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繁华》罗莎蒙德

10、Chapter2锦绣山河色（5）《售卖救世主》售卖达芬奇（下）

　　“色粉？”谢止安拿起透明玻璃瓶里的矿物颜料。

　　“青金石、绿松石、黑曜石、红珊瑚、朱砂、蛤粉……自然界里各种矿石研磨成粉末，制作成矿物颜料。
　　名曰：色粉。

　　sisi，扮演女主角修复师，专业修复师应该运用中世纪传承绘画工具。”
　　二小姐江晴雪依靠在画室门栏边，她笑眯眯看着谢止安收拾矿物颜料。
　　“我已经观察你很久。”

　　“你何不躲回去，继续观察。”他这样的拒绝方式，显得十分冷感。
　　谢止安对不熟的人习惯隐藏，为了缓和气氛，他不得不说。
　　“二小姐知道很多。”

　　“确实很多，知道江雪凡付钱给谢止安，让你二十四小时盯着sisi。
　　母亲虽然把理事长位置交给她，却不完全信任她。”
　　江晴雪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

　　“多虑了，只是派人保护sisi。”谢止安难得掩去表情公式化回答。

　　江晴雪与丈夫协议一生与情人无涉爱情，丈夫地位永远高于情人。
　　但个把月前被撬墙角，江晴雪与沈晏舟分手后，她依旧连着几天面色阴沉。

　　情人沈晏舟是江晴雪最宠爱玩具。
　　江晴雪眼中沈晏舟是德国浪漫派画作中美丽风景画，她身后需要仰慕者，看起来像个崇拜她的翩翩美少年。

　　江晴雪的风景画被撬走了，江灵溪黄毛丫头挽救了堕落美少年，二姨全然恼怒。
　　她给她一点教训。

　　“保护，说得真好听。
　　谢首长，汇报给她外婆的资料，顺便给二姨一份。

　　最近，sisi做什么，见过什么人……
　　会有很高报酬。”
　　江晴雪拿出一个丰厚信封，上面摆着一张名片。

　　“需要时候我会联系你。”谢止安貌似顺从拿起名片，江晴雪撇了一眼他不接的丰厚信封：“你不明白我的意思？”

　　“很明白。sisi会很伤心，她身边的人都是为监视。”
　　谢止安随手把名片撕碎，他丰厚信封推到江晴雪面前，逐客令意思很明显。

　　江晴雪勃然大怒，打翻一地色粉！
　　她想驯服他的毅力突然枯竭。

　　虽然谢止安高大俊美像希腊雕像般完美，但江晴雪万分讨厌谢止安。

　　因为，他很强意志。
　　心灵保持着纯洁正直，谢止安不容易被控制。

　　“这是什么?”
　　江灵溪不动声色拿起谢止安衣袋那瓶铅白，她嘴角仍然挂着快乐而狡黠的微笑。
　　“你和二姨闹僵了，因为……我？”看二姨都生气给他下毒。

　　“……”一时无言，谢止安话语被沉默笼罩。

　　江灵溪是一个真正千金小姐琴棋书画均有涉猎，不管是否精通她能看出门道。在谢止安徒手拿起那瓶铅白时，她立刻制止。
　　“铅白有毒，戴手套。”

　　那瓶铅白被江灵溪默认为情谊象征，她喜欢在她不在的情况下，有人在别人面前维护她。

　　江灵溪信任谢止安，她拿起收到恐吓信：
　　“我想，这也是二姨的恶作剧。”

　　谢止安打开时赫然写着：
　　Die！（死。）

　　谢止安面色微冷，手握着方向盘，脑海中闪过无数可能：
　　“你在那收到恐吓信？”

　　“剧组化妆间。”
　　江灵溪还未说完，谢止安把跑车开回地下车库，换了一辆隐秘黑色带有防弹商务车，他若有所思问。
　　“信上未署名。
　　化妆间人来人往，初次演女主角几个人认识，恐吓信，给你？”

　　江灵溪恍然大悟。
　　“恐吓剧组，这是给沐云深？”

　　她仔细翻阅剧本，查看故事进程：

　　美国纽奥良一场小型拍卖会上，商人发现一张被重新临摹描绘油画。
　　相似构图让商人想起达芬奇画室曾出现过二十多张《救世主》，商人找到17世纪霍拉版画查看底部署名，版画原作——源自达芬奇。
　　商人就此竞标，1175美元购得此画。

