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爱的小孩》木荛

2、第2章 “我现

　　“我现在有70块钱了，你想吃什么？”
　　小孩高兴地说。
　　“酸辣粉。”
　　本来陆远也只是想逗小孩说说话，吃什么无所谓，但是他不想加重眼前这个瘦弱的男孩的经济负担。
　　“我知道附近有一家酸辣粉味道挺好的，环境也不错。”
　　程小飞带陆远进了一家叫蜀望酸辣粉的店，是连锁店。看起来环境的确不错。
　　很快店员就端上来一大一小两碗酸辣粉。大碗比小碗多了些火腿和鹌鹑蛋。
　　陆远没想到小孩这么细心、这么勤俭，又这么的、惹人心疼。
　　“你叫什么名字？”
　　陆远将自己碗里的火腿给小孩夹过去。
　　“程小飞。”
　　这个人真好。看着碗里的火腿，很少感受过别人关心的程小飞在心里默默说道。
　　“今年多大了？”
　　陆远又将鹌鹑蛋夹到程小飞碗里。
　　“17岁。”
　　陆远有点吃惊，小孩看起来根本不足17岁。他怎么会这么瘦小。
　　“父母是干什么的？”
　　小孩的父母应该收入微薄吧，不然小孩怎么会发育滞后这么多。
　　”我…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我是爷爷捡来的，家里就我们两个人。”
　　虽然眼前的男人问得有点隐私，但几乎没有和外人这么交流过的程小飞还是觉得开心。
　　陆远习惯了简洁直接的说话方式，也未注意这些。
　　他想起刚才那个工头好像说小孩爷爷年近古稀，靠小孩养活。
　　不知怎么的，陆远觉得很心疼小孩，超越了普通同情怜悯的那种感同身受的心疼。
　　“这是我的名片，你有任何事都可以找我，我在这个城市会待将近3年。”
　　他摸了摸小孩软软的头发，温声说道。
　　“你以后就叫我叔叔吧，没事也可以找我的。”
　　陆远希望自己能够帮到他，哪怕偶尔请小孩吃顿好的补补身体也好。
　　程小飞从小到大交流最多的就是爷爷，然后就是李叔。因为没户口，他从未上过学。幸好能从收到的破烂里面找到各个年级的教科书。爷爷启蒙教育后就教不动他了，他就自己一点一点的啃书。还好天资聪颖，小学到高中的课程他都自学完了。还读了不少课外书。
　　但读书多并不能让他摆脱孤独。因为长期捡破烂，衣服又不多，所以即使他洗澡再勤快，小伙伴们也说他身上有股破烂味，没人愿意和他玩。久而久之，他也不主动找别人玩了。
　　陆远是程小飞漫长的生命里射进的第一束阳光，让他感到温暖。
　　他紧紧地攥住陆远递过来的名片，仿佛手里攥着的是他人生中最珍贵的东西。
　　“谢谢，谢谢你！谢谢你愿意和我做朋友。”
　　程小飞努力隐忍自己的感动感激，但眼眶还是红了。
　　陆远看着小孩眼里隐隐的湿意，虽有点明白，还是觉得很心疼。大院里的男孩子像小孩这么大的早就成混世魔王了。
　　“不用谢！叔叔很喜欢你！你以后有时间都可以来找叔叔。”
　　陆远几乎不用名片，因为用不着。他周围的人想知道他联系方式的人很多，能得到他名片的人却很少。所以他身上常备的几张名片从来都是那几张。
　　他也知道这个举动对自己而言是多么的不可思议。
　　第一次见小孩只是被小孩对待工作认真负责的态度所吸引，捎带着、玩笑性地意淫了一把小孩小小的身子。
　　没想到这次见面会对他起如此浓厚的怜惜之情，甚至想把小孩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让他免受风吹雨淋、人情淡薄。
　　饭后程小飞又回到了那个店面，陆远在店外站了一会就开车走了。
