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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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付南山再次在她公司楼下见到悠然的时候，她已经恢复原来的打扮，没有化妆的面容，清而不俗，淡而优韵。
悠然慢慢地走近他，“付总是否愿意陪我走一段”。
付南山笑了笑，用行动来回答，走到悠然身边。
两人就漫步向车站走去
悠然没有了往日的剑拔弩张，语气温和道“那天谢谢你，还有很抱歉，我那时确实有些神志不清，无意冒犯了你”。
付南山皱起眉，“别说客套话”。
悠然目光如水，流光泛影，望着他“这次我约你出来，是真的想说清楚，当初找上你，是我的错，既然改正不了，那就停止不要让它继续错下去。白琳是个好女孩，你好好对她。”每人身边都会有一个天使，可惜你身边的那位天使不是我。
“她只是我普通的朋友”
悠然淡笑。
两人走到江边的一个凳子坐下，悠然先开口“想不想听故事，给你讲一个。大概在一个女孩高中的时候，她很爱很爱一个男孩，那个人很高，很帅，是那个女孩的初恋。
女孩喜欢上他的时候，他身边已经有伴侣了，所以女孩就在一旁默默守候，小心翼翼地爱他，用着朋友的身份陪他身边，男孩也察觉到了这个女孩的存在，也留意着她。
男孩不开心的时候，女孩千方百计哄他开心，他们吵架要闹分手的时候，女孩一边安慰他让他们和好，一边心里邪恶地希望他们永远不要和好。
终有一天，男孩和伴侣又闹变扭了，他来找女孩，说他们成为了普通朋友，他想要和女孩在一起。女孩认为只要他们一天不明确提分手，而跟他在一起，她就会成为别人口中的第三者，狐狸精。所以拒绝了。
女孩以为男孩会为了她，会正式去和他女朋友提分手，却没想到的是，在女孩拒绝男孩的第二天，男孩就拉着他口中的普通朋友的手，在她面前亲吻，他们又和好了。
女孩终于放弃了她的初恋，一念倾心，却用了三年疗伤。”
悠然望着他，不躲避他炯炯有神的目光，“我就是那个，我说出来并不是要你们分手，而且你们也不要因为我而分手，我赔不起你们的爱情。我想说的是，我虽然常背负着第三者的名号，但是我宁愿放弃那个人也不会坐实那个名号，所以，付南山，我宁愿放弃你。”
付南山靠着椅背上，盯着她看“宁愿放弃我？这么说你也喜欢上我了？”
悠然立刻辩驳“没有”，回答得太快，自己都不信了。
付南山叹气“那这次疗伤需要多久”。
“可能下一秒就好了。谁知道呢？”
两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下来了。
半晌，悠然开口打破沉默“我们以后不要见面了，如果见到也当做不认识，不必打招呼，这样对彼此都好。”
付南山只是盯着她，不发言。
悠然觉得不自在，“话已经说清楚了，再见，不，是应该不再见。”
付南山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独自坐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拨打了一个电话后，嘴边微微有了笑意。
深夜时候，悠然面对着天花板，脑袋不停回顾发生的事情，闭上眼，以为能忘记，但流下的眼泪，却没有骗到自己。
自以为又恢复原来的生活，却在第二天早上看到付南山拿着一个纸袋和一盒热牛奶站在公寓大门旁边。
天寒地冻，年幼无知的小孩兴奋地在研究者自己说话而呼出的热气。
他早早地来到她家附近买好早餐等她下来，当他看到她下来后，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她“王枫说你不吃早饭的，这样对胃不好，拿着”。
悠然好笑地看着他，“昨天不是说好了吗？”
付南山盯着她不回答。
悠然看着他单薄的着装，皱起眉来，“现在天气冷，你回去吧。”
他依然举着东西，默不作声。
悠然无奈地从他手里接过东西，自己暖和的手无意地碰触到他那冰冷修长的手指，心中一种想握住它给予它温暖的感觉油然而生，却又被瞬间扼杀在心底。
悠然拿好早餐好直接走向公交站台，付南山也一句话不说地跟上。
跟着她坐公交，把她送到公司楼下，他才停下脚步。
他坚持了连续一个星期，无论悠然怎样说，说什么，他都不理会，最后她连骂都懒得骂了。
在一天早上，付南山终于说了叫她吃早餐多穿点衣服，好好休息，以外的一句话了，“今天中午我来接你，带你去见一个人。”
悠然迷惑，想拒绝却不知怎么找借口就点了点头。
中午付南山带着她到了一个高雅的西餐厅，看到那个美得让人妒忌的人早已经在等候，她惊愕地看了付南山一眼。
付南山为她拉开座椅，让她落座后，坐在她旁边。
白琳甩了一些头发，一只手轻轻撑着下巴，看着她，露出明媚的笑容“悠然，好久不见”。
悠然僵硬地微笑着“你好，白琳，好久不见”。
白琳瞟了付南山一眼，继续盯着悠然“因为前些天我和我哥哥回老家一趟，当收到付南山的电话时，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开心呢，所以赶快办完那边的事赶回来了。”
悠然迷茫地注视着她。
