可以创造更多的回忆。就像安说的，他们还有100年。
　　在那之前，我一定会找到你。
　　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