　　拿到油画瞬间。
　　商人察觉修复手法异常粗糙，找到修复师将画作清洗、修复、重新上色。

　　一天晚上，商人收到修复师信息，她希望他来工作室。
　　她移除背景重新上色的颜料中，发现画作中有两个大拇指。
　　那时他们才真正意识到，证据可能源自达芬奇真迹。

　　艺术最大的优势在于它的不确定性，缺点也来自不确定性。
　　优势与劣势同样明显。

　　《救世主》经过2年修复，商人交给第三方英国伦敦美术馆馆长。
　　迎来第一波炒作——英国伦敦美术馆展出。

　　馆长坦言：
　　“我犹豫是否要这么大胆，直接在特展中展出。
　　担心影响英国伦敦美术馆名声，被媒体认为我们未曾谨慎行事。”

　　馆长找寻六位来自世界各国专家，行家持保守态度：
　　达芬奇？
　　达芬奇工作室？
　　讨论画作本身，而对它真假，莫衷一是。

　　唯有牛津大学历史学者，马丁坎培。
　　拿着放大镜，给出明确回复：

　　“每张名作都有证明文件，好像一封信有出处历史。
　　《救世主》没有，只能靠眼见为实去判断。
　　它嘴角有轻微柔和，很淡很淡与《蒙娜丽莎》一样……”

　　专家背书，使得英国伦敦美术馆，最终选择——
　　展出此画。

　　商人借由美术馆完成第一波营销，迎来第一位优质卖家。
　　俄罗斯富豪，雷波诺列夫。
　　……”

　　故事到此，前半段差不多拍完了。
　　江灵溪想起那封恐吓信，心生畏惧正想溜之大吉，无奈途中接到【抢钱妖精】留言。
　　沐云深让江灵溪顺路接一位特别出演。

　　打开车门。
　　当江灵溪见到这位金发画商经纪人（掮客）才明白，特别出演，即真人演他自己。

　　她上下打量掮客。
　　俄罗斯富豪摩纳哥足球俱乐部掌舵人，雷波诺列夫的画商经纪人（掮客）。
　　雷波诺列夫在苏联解体时代掌握国家钾金属矿脉，以80亿脱手俄国转移摩洛哥。
　　钱多人傻的典型。

　　江灵溪记者好奇心发作，在掮客下车那一瞬间，她用俄文问。
　　“Вы купили "Спасителя" за 83 миллиона, вычлиразницув 43 миллионаплюс 2% комиссииипродализа 127,5 миллионароссийскомумагнатуРепнолеву.”

　　画商经纪人（掮客）惊觉女子敏锐，他耸肩迟疑一下，圆滑说着。
　　“Всеэтоявляетсязаконнымикоммерческимидействиями.”

　　下一秒。

　　“砰！”

　　经纪人（掮客）发出一种钝重沉闷的声音。

　　他头突然倾斜，掮客颈动脉中枪喷溅出血液。

　　江灵溪离掮客最近，她下意识伸手想扶助他动脉，他似乎被她举动打动，掮客用最后力气在她耳边说。

　　“Спасительимеетещеодинотчетоподлинности”

　　下一枪，子弹正中掮客眉心！

　　江灵溪脸上被飞溅温热血液袭击，鲜血带着粘稠芳香——
　　她的头发；
　　她的眼睛；
　　她的手心……
　　两只双手，鲜血淋漓。
　　“啊——！”

　　江灵溪哭喊带着扭曲的声音，狙击手致命的一击，掮客当场死亡，她那里看过这阵仗？！

　　“趴下！”
　　谢止安一脚把死掉经纪人（掮客）踹出车厢，关上车门。

　　子弹瞬间袭击车身，接连形成一枚枚弹孔。

　　车内狭窄空间中她能够听到自己骨头发出的声音。

　　“sisi趴下。
　　狙击手子弹至多穿透车窗，不能穿透防弹钢板。
　　躲在车窗下，钢板掩护隐避位置……”
　　谢止安一边嘱咐，一边他拨通美国急救电话。

　　江灵溪手不断颤抖，心中恐惧无法喘息，双手抖个不停。

　　“sisi乖，做的很好。”

