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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判官 公孙续 ...

  •   王子轩死了!当然,主角他既然在现代混不下去,所以故事的发展方向也不可能在现代或者是在王子轩这个名字上延续。

      “王子轩!庚辰年巳时生人,五星属金,白蜡金!金戈铁马相伴终世,大富大贵一生,阳寿一百一十四……一百一十四?呔!你二人可是误钩了他的魂魄?”

      “我等岂敢有误,判官请看,这是秦广王批的文书!”

      “据说阎罗王怜七年前数万阴兵过境引起的一方生灵涂炭,恐这厮在阳世继续杀戮,辞了阎罗第一殿特地请命篡改这厮命运。”

      “那也不可以这样!上天生王子轩本意就是如此,岂能妇人之仁?金戈铁马相伴一生!哼!生死谱上写的一清二楚,他不杀人谁还更有理由杀人?白白扣人六十七年阳寿!不行!不行!送他回阳间,就算不能再次逆天改命,也要他安安稳稳再活六十七年!什么事有我担着!”

      “不行啊!”

      “怎么?不敢违抗阎王爷的命令敢和我做对吗?”

      “不…不…不是的,只是这王子轩已经进入阴间已久,脱了人的生气又断了三魂七魄,就算送回躯壳也只是个白痴,再者说恐其阳世之躯壳已被人破坏。”

      “那……有了!我用千年功力突破维度送他到别的世界,找个阳寿将至的短命鬼让王子轩替了他,接他的生气续他的三魂七魄,虽然王子轩还是王子轩,但如果继承了另外一人的三魂七魄必然性情大改,阎罗王担心的事情应该也就不会发生了!”

      “万万不可啊!判官大人,您……”

      “嗯!十大阎王那里我以承受轮回之苦为惩罚代过,你们还有何话说!”

      黑白无常二鬼差自知黑脸判官为官刚正不阿,心中善恶不偏一丝不依一毫可以说三界之中以他的判断最为公正,所以他不可能偏袒王子轩,所以二鬼也只能识趣的退了下去禀报阎王。

      “王子轩,这是我阴间欠你的,所以由我代表阎罗殿的误断还你了!”

      维度裂开,已经脱力的判官一把将浑浑噩噩的死鬼王子轩踹入黑洞当中,而他也在十大阎罗王赶来之前喝下半碗孟婆汤暂时忘了这做了亿年鬼差之事,投身进入轮回之道。

      “诶!判官只记得自己得喝下孟婆汤,却着急送王子轩忘了给他灌一碗孟婆汤忘记这世一切,依我看,佛界是非因果之说即将在这件事上显现。”一个红脸中年男子浑身透着暴戾气焰似乎身后有着千万厉鬼哭嚎,身穿红黑相间长袍一个小篆泛着红晕“秦”字,似乎说明了他就是秦广王。

      因为此时,他正与一个灰袍男子端坐在森森鬼门关下对饮。

      “因果报应!原以为就那样结束了,却不巧让王子轩遇上判官,看来在我身上的果还没有结成。”灰袍男子凄惨一笑,苍白的脸浑噩的眼实在恐怖……

      命该如此!岂能尽如人意。

      在意识模糊后王子轩迷迷糊糊做了一个梦,梦见他飞到渤海边上一座巍峨耸立的古声古色的城市上空,俯视着大大小小的街道来来往往的行人和城外的模模糊糊农耕者的身影。

      一切都透着宁静祥和。

      然而忽然视线一换像是看电影镜头转换一般,加入了一段插叙:有一天离这座城市不远的地方,一个名叫张角的人竖起了一杆造反大旗。

      这是张角的愿望:均天下之不均!但实现可能不大,原因不言而喻。

      均天下之不均?面朝黄土背朝天苦干了一生一世到最后还是被赋税压榨得哭干眼泪的贫农们听到这话浑身一激灵。

      眼睁睁地看着已经颤抖不已,渴望由农具而翻身成为一把杀人利器的镰刀或锄头,它都不满了我还需要忍受吗?