　　程小飞看到外面那个高大的身影消失在视野，才终于珍而重之地拿起那张名片。
　　上面只有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一如他本人般干净干练。
　　原来他叫陆远。他看起来30岁左右，成熟、沉稳、又隐隐有种霸气。
　　程小飞缓缓地抚摸着那张名片。想起陆远让自己叫他叔叔，心里就涨地满满的。
　　他没有手机，家里也没有电话。就算有，他也不会找陆远的。他会把这份好意永远珍藏心间，但却不会去烦扰陆远。他清楚自己帮不了陆远任何事，自己在陆远身边，只会单方面受益。
　　陆远以为小孩很快就会找他，因为他看到了小孩眼里对自己的喜欢。所以每天，他都在等待着。
　　没想到再次见面，是一个月以后。
　　这天，陆远因为公司事务缠身，下班有点晚。他就打算散散步走回去，缓解一天的疲劳。公寓离公司的距离，在他眼里还不算太远。
　　“你们想干什么？放开我！”
　　半个月前程小飞的爷爷去世了。下班后程小飞想起爷爷，就去了趟墓地。结果就回来晚了，没想到被村里几个小混混给盯上了。
　　“小时候就觉得你像女孩，可是你那个死了的爷爷把你护地紧。好不容易今天逮着机会了，让哥几个瞧瞧呗！”
　　一个小头头说道。
　　“你不会是人妖吧？”
　　“我很好奇人妖和咱们到底有什么不同。”
　　其他人也哈哈大笑着起哄起来。
　　其实这些混混也都是些半大小子。奈何他们人多势众，程小飞又太过瘦弱，只能任人宰割。
　　“先说好，如果他真是人妖，我要先上他。”
　　“明哥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只要能尝尝人妖的滋味就行，不急。”
　　一个黄毛流里流气的说。
　　其他人也一一应和，看起来都挺尊敬那个小头头。
　　程小飞苍白着脸，打量着围着自己的几个小混混和这条幽暗的巷子。
　　这巷子两边都是高楼，巷子口也很少有人经过。他们在暗处，路过的人也看不清里面在干什么。
　　“还是快点吧，回去晚了我爸又得说我不务正业，麻烦。”那黄毛又说。
　　混混们似乎都觉得黄毛说得有理，不约而同向程小飞靠近。
　　有两个人从背后抓住了他，那个小头头开始解程小飞上面的装修工服扣子。
　　“他的手要不要解开？”
　　一个小混混指着程小飞被绳子绑着的双手。
　　“不用，解开他就不老实了。”
　　“啧啧，皮肤真好，和女人一样！本来只是玩玩，没想到你真是人妖。”
　　程小飞的整个上身都裸露了出来，上衣松松垮垮的挂在胳膊上。
　　“我真是迫不及待想看看你的下面长什么样了。”
　　小头头用手抚摸着程小飞的胸膛。程小飞嫌恶的躲避着。
　　“老实点，想挨打怎么着？”
　　那个小头头有点不耐烦了，停下抚摸程小飞的手，转而开始脱程小飞的裤子。
　　“滚！拿开你的脏手。”
　　程小飞吼叫道，惊慌失措，开始剧烈挣扎。
　　“你们两个过来，按住他的腿。”小头头被程小飞踢了一脚，气急败坏地命令道。
　　“还是个烈性子，一会儿玩起来肯定更有味。”程小飞被狠狠甩了一巴掌。一侧的脸登时红肿起来。
　　程小飞的裤子被直接撕烂了，内裤也被脱了下来。他被四个人摁住，挣脱不得。看着那只肮脏的手即将要探向自己羞耻的地方，绝望地闭上眼睛。
　　“嗷！”
　　“啊！”
　　“我的手！”
　　………
　　几乎电光火石之间，痛苦的叫声不断响起。
　　程小飞还未反应过来，就落入一个干净温暖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