　　谢止安突然伸手，他手压住她的手臂，他安抚般划过她发梢。

　　他在她耳边说道。
　　“待在原地。”需2分钟，救援抵达现场。

　　“砰！”
　　“砰！！”
　　钢板持续碎裂声，救援迟迟未到，车里两人被狙击手逼得无路可走。

　　根据车外子弹有规律落入车身的路线。
　　谢止安猜测狙击手正在寻找，锁定目标——油箱位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砰！”第一枪。
　　引发漏油反应。

　　若再瞄准第二枪。
　　精准射击油箱。

　　油箱一爆炸，两人死无全尸！

　　她见他打开车门，江灵溪惊恐睁大眼。
　　“谢止安，去哪里？你要做什么？”

　　“sisi，待在车里，千万别出来。”
　　救援迟迟未到，他必须尝试突围。

　　谢止安低眉扫视美国摩天大楼，他打开手机翻转相机，预判一个狙击手瞄准点。

　　手机白色光线立刻吸引狙击手射击。
　　“砰！”

　　咔擦，找到了！
　　手机在枪击瞬间拍到照片，谢止安放大手机里拍摄到照片。

　　谢止安立刻联络猎鹰：
　　“枪手在广场以南300米，那幢灰色大楼顶层，只有一名狙击手。”

　　“BOSS（老大）在异国不方便出手，FBI说会封锁周边，2分钟救援现场。”猎鹰苦恼。

　　“刚才FBI也说2分钟。”他眯起眼睛看着不过百米距离。

　　况且，车子已经引发漏油反应，随时会被精准射击油箱。
　　最好办法让车子行驶，运动物件不好打，狙击手不易瞄准。

　　谢止安打开车门一脸严肃对江灵溪。
　　“sisi，我的工作是保护你，你必须百分之一百相信我。”

　　“……”
　　她白色衣裙沾满血液，血是掮客。

　　江灵溪再次晕眩，内心很崩溃，有了堕入黑暗的预感。
　　她闭上眼睛，忽然想起谢止安在法国抱着她去医院，他和她小时候遇到蓝鸟很像。

　　“好。”她答应。

　　他立刻把那把M9手枪交到她手中。

　　谢止安直接踩油门倒车，车窗外风景急速划过。
　　车身接连遭受狙击手袭击，江灵溪握着那把手枪给与她内心无限安慰，万不得已的时候她开枪保护自己。

　　“sisi，防弹车顶会保护我们，现在安全了。”
　　谢止安已经把车开到，灰色大楼视线盲区，狙击手无法袭击。

　　谢止安随手拿出一顶美国警察帽子戴在头上，帽子遮挡他大部分容貌，手中拿着冲锋枪，他用流利英文命令大楼保全。
　　“Remain calm
　　Armed police, I need to go to the top floor.
　　（保持冷静，武警，我需要上顶楼。）

　　保全瞧了一眼警察帽子，立刻打开通道，给他开路：“穿过这里，往上顶楼。”

　　伴随着黑色影子，对视两个人同时握住手中武器。

　　狙击手，手枪10发子弹。

　　谢止安冲锋枪，弹匣50发子弹。

　　对方占据5倍优势。

　　狙击手处于弱势，不敢立刻动手，狙击手下楼脚步：
　　“就你一个人？”他立刻杀了他突围？

　　“单枪匹马？谁说的。
　　教官没教过你，团队协作。”
　　谢止安耸肩，“啪”打了个响指，中美已经建交多年，狙击手被围剿。

　　轰鸣声震耳欲聋，搅动着周围的空气。

　　FBI两架直升飞机，正在摩天大楼顶部盘旋，2架直身飞机意味着2个美国警察定位射击点，散发着不可小觑的威严与力量。

　　狙击手望着身上两个红点。
　　耳边楼下警车鸣笛声包围，狙击手被猎鹰带来FBI断了后路，狙击手知道自己在劫难逃。

　　“结束了。”谢止安低语。

　　“砰！”
　　血液飞溅，粘稠硬块逐渐坚硬。

　　狙击手一声不吭，举枪自杀了。

　　“狙击手为什么自杀？”
　　江灵溪声音从身后响起，谢止安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多年工作似乎已能够麻木他的恐惧。

