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见南山》和歌子

4、第 4 章

　　“天诺”两派对垒了一个多月，悠然工作起来比以前顺畅多了，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

　　新品“如润”的销售额日益增长，消费效果反应良好。公司举办小型庆功宴。

　　悠然对着面前的衣柜发愁，最后还是拨通了顾颖的电话，“梁太太，你上次不是新买了套礼服吗？借我用用。”

　　顾颖还未反应过来，后来才开口“你想做什么？那个好像不大适合你的”

　　悠然无视“我看着就很适合，看着就很喜欢，不如你送给我好了。”

　　顾颖抝不过她，“好好好，本夫人亲自给你送过去，也好看看你最近长什么样子了，居然合适那条裙子？”。

　　到了悠然的小公寓后，把礼服给她，自顾来熟地坐在沙发上，“小样，你就只会有事才找我，我都成了钟无艳了。”

　　悠然不理她，拿着衣服走到镜子前换起衣服来。脱下居家服，只剩内衣内裤，她倒是不介意在这个从幼儿园到高中都是同班，以前又是邻居的挚友面前半裸，开始研究着那礼服。

　　“不是我不理你，而是梁太太你太闲了。这裙子的拉链坏了？怎么拉不开”

　　悠然的客厅和卧室没有用墙或者门隔开，而是在分界线上用了密密麻麻又长的红色珠链垂帘将两地象征性地分开。

　　透过珠帘，顾颖看着里面那个肌肤雪白，身材有致的人形，长发全放到一边肩，裸露出来的后背在若隐若现的珠帘后显得极为性感。顿时顾颖心中充满惋惜。

　　不过之前试过好几次在半夜接到她的电话，去把她接回来。因为清楚她的努力，知道她的苦衷，了解她的性格，也就只能顺她意愿。

　　走到她面前，侍她穿衣。

　　悠然穿上礼服后，在顾颖的帮助下化好了妆。看到镜中的自己甚是满意，又忍不住跟顾颖说了自己公司里大大小小的事，却唯独有一件没说。

　　送走顾颖后，自己坐车去酒店的宴会厅。

　　路上交通拥堵，出门时还是黄昏，到达时，黑色却已经渗透了城市，只剩下灯光在反抗。

　　悠然下车后，走了两步，却听见后面的人喊“姑娘，你的手机落下了”

　　悠然转头，小跑过去，接住手机，微笑道“谢谢”。

　　因为出租车占住了下车位，停了一下就引得后面的车鸣笛示怒，悠然也来不及多说什么就往酒店里走了。

　　坐在车后的付南山，从那女人下了出租车好就留意到那个有点眼熟的侧面，当那个女人转身回来的时候，确定了心中猜想。虽然相处时间虽短，但对方的的样子却一直在脑中停留。

　　付南山惊讶这个女人的打扮，鲜玫红色而端正的礼服，暗哑的妆容，一个少女俨然拥有了老成的样貌，与第一次相见的风格完全背道而驰。后来看到她走进了酒店后，便嗔笑了一下，或许有人好这口了，卿本佳人，最终还是落得如此田地。

　　付南山是受高尔夫球球友的邀请，来出席球友公司的酒会的，本来是没兴趣的，可听到球友的开出1787年“Chateaula fite”做诱饵，又抵不住诱惑。

　　乘坐电梯直上了顶层的酒会。

　　付南山见到球友后，好不含糊其辞，直奔主题，“87的呢”。

　　球友“哈哈，就知道你不喜欢浪费时间，不过，我这酒可不能白赔了，我看上了一些项目，你给我随便分析分析就行。事成之后双手奉上，现在就先喝着这些充充其量”

　　付南山接过酒，抿了一口，笑而不语。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分析分析很可能就能换到好几瓶的拉菲了。如此接近自己，都是有目的的。

　　喝了几口便借口离开了。

　　在酒店大堂，付南山遇到了“如雅”集团董事长慕志浩和总经理慕闵，年过六旬的慕志浩依然承着凛凛威风。虽然并不相熟，但同在商场，总会认识。

　　因辈分关系，付南山微笑先与打招呼“慕先生，您好”

　　慕志浩，笑着套近乎“小付，这么巧，要回去了？天色还早嘛，我们公司办庆功宴，不嫌弃的话一起来坐坐？”。

　　盛情难却，付南山跟着慕氏父子去到57楼的宴会厅。

　　慕志浩性格豪爽，阅历又特别丰富，所以与付南山很聊得来。根据他们的交谈内容，在付南山看来，对慕志浩这个人贴上新的标签。

　　察觉到付南山的神情变化，慕志浩最后拍了拍他肩膀道“当初我们公司找“至南”投资的时候，小付你还看不上我们公司了。”

　　付南山笑笑解释道“慕先生言重了，当时我们公司正遇上百年不一见的灾难，自身都难保，只是不愿拖垮贵公司了。”他说的是实话，当时公司起步不久就遇上小方面的投资失利。

　　慕志浩接话:“现在我们公司还在找投资，小付你们公司可别再遇上灾难呐”

　　付南山:“贵公司不嫌弃我们的投资微薄就好。”

　　慕志浩笑了，心想，这年轻人曾经既能名噪一时是不可低估的，幸好自己在阅历方面稍胜一筹。带着凝重的表情看了眼自己的儿子，示意他不可轻敌。

　　付南山与慕志浩聊完后，走到露台想散散酒气，却看到黑暗与光亮的交界，站着一抹玫红。

　　那玫红的主人，用着清澈的目光眺望眼前的灯火阑珊。

　　付南山看着那玫红的主人，为自己之前的对她判断感到些许内疚，又对她的装扮深感疑惑，在这种正式场合能把自己如此糟蹋的应该就数她一人了。

　　付南山的沉思被一声突然的玻璃碎响惊扰。那声碎响也惊回了那抹玫红的主人的目光。

　　让付南山意想不到的是，玫红的主人看到自己后，竟不动声色地回了主厅内。

　　待付南山走回主厅的时候，早就没了那抹玫红的身影。付南山扯开嘴角，她算是落荒而逃吗？

　　问了侍者拿了杯酒，走到慕闵面前，问“你们公司就这么多员工？就是当其中一下家属也算上，规模也有些……”

　　“今天的聚会来的都是只副经理级以上的，因有些话题敏感，规定不允许自带家属。所以，我们公司的实力，不是付总您能一眼所及的”，慕闵打断。

　　付南山拿起酒杯，在唇上轻轻碰了一下，露出丝丝笑意。

　　悠然在宴会厅里看到一个这辈子都不愿在见到的面孔在董事长的陪伴下进来，又见两人交谈甚欢。惊讶两人的关系之余又猜测着付南山的身份，不由打了个哆嗦，默默地走到露台上。有些事不提，只会留疤，提起，只会旧伤复发。

　　看着下方的城市，又看了眼 宴会厅里的热闹，不禁感叹，自己是否属于里面的世界呢？又感叹自己今天的装扮阻挡不少了麻烦，真好。

　　正在感叹世界的时候被一声惊响吓了一下，才看到那个人就站在自己的几米开外。

　　身体反应比思想的快，当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主厅。

　　悠然无奈的笑了笑，在潜意识里的自己是一只鸵鸟。

　　因为职位低，跟自己的直属上司打了声招呼就可以顺利离开了。

　　在归家途中，悠然脑袋就考虑着一件事:有钱人应该是见惯了男欢女爱的，所以刚才他应该没认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