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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甜蜜kiss~ 你那么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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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么能,咋不上天和太阳肩并肩,咋不下水和乌龟嘴对嘴?
扶苏末想,如果有人有天这样问候自己,那她一定可以狠狠回击,谁说我不能!
“现在高度是3000米。”坐在副驾驶座,戴着耳麦的史道夫微笑着向后座的人报道此时直升机所处的高度。
这群人,昨天是潜水爱好者,今天,就是跳伞爱好者啦!
也不知是史道夫本身就健谈,还是他担心两个小朋友紧张,孜孜不倦的向两人普及跳伞的起源,还有一些民间杂谈。
相传公元1628年,在意大利的一座监狱中,有一位名叫拉文的囚犯,他几次酝酿越狱,却不得其计,因为不但警察看守很严,而且监狱围墙有好几丈高,若从上面跳,不死也残。
有一次,亲友在探监时给他送来一把雨伞,这就成了他越狱的工具。
他偷偷把一根根细绳的一端拴在雨伞的伞骨上,另一端握在手中,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拉文避过看守,爬上高高的围墙,抱着那把雨伞往下跳,着地后竟然毫无损伤,但他后来又给抓回监狱,他的越狱供词引起航空专家的兴趣。
1785年,法国的白朗沙尔受这次冒险越狱的启迪,把狗和重物运上半空,然后乘降落伞下降获得成功。
1797年,法国的一位飞行员乘气球升上高空,使用自己的降落伞下跳成功。
翼形伞出现以前,降落伞的一般原理,可见于司马迁《史记.五帝本纪》所记载的舜手持遮阳的圆形斗笠,从着火的粮仓顶上跳下而平安落地的故事。
这虽然算不上跳伞,但至少可以说明,早在公元前2000年左右,中国就已经有了跳伞运动的雏形,甚至可以说,中国就是原始降落伞的发源地。
听着史道夫如数家珍,娓娓道来,扶苏末自叹不如。
“Viele Menschen verstehen nicht, fallschirmspringen diesen sport, als 'verrückte sache, WIR fliegen auch gerne Stimulation ist die liebe, wenn du Angst hast, nicht aufregend.(很多人不理解跳伞这项运动,认为是疯子才干的事,可我们就是热爱飞翔也喜欢刺激,如果你怕了就不刺激了。)”Leon在一旁应和道。
史道夫:“目前的跳伞世界纪录由奥地利著名极限运动员菲利克斯·鲍姆加特纳保持,他在美国墨西哥州东南部罗斯韦尔地区从约3.9万米的高空携带降落伞自由落体跳下,成为世界上首位成功完成超音速自由落体的跳伞运动员,而我们的目标,则是超越他!”说这话时,他眼中满是燃烧的斗志。
陈肖问:“你们现在的记录是多少?”
史道夫说:“最高记录是Ferrill的9580米。”
Ferrill就是那位俄罗斯姑娘。
她听到史道夫夸她,只是淡淡一笑。
战斗民族,果然彪悍!
看着一群人叽叽喳喳谈论的红光满面,扶苏末缩在角落,怯怯地扯了扯坐在身边陈肖的衣角:“陈肖,你带我跳吗?”
陈肖摇头:“我带你的结果,就是两人一起摔成肉泥,要吗?”
好吧,当她没问。
随着直升机越飞越高,这种感觉就像一个封闭很好的车厢飘起来,看向窗外,天很蓝,云很白,阳光很刺眼。
俯瞰马尔代夫,纵多小岛,就像上帝散落在印度洋上的翡翠珍珠,椰林树影,水清沙幼,世外仙境。
当直升机上升到距离4000米时终于稳稳停住,众人开始收拾行装。
因为陈肖和扶苏末都是第一次跳伞,所以两人分别由Leon还有那个俄罗斯姑娘Ferrill带着跳下去。
此时座舱门已经打开,风不断灌进来,打在脸上,有些疼。
扶苏末呆呆的站着任由Ferrill摆弄,想说点什么,苦于听不懂她的话,只能保持沉默。
就位完毕,众人整装待发。
依然是排着队跳下去,扶苏末每看到一人跳下去心就沉一分,悄悄瞥了眼和Leon绑在一起的陈肖,面不改色神情如往常,哪像她,双腿已经在发颤了,只好再一次承认,自己果然是个会临阵退缩的怂包啊啊!
前面的人已经全部跳下去,轮到扶苏末和Ferrill。
扶苏末艰难地挪动脚步来到舱门,往下一看,差点昏过去,怎么会这么高?!
陈肖看出她的害怕,问:“可以吗?要不要休息下?”
史道夫也说:“第一次跳伞都会这样,不必勉强,如果真怕,就等下次。”
扶苏末拼命摇头。
下次?谁知道下次要等到什么时候。
“Do you like flying Fly like a bird.(你喜欢飞吗?像鸟儿一样飞。)Ferrill微笑道,她是用英语问的,所以扶苏末听得懂,“Don't be afraid to imagine yourself as a bird flying in the sky, flying over the sky, flying over mountains and rivers, freely and happily. (不用害怕,想象自己是一只翱翔天际的鸟儿,飞过云端,飞过山川,无拘无束,快乐飞翔。)”
这一段有些长,扶苏末花了很长时间才理解透,这期间,她的情绪渐渐平稳下来,至少,不再那么害怕。
“我可以的!”扶苏末握拳。
“加油!”众人鼓掌。
扶苏末做了几次深呼吸,在Ferrill的指导下,和她一起直直坠了下去!
刹那间!扶苏末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下意识就要尖叫,可被自己生生止住!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天旋地转,可以清楚看到大地在眼前扩展开来,但周边的一切却像是静止般,能感觉到的只是悬在空中的轻飘感,就像一只小鸟随风而起随风而落,掠过湖面穿过云间,冲破禁锢解开枷锁般无拘无束,自由自在,这是在地面无论怎样折腾也体验不到的!