      我受够了这一切!为什么辛辛苦苦劳作的我不能得到应有的安稳生活!这一切不公平!不公!不公!我要得到我失去的……

      从那以后有无数在朝廷昏暗的统治下的百姓也揭竿而起纷纷响应,一时间天下动荡想要安安稳稳过日子的百姓从此开始颠沛流离。

      因为那张角领导的起义军无组织无纪律,虽然打着拯救天下脱离朝廷控制,却也只是在换一种方式残害百姓,并未见得有他的到来之后某片地区的百姓过上好日子,反而是由于他的和他的手下到来使更多的人为了一口饭吃,为了自己能在乱世中活下去被迫的加入张角的队列。

      梦中,王子轩飘离了毫无战争艺术可言的类似于斗殴的战场。他飞得很快,沿途的景物只是留下残影,最终他停了下来。

      他看到一个容貌模糊的小男孩,总觉得相互之间有些亲切感,王子轩觉得自己就站在他的面前,可是不仅对方像是看不见自己一般就连自己看他更是迷迷糊糊地像是隔了一层柔纱。

      小男孩怀抱着一个小女孩哭哭啼啼的地,在城楼上目送在一群骑着白马穿着银色战甲的士兵簇拥在军队中间的一个中年男子。

      他是让我骄傲的父亲!这是小男孩脑中对这个中年男子的记忆。围颔的胡子梳理整齐的头发俊美中带着点点粗犷的霸气,又与身边将士不同的是旁人身穿银甲而他却是一副乌黑战甲一件暗红战袍,以他卓尔不群的穿戴也不难看出他身份的不凡。

      小男孩拉着小他约摸一二岁的可爱小女孩相互依偎着,王子轩看不清楚小男孩的容貌但那位将军与小男孩身边的女孩却异常地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小女孩虽然还小,可她身上那股英气却隐隐浮现,而小男孩虽然看不清容貌但他如标枪一样的挺立在城楼上的身姿,这也不是普通家庭能培养出来的。

      “父亲,父亲!”两人同时在城楼上对着楼下那将军呼唤道。将军的下属们纷纷用一种很奇怪的目光注视他们的将军——战场上脾气暴戾肆意妄为踩踏战场的烈马,此时正在轻仰脑袋强忍着眼中的泪珠流出,不想自己在军中高大严肃的形象毁掉更不想让楼上那对兄妹担心…………

      “该死的乱世该死的黄巾军,张角已死这群乌合之众竟敢还在作乱!哥哥你说父亲能完胜归来吗?”小女孩看着那将军带着军队远去的背影在男孩怀中抽泣,一方面恨恨的咒骂着汉王朝的蛀虫又担心自己父亲。

      “没事的,父亲一定会像以前一样好好的回来!”小男孩一副很懂他父亲的样子,其实他只是想安慰自己的妹妹,在他的心中同样也对自己父亲所将经历的战斗忐忑不安。

      “爹爹,也许我资质愚笨但我会尽力成为你的帮手,守住这个家保护好妹妹和娘亲不让你担心!”王子轩不知道为什么小男孩心中的这句话自己为什么能清楚的知道,但总觉得很可笑却也可敬。

      公元二世纪自桓、灵二帝起朝纲败坏朝野上下一片乌烟瘴气,举国上下透着一副气数已尽的样子,各地拥兵诸侯纷纷枕戈而带,有的准备勤王有的却是在准备另起门户。

      可悲可叹,屹立在历史长河已有四百年的汉王朝这棵参天大树被蚕食毒害已是叶落根败,清除了十只蛀虫之后,依然是摇摇欲坠的它正在期待有人帮忙救护,看能不能枯木逢春。

      正所谓国家将危,并非一人之祸,也许是如同王子轩一样命当如此。

      白手起家的汉高祖、雄才大略的汉武帝、重启社稷的光武帝,等等汉朝刘氏先祖们谁也没想到巍巍大汉竟然也有崩坏之日。

      汉末公元189年,北平太守府中一阵慌乱。

      “大夫,我续儿怎么样?”一位身着华丽的汉服的约莫二十几岁少妇一脸泪珠与焦急,盼望医生能给她一个好消息。

      “唉!”羊胡子郎中放下手中那如玉白皙的手臂重重的叹了口气。

      “少公子从高处跌倒以致昏迷,老夫已为他处理好了外伤,但刚刚在把脉时却发现少爷脑中有淤血堵塞可能…可能…”郎中说道这开始考虑起这床上少爷的身份心中暗叫:这如娇似玉的公子怎么摔成了这样,这孩子就算醒了也是个白痴啊!