　　生命是一座恢弘华丽城堡，轻轻一触，如灰尘般溃散，他叹气。
　　“狙击手，任务失败了。”

　　“如果有一天，你的任务失败了，也必须死？”
　　她拥抱住他，她声音短促碎裂，变得极其微弱。

　　江灵溪有轻轻的颤栗，她站在摩天大楼顶，一只鸟从楼群之间阴影里颤抖着飞跃天际，飞鸟被逼仄的寒冷所淹没。

　　她用手抚摸他的脸：
　　“谢止安，我不会让你死。”

　　一种微妙令人捉摸不透的感觉。
　　谢止安激烈风速般挣扎心跳变得平缓，他伸手触碰江灵溪眼睛。
　　眼睛是脸部美丽中心，灵魂的窗户，一个人本性的集中体现点。

　　她眼睛对他说‘不会让他死’。
　　谢止安笑得很浅，江灵溪眼眸中辉煌色彩是他与这个世界的情感纽带。

　　“sisi，人类伟大之处，在于面对死亡与恐惧时具有崇高姿态。
　　我没那么容易死的。”

　　隔天。
　　纽约时报开始大肆报道：
　　纪录片《救世主》枪击事件背后。
　　揭露了——
　　富豪世界里一场资本逐利真实游戏，夹杂着无数豪商与有复杂考量政客。

　　枪击事件持续报道，引起外界关注度持续攀升。
　　电影不言而喻，未放先火。

　　电影彻底红了。
　　导演甚至提前收到戛纳邀约，经纪公司股价随之接连攀升。

　　既得利益者，是谁？
　　答案不言而喻。

　　“沐、云、深！”
　　江灵溪愤恨拽紧沾血外套。

　　谜团迎刃而解。
　　恐吓信沐云深警告，他提醒她会有事情发生，或许，他并不知道准确事件——枪击。
　　但为了利益，沐云深放任危险，江灵溪必须给沐云深一点教训。

　　“拉康说，人总是通过镜子中的人像来认识自己。
　　有时候，认识到真实的自己；
　　有时候，认识到只是一个想要成为的自己。

　　桀骜不逊，绝世孤高。
　　你是我的镜子，虚构中想要成为另一种生活……”

　　片场里江灵溪跟随助理挪着步子，她笑眯眯侧身问：
　　“谢止安，你信？”

　　“Sisi，你去做什么？”
　　谢止安虽是竭力掩饰，两人之间有一种很奇怪的默契，他预感江灵溪会使坏。

　　“哥哥刚派人送来长辈见面礼，将军送了十八尊小金佛，给我压惊。”
　　江灵溪忽然停了下来，她郑重其事承诺谢止安。

　　“去和沐云深打赌。
　　毕竟能够对抗江家行事保密的唯有医学世家沐家。

　　如果我赢了，作为枪击事件百分之百信任回报。
　　你自由了。”

　　自由两个字，他微微一愣，谢止安许久才渐渐平息下来。
　　这才转身望向远处，他心中有了几分不祥的预感。
　　“万一输了，你的备用计划？”

　　“江灵溪会输给抢钱妖精？
　　沐云深除了钱什么都可以抛弃，他精神有残缺；

　　百分之一百信任。
　　谢止安因为你，我会全压。
　　精神上给与他人信任的一方，人格怎么也比抢钱妖精完整。”
　　江灵溪自得其乐，如果谢止安象征她灵魂另一条出路，她默认他的重要。

　　江灵溪把手中纽约时报甩在沐云深手中。
　　“这个世界只有两种人，支配他人的人，与被他人支配的人。
　　投机分子！
　　看着我被枪击。
　　沐云深不会永远都是支配者。”

　　沐云深不甚在意，把纽约时报放在一边。
　　“不过，享受游戏刺激罢了。
　　掮客虽然死了，死前你是最后见过他的人。

　　你用俄文问了他一个问题：
　　你以8千3百万买下《救世主》，抽取4千3百万差价外加2%佣金，转手1.275亿卖给俄罗斯富豪雷波诺列夫？
　　他的回答？”

　　全世界最难猜谜题：

　　纽约佳士得4.5亿美元拍卖。

　　谁。
　　买了《救世主》。

　　佳士得保密卖家身份，行内一直有人放消息买《救世主》卖家信息。

　　“好奇的话，我们再玩一场游戏，就告诉你。”江灵溪提出要求。

　　“我赌品很好。”沐云深点头答应。

　　“我赢了的话，你要回沐家医院……”