酣畅淋漓,不过如此!
“啊——”
扶苏末捂着嘴,最终还是尖叫出声,可这次绝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激动!
她,战胜了自己!
“嘭!”
降落伞瞬间张开,就像一朵蘑菇云盛开,速度因此减慢了许多。
等到双脚重新站在地面,扶苏末悬着的心也得以落回原处,大口喘气,平息心情,然后仰天大笑。
“扶苏末!”
扶苏末转头,看到陈肖也落回地面,脑子一抽,不顾还有其他人在场,直接扑进他的怀里,抱着他,又蹦又跳又笑又叫:“你看到没有?我真的做到了!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我没哭!我真的好开心!陈肖你看到没有?看到没有?看到没有?”
陈肖拍着她的背,忍俊不禁:“看到了,你能不能先放开我?大家都在看我们。”
“我不放我不放!我就不放开你!这辈子都别想让我放开你!”
激动过头,扶苏末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陈肖看了眼围观群众意味深长的笑脸,感到又好气又好笑,想了下,也抱住她。
算啦,要丢脸就一起丢吧,反正她脸皮厚,他也不薄。
晚上,一行人去了一家非常有名、专卖香辣蟹的餐馆,选了张靠窗的大圆桌,要了十多只鲜活的大肉蟹,然后一边喝茉莉清茶一边等着香辣蟹上桌。
等待的过程中,众人提及明天去哪玩,结果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各执一词,都觉得自己选的地方最值得先去,最后,实在讨论不出个结果,就把皮球踢给陈肖和扶苏末。
扶苏末正在数茶杯里的茉莉花有几片花瓣,听到史道夫问她的意见还有些愣神,她是不在乎去哪的,反正只要有陈肖在,去哪都一样好玩,可见他也在等待自己的意见,便说:“既然大家都没个主意,那不如抽签吧?先抽中哪个就去哪个地方,如何?”
众人一想,觉得也对,刚要去准备纸笔,热气腾腾、滋滋冒油的香辣蟹就上桌了。
这里的肉蟹单单一只就有一斤多重,个大肉厚红膏多,十多只整齐的摆在一个起码有脸盆那么大的瓷盘里,炒得通红透亮,鲜红的泡椒整条整条的穿插其中,这样的菜,别说吃,就是看看颜色,闻闻味道,也会口水直流。
吃香辣蟹还有一个讲究,吃独门菜,把蟹挑起来吃,剩下的一大盘调料就由服务员端回厨房,由厨师用盘子里的调料再炒出一大盘河粉端出来,这样吃了香辣蟹,又吃了河粉,可谓是吃货的福音,大满足啊!
陈肖知道扶苏末最喜欢吃螃蟹的两只蟹钳,便将自己那只螃蟹的蟹钳全部给她。
扶苏末很意外陈肖的举动,扫了眼其他人一副“我懂”的表情,红着脸把蟹壳里的红膏全剔进他的碗里。
这一切都做得那么自然又那么恰到好处,在场的其余人,都感觉被喂了一把狗粮。
这顿饭吃得轻松而愉快。
回去的路上,扶苏末看着满天星斗巧笑倩兮:“陈肖,我发现跟你在一起,真的好开心。”
“你开心就好。”陈肖淡淡笑着,见她脚步有些拖沓,知道是玩了一天累的,便想也没想就将她像扛麻袋一样扛在肩上,一连串的动作如同行云流水。
扶苏末头朝下,世界颠倒,她的三观也跟着颠倒,what?谁能告诉她,这个时候不应该是公主抱吗?为什么她有一种自己是待宰羊羔被人扛去屠宰场的赶脚!
之前二哥说陈肖情商感人,她还不怎么信,现在看来,感动的她都快哭了!
“陈肖,我能自己选择姿势吗?”
“嗯?”
“我要公主抱。”
“公主抱?”陈肖皱眉,“公主怎么抱?”
扶苏末:“…”
陈肖把她放下来:“怎么抱?”
扶苏末哭笑不得,只得比划给他看:“就是打横抱起,公主抱只是文艺的说法。”
明白了公主怎么抱,陈肖立刻将扶苏末打横抱起:“满意了吗?”
“我没有不满意啊。”
身体悬空的那一刻,她真的感觉全世界都在放烟花为她庆祝。
脸贴着他宽阔的胸膛,清晰听见他的心脏有力的跳动声,她觉得这是世界上最美妙的旋律,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美妙。
这一刻,她是世间最幸福的人。
“陈肖。”
“嗯?”
“陈肖。”
“怎么了?”
“没事,我就叫叫你的名字。”
陈肖低头,正好她抬头看他,目光对上时她羞涩的移开,但很快,又坚定的与他对上视线。
月光下,她艳若桃李的小脸和眸子里的潋滟水光让陈肖心头一颤,顿生奇怪的感觉,好想……
他放下她,扶苏末正纳闷自己说错什么了,就被他捏起下巴,随着他低下头,一个吻随之而落,很霸道又很笨拙地吻她,磕磕碰碰弄得她嘴唇有些疼,不过,疼不是重点,重点是——
他吻她?他吻了她!
扶苏末瞪大眼睛,脑子“轰”的一声彻底死机,这震撼,绝不亚于一百辆火车连环撞,或是火星撞地球,大爆炸中隐隐听见挥动着小翅膀的小天使高声歌唱诗歌,心里就像有一万颗混合着蜂蜜的糖果迅速膨胀发酵,甜得都要晕过去!
要晕过去了~要晕过去了~
扶苏末以为这只是自己的感觉,可万万没想到的是,她!真!的!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