      那少妇闻言脸色便是惨白痴痴地看了床上男孩半响,这是她的儿子不是别人!悲痛欲绝也无法形容她心里的伤痛。

      “大夫难道真的我家续儿真的没有挽回的办法?”她的嘴唇有些颤抖明显是不敢接受这事实。

      “夫人我就跟你明白了说!”郎中叹了口气,天下父母心他也明白少妇此时的心情,“公子气血淤塞于颅中就算醒来也是个失心疯或者失忆!”

      郎中用了最委婉的语气坦白。但没有人接受得了。

      “失心…疯,失心疯!”虽然已经预料到结局少妇的声音也顿时提高了八度。

      “为什么?为什么?半年前临走之时他还答应我七月十五便要回来,怎么就倒在了门口呢?”

      续儿,续儿你怎么就怎么命苦!少妇挥手示意让郎中退下,郎中本想安慰几句最终还是默默的退下。

      “续儿,娘亲来看你了!”少妇轻轻掀开帘帐眼中尽是泪花与溺爱,如娇似玉虽然用来形容男孩有点不妥,但对于这床上一头黑发细嫩如丝,皮肤白皙柔滑容貌清新秀丽的少年来说,那就形容得恰到好处。

      他的大部分容貌继承于虽然不是绝美但论起温婉大方柔媚饶人来说算是屈指可数的少妇,而他神俊的双眸与横卧的剑眉却是遗传他同样是个美男子的父亲。

      这位有些现代伪娘气质与容貌的太守少爷的故事是这样的:北平太守公孙瓒生有一子一女,长子是公孙续,女儿是公孙灵。

      太守只剩一个亲兄弟——公孙越,公孙瓒和他弟弟这一辈也算男丁稀少,到了公孙续这一代就更少了。

      公孙越的老婆直接就是个悲剧,竟然未能给公孙家生下一儿半女,只是收了公孙瓒另一个亲兄弟的遗孤当自己女儿养,所以到了公孙续这一代公孙家仅有公孙续这一男丁。

      北平城处于汉朝与鲜卑、乌丸甚至和东边的高句丽都有交界,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想法在任何一个当时的不同民族人脑中都是这样的,所以年年征战必然是不可避免,由于时常发生战乱,作为太守的公孙瓒都得亲自披挂上阵,所以陪伴在公孙续身边的只有女人。

      在胭脂水粉丛中穿梭他性格也是善良温柔甚至有些木纳,母亲婶娘们对可爱的公孙续那叫一个含在嘴里怕化,捧在手上怕掉。

      没办法这都怪公孙瓒、公孙越这两没用东西,公孙续都十五岁了他们的老婆肚子一点动静都不曾有过,白白闲置了这么多年。就这样培养出了公孙续这个跨时代的伪娘。

      不过公孙瓒是个武将当然也希望公孙续继承他的衣钵,在他八岁的时候公孙续的母亲刘媛含泪让公孙续暂时离开自己,与他的父亲公孙瓒到军营磨练。

      除了逢年过节战鼓稍息,不然公孙续几乎很少回家,他已经到了十五岁一如既往的持续了七年。

      跟着公孙瓒在外磨砺少了几分当初的稚气与娘气,多了一点十五岁小男子汉的英姿勃发,对于这一点刘氏打心眼里安慰,可公孙续为了早点回家日夜疾行,本来已经到了家门口,不知为何一下子摔倒,到现在还未醒来。

      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真正公孙续已经死了,这都得怪判官的那一推,在真正公孙续经过大门口时被正王子轩的灵魂砸死。

      此时的公孙续也就是王子轩的脑中:“资料缓冲中…”