　　“不行。”

　　“沐教授，这是我第三次请求你。”

　　“江小姐，这也是第三次拒绝你。”

　　“资本世界钱是万能。
　　钱越多、地位越高、权力越大，也就能改变世界。
　　抢钱妖精，你信这套。

　　全世界最难猜谜题，谁卖了《救世主》，听说有人出了高价买消息，你真的一点不动心？”

　　“……说。”

　　“Всеэтоявляетсязаконнымикоммерческимидействиями.
　　掮客说，一切都是商业合法行为。
　　他默认只是白手套，《救世主》第一个真正卖家，俄罗斯富豪雷波诺列夫。”

　　“所以，《救世主》被第一个卖家藏入？”他若有所思问。

　　“自由港。一个低调存放贵重物品的避税天堂。”她颔首。

　　“可惜，全世界只对最终卖家感兴趣。”他摊手，交易筹码不对等。

　　她说出最后杀手锏：
　　“掮客临终前还有一句：
　　Спасительимеетещеодинотчетоподлинности
　　翻译成中文，《救世主》有另一份真伪报告。”

　　全世界富豪思路相通：
　　你手中有画，才会去想证明画，真伪。
　　《救世主》真伪鉴定报告主人，即最终卖家。

　　沐云深脸上浮出淡淡的微笑，像他这种对谁都保持距离的人都止不住赞叹，江灵溪真是人才，她太有用了。

　　江灵溪用掮客消息交换与沐云深一场赌约。
　　而赢家究竟会花落谁家？

　　江灵溪顺势将两尊小金佛放入沐云深口袋。
　　“抢钱妖精。
　　打赌，你会丢了黄金。”

　　“国际金价已经标高到云端。”
　　沐云深拍了拍口袋里金佛，明显又是一个赚钱机会。

　　“沐云深，你丢了小金佛，江灵溪就赢了。”她笑眯眯，谢止安会获得自由。

　　“多么甜蜜奖励。
　　江灵溪你输了，小金佛就是我的。”抢钱妖精怎么可能丢了黄金。

　　电影杀青提前得到戛纳邀约，公司大方举办宴会庆祝。

　　阳光慵懒地洒在别墅波光粼粼的私人游泳池，水面上闪烁着细碎的金芒，宛如洒下了一层梦幻星屑。

　　沐云深一套剪裁合身白色礼服，他站在游泳池边，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
　　他手机里不断接受讯息。

　　对方第一个问题：
　　英国伦敦美术馆曾展出过《救世主》？

　　英国人行事草率。
　　具有长期公信力法国卢浮宫不屑于短视近利，《救世主》原本要借来与《蒙娜丽莎》一同展出，两张画放在同样地位。
　　最终，被法国卢浮宫拒绝。

　　对方第二个问题：
　　法国卢浮宫在达芬奇特展后宣称《救世主》有另一份真伪报告，宣扬《救世主》是达芬奇真迹？

　　是的，确实存在另一份报告。

　　对方第三个问题：
　　《救世主》卖家信息，要知道4.5亿美元拍卖下《救世主》，是谁？

　　上钩了，沐云深打了几个字：
　　先付钱。

　　江灵溪穿着一身淡粉色连衣裙，裙摆随着微风轻轻飘动，宛如一朵盛开粉蔷薇。

　　沐云深放松警惕，就在他获得瑞士银行账户一笔巨款的瞬间，江灵溪突然狡黠一笑，她眼神中闪过一丝俏皮。

　　她微微上扬的嘴角出卖了内心的愉悦，怎么着她也要报枪击事件的一箭之仇。

　　江灵溪迅速抬起右脚，用足了力气，朝着沐云深狠狠踹去！

　　伴随着一声惊呼——
　　沐云深毫无防备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手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他一头扎进了游泳池，溅起了大片晶莹水花。

　　手机屏幕上交易成功：
　　4.5亿美元拍卖下《救世主》，真伪报告拥有者。

　　沙特阿拉伯王储，穆罕默德．沙尔曼。

　　中东准备重新打造西方人心中观光旅游点——建造大型博物馆，达芬奇正是艺术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