白琳笑得灿烂，坦诚相待“其实我喜欢你，刚回国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被你的样子吸引了，我给你我的名片了，但是你一次都没打给我，我很不开心，结果上次在商场居然能再次见到你，我很激动啊。
然后跟付南山说了我喜欢你的事，想让他给你的联系方式我的，结果他居然说也喜欢你，还不让我联系你。而我家是世代书香门第，他们接受不了我是同性恋，对外宣称世交的儿子是我男朋友，所以上次就这样介绍了。
我并不害怕你介意我是同性，只要你不辱骂我，我能一辈子待在你身边，上次付南山给我电话说愿意和我公平竞争，我很开心啊，现在希望你能给我机会。”
悠然听完惊得瞪着大眼睛看向身旁的人。
付南山特意不转头看她，淡定地喝着咖啡。
白琳似乎很着急地想知道答案，看着她。
她捧起面前的饮料，想平静一下知道劲爆的消息的心情，不论味道，囫囵地喝下一大口，才发现是没加糖的黑咖啡，她被苦的五官皱在一起，呛了一下。
付南山拿起餐巾帮她擦拭。
悠然尴尬地拿过餐巾“我自己来”，满口腔的苦涩味令人难受，她连忙从自己口袋找出一颗奶糖，剥开含着，她才发现，与苦味相比，甜味也不太差。
待她收拾好，怀着奇妙的心情对着白琳“白琳，对不起。…………我并不歧视同性恋，但我不能接受我自身是同性恋，我想我们能做成好朋友的。但也仅限是朋友。”
似乎是白琳的意料之内，她笑了笑“只要能留着你身边就行”。
悠然勉强地扯开嘴角，“不好意思，我还要上班，我先走了”，说完起身，不小心打翻了剩下的咖啡，她手忙脚乱地收拾着，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连忙离开 。
出了餐厅，打了电话回公司请假。自己一个人无目的地走到大街上，迎着寒风在行人中穿梭，走了两个多小时的路，心情才慢慢平静下来，有点侥幸。
街边的商店都放着形形色色的快乐的圣诞歌曲，布置好了圣诞的装饰，期待着那天的到来，身边是一对对的情侣在经过，相亲相爱的，拌嘴闹别扭的，在她看来他们身边都有幸福的影子。
她停在了一个橱窗前，看着橱窗玻璃上自己的影子，孤独的，可悲的。
一个修长影子慢慢地走近，站在自己身后。
悠然诧异地转身，抬头看着他。
那人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俯身在她唇上轻轻一碰，软软的。将她揽入怀中。
“You are never alone because there must be one trying hard to get closer to you.”
悠然埋在他的怀里，静静地流下眼泪。
泪沾湿了他的外套，悠然双手撑在他胸膛，帮他擦干净。
付南山放下她的手，继续搂着她。
悠然双手慢慢地环上他的腰，脸埋在他胸膛 “你什么时候开始跟在我身后的？”
“认识你之后。”
“之前为什么都不说”
“那时候说多错多，而且说了你都不会信的，唯有做出来你看到才能信”
悠然抬起头望他，随后又将脸埋回去，“你还想包养我吗？”
“那是口误，只想养你，不想包养”
“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我不是喜欢你，我是爱你，我说不出来为什么爱你，但我知道，你就是我不爱别人的理由。”
“你经常说这些追女孩的吗？”
“没有，只对你说过，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你还是不要说了，太假，很难让人信服”
“也是，爱应该是做的，不是说的”
悠然满脸黑线。
他们相拥而站，经过的人都会看一眼这个英俊的男人和他怀里的人。
“回家再抱好吗？现在好多人看着”
悠然耍赖，带着孩子气“谁跟你回家抱，不管，他们看的人是你，又看不到我的样子。”
付南山抿了抿嘴，“也好，我可以抱你久一点”
“咔嚓”一声相机的快门声。
悠然把头伸出来，还未习惯光线就离开扯着付南山的手快步离开。
付南山任她拉着，好笑地问她“怎么啦？不是说别人看不到你的样子吗？”
悠然停下脚步，撅了一下嘴“我才不要你的样子被别人收在相机里，天天对着YY了”。
付南山笑了，清泉一般的容颜，“悠然，我现在才发现你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悠然一本正经地对他说“付南山，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了我原来并不是你想象中那样美好，你想走的话，一定要说出来不要憋在心里，我会放你走的。”
付南山吻住了她，深情而缠绵，毫不顾忌旁人目光。
片刻后，认真地对她说“我中毒了，这毒只有你能治，没了你，我会死的。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也没你想象中那么好，我是不会放你走的”。
两人十指相扣，相互依偎地走在街上，身边是心爱的人，耳畔是欢快的圣诞音乐，眼前是最美好的未来。
“你有给我发过书信吗？”
“没，送过花，但是听说你过敏就没继续了。”
“哦……………………你笨蛋，人家说什么你就信”。
付南山笑得玫瑰朵朵开。
俨然的，一笑倾城。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