      王子轩继承了公孙续的三魂七魄自然继承了他的一切亲情友情,当然也包括公孙续经历过的事看过的人等等一些繁杂琐碎的记忆都将会涌入王子轩脑海里,资源过多,缓存实属不易。

      “夫人,夫人!我回来了!哈哈,半年不见了你可有想我吗?灵儿!灵儿!爹爹回来啦!来让爹爹抱抱!”前厅里转来公孙瓒那洪亮的喊声。

      “不好相公回来了!”刘媛听到那熟悉的甲胄碰撞声没有了以前的喜悦感只有无尽的自责,“续儿的事能瞒一天是一天不能让相公太过担心!郎中的话也不能全信……是不是?”再看看床上昏迷不醒却又时常在表情上露出痛苦之色的公孙续。解下帘帐遮住床上,刘媛轻轻擦拭眼角的眼泪,缓缓地走出门外。

      “夫人!”刘媛只听一声大喊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双强壮有力的手抱起,一张满是胡渣的脸不知羞地蹭了上来,良久,享受够了妻子的温柔公孙瓒便将她放开。

      刘媛满面羞红的的喘着气,“为老不尊,教坏子孙!”嘴上这样说身体却不由自主的作小鸟伊人状紧贴在公孙瓒怀中。

      “我不为老不尊你如何得来子孙啊?”公孙瓒边说手还开始不老实在怀中人儿的身上游走。

      “不要这样,这里有人!”刘媛想起公孙续的事顿时没了与公孙瓒**的想法,一把推开公孙瓒。

      “咦?你眼睛怎么红红肿肿的以前我回来可没开见过啊?”公孙瓒倒是心细一眼看出刘媛的不对劲。

      “废话!以前你一回家就像精虫上脑要不是这次我推开你,你到死可能还不知道我为你担心过呢!”

      这也只是心里话,为了做到掩饰刘媛还是说出了最有可能的话,“我只是刚刚在为续儿哭罢了哪有你的份!”这般棱模两可的话谅公孙瓒这个傻脑壳也想不到哪去。

      公孙瓒叹了口气又将刘媛揽在怀中,安慰道:“夫人你是不是恨我将续儿从你身边带走?”把头埋在在公孙瓒怀中的刘媛轻轻的点了点头。

      “你也知道续儿从小被你们这女眷给宠坏了,根本没有一点上进心,没有经纶满腹在身武艺又不能出众,续儿在此时四方群雄割据的时代甚至很难肩负整个家庭,我也为了他好,在军中我也给他吃过苦头也给他尝到一些甜头,这也要的是让他对一件事上心努力的去做!希望你了解我!”他顿了顿低下头去与刘氏额头靠额头,“还有,我爱你!”

      这个家庭洋溢着幸福,有这样的老公,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儿和一个俊俏的儿子这样一个幸福的家庭谁能不羡慕。“我也爱你!”踮起脚尖刘媛在公孙瓒英俊的脸上轻啄一下。

      “真是我的好夫人!”公孙瓒揉了揉刘氏的头发像是新婚夫妻般的甜蜜,“续儿与灵儿呢?我回来这么久了怎么没看到他们”

      刘媛一个激灵急忙说道:“灵儿到集市去玩了,续儿吗?……好像与灵儿一起去了!”

      忽然前厅外传来一阵如黄莺的清脆悦耳的声音,“爹爹回来了!噢!爹爹回来了!”公孙瓒刚转头就被一个“东西”缠住脖子。

      “哈哈爹爹回来了!”只见一个小萝莉双腿跨在公孙瓒肩上双手紧抱公孙瓒的头一顿蹭。(敢情这家人都有出其不意抱人蹭的习惯)刘媛暗叫一声完了,公孙续的事情拖不了太久了。

      “灵儿你哥哥呢?我怎么没有见到他?”腻歪了一阵,公孙瓒将公孙灵抱了下来问道。

      “哥哥?哥哥也回来了吗?我怎么没看见啊!”小萝莉眨巴眨巴她可爱的大眼睛问道。

      “续儿…”刘媛一想起躺在床上的公孙续,眼睛又为红了起来。

      就在这千钧万发之际,门开了!

      “丫的,我家里还炖着汤呢!”身旁一句略带娘气的话传来。

      随着一声惊呼,王子轩的视线被两枚球形物体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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