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雾重重》嗣辰

5、死者身份 李晨和ba

　　女人一脸惊慌的跟着李晨和baby，三人找了个亭子坐下。女人的手一直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裙角，不肯与他们直视。
　　“这位女士，先介绍一下自己吧。别那么害怕，我们又不会吃了你。”baby尽量安抚着女人，毕竟她们又不是□□，吓到人家也不太好。
　　“我……我叫莉娜…”女人磕磕巴巴地回答。
　　“那莉娜小姐，请问你为什么要在这附近偷看呢？难道你不知道这儿附近发生命案了吗？”baby带着探究的眼神注视着莉娜，生怕漏掉了对方的任何一个微表情。
　　莉娜的手无意识地揉搓着自己的衣服，依旧低垂着头。
　　“我……我知道…但是…”莉娜忽的抬起了头，想说些什么却又支支吾吾的。
　　“但是什么？”李晨等不及地开口问道。
　　莉娜似乎鼓起了很大勇气，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回答李晨。
　　“我只是想知道死的是不是张静。”
　　张静？难道是死者的名字？李晨和baby对视一眼，既然如此，就让她去看看尸体吧。就算可能性不大，总要去试试啊。
　　“你怕尸体吗？”
　　“啊？”
　　“如果你可以的话，我们可以去带你看看尸体，这样你就能知道是不是张静了。”
　　莉娜想了想，然后跟李晨去了现场。
　　李晨带莉娜径直走向死者，虽然周围已经被警戒线封住了，但围观人群依旧不少。
　　死者已经被从地上拔出来了，脚上出现了一个大洞，曾经穿透过她脚背的铁钉已经被收走了。李晨抓住覆盖在死者身上的白布单，递给莉娜一个眼神。
　　“真的不怕？”
　　莉娜点点头，手指交叉着放在小腹处，看得出来，她的确很害怕。
　　李晨扯下布单，一具冰冷的尸体暴露在莉娜眼前。莉娜看到死者的脸，瞬间变了脸色，身体微微颤抖，一步步向后退去。
　　“静姐！没错！就是她！”
　　莉娜蹲下身，不顾裙子是否会走光，一个人嘤嘤地哭了起来。
　　“怎么会……怎么会…静姐…”
　　baby看了看哭得正伤心的莉娜，也不去打扰她，就在一边等待她宣泄完。
　　等莉娜的情绪稳定了些许，baby才开始发问。
　　“死者是张静？”
　　“是……”
　　“能确定吗？”
　　“当然能！静姐……呜呜……”莉娜说着说着眼泪又扑嗒扑嗒地掉了下来。
　　李晨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这种事他见的太多，以至于感觉麻木了。
　　“能说说你为什么会认为死者是她吗？”
　　“呜呜……”莉娜只是哭。
　　李晨皱了皱眉，他一向认为女人很麻烦，尤其是她们的眼泪。
　　“莉娜小姐，如果你希望我们能早日抓到凶手，为张静报仇的话，就请你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回答我的问题。”
　　似乎是李晨的话起了效果，莉娜啜泣的声音越来越小，虽然哭还是止不住，但看得出来，她已经很努力在克制了。
　　“呜……我会配合的……”
　　莉娜深呼了几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然后说。
　　“昨天晚上，我收到静姐的短信。她说有一件新的藏品要检验，叫我到红五路天桥等她……”
　　红五路？天桥？那不就是林涛死的地方吗？这两个事件难道有什么关联吗？李晨心里思考着，继续听莉娜叙述。
　　“我们约好的时间是八点半，我去天桥找她，她不在。我还以为她临时有事不来了，可谁知道，静姐她……”莉娜咬咬嘴唇，脸色苍白的得很，看上去很惹人怜爱，再配上莉娜本就有些姿色的长相便更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可李晨对着这梨花带雨的情景反而皱起了眉，想接着问吧，还怕让人家伤心。不问吧，还耽误案情。正当李晨犹豫的时候，陈赫和郑恺跟着baby过来了。
　　“呦，晨哥。这就是那个认尸的小姐吧。诶呀，你好你好。”陈赫贱兮兮地凑过来挤掉李晨的位置和莉娜握了握手，笑的一脸灿烂，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相亲的。
　　“咳咳，晨哥，这女的叫啥啊。”陈赫偏过头，在李晨耳边小声嘀咕了一句。
　　“莉娜。”
　　“啊哈，莉娜小姐，怎么还哭了呢？一哭都不那么漂亮了，”
　　不知是陈赫的话有着什么魔力，还是莉娜本来就哭累了，反正她是没再哭下去。李晨轻松地呼了口气，这下子总算能好好问问题了。
　　“莉……”李晨刚说了一个字就被陈赫推了出去。“晨哥，你一脸凶相会吓到人家的，还是交给我吧。”
　　郑恺见状连忙拉走了黑脸的李晨，算是安慰地对他说：“晨哥，就交给陈赫吧。下次有什么络腮胡的大汉，就让你来昂。”
　　李晨咬牙切齿，如果说陈赫的话是捅了他一刀的话，郑恺的话无疑是在他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李晨也不说话，跟着郑恺和baby一起看着陈赫。
　　【哼，我看你能问出点什么花样来。】
　　对于突然换了个人来，莉娜并没有太多感觉。或许是因为陈赫比李晨的长相要柔和得多，所以反而还给她一种亲切感。
　　“你好……”莉娜有些尴尬地开口。
　　“你好，我叫陈赫。”
　　“陈警官。”
　　“莉娜小姐应该知道我是来干嘛的吧。”
　　“嗯，我会配合的。”
　　陈赫呼了口气，要的就是这句话，只要你肯配合，线索不还是分分钟的事儿？
　　“你知道死者是怎么死的吗？”陈赫并没有先问死者身份，他知道以他晨妈的工作效率，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估计早就完事了。没准儿这女的家里几口人，都在哪上班都已经清楚了。
　　“啊？”莉娜完全被陈赫的问题吓住了。
　　“她是被冻死的，知道吗？活生生地冻死的。而且还被钉在了地上。这么粗的铁钉。”陈赫拿手比划着，莉娜的脸更白了。
　　“所以为了尽早破案，我接下来的问题，希望莉娜小姐仔细想想再回答。”
　　见莉娜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陈赫很满意。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刚才李晨和baby的白脸已经唱得够久了，他这个红脸也该上场了。
　　“莉娜小姐，请问，你知不知道把被害者约去天桥的人是谁呢？”
　　“我……我不知道。”
　　“好，那么被害者的职业？”
　　“我跟静姐一样，古董鉴赏师。不过她比我有经验得多。”
　　“被害者每次外出鉴赏藏品，都会和你一起去吗？”
　　莉娜顿了顿，像是在回忆。
　　“……因为静姐的名气很大，所以不少人都是上门来拜访的。像是外出的这种情况很少，不过因为我算是她的半个学生，所以她每次都会带着我。”
　　“她最近有什么异常举动吗？或者是和别人发生口角争执？”
　　“争执？好像没有吧。静姐一向很孤僻，除我之外很少跟其他人接触 。”
　　“至于异常举动…奥，最近但是有一个大学生来找过她，说是要鉴定一副画。”
　　“那个大学生叫什么名字？”
　　“好像是叫什么涛？”
　　“林涛？”
　　“对对，就是林涛。陈警官，你怎么知道。”
　　林涛？是林涛叫走了张静？那么难道是林涛杀死的张静吗？
　　“额，那是一副什么画呢？”陈赫并没有回答莉娜的问题，而是继续询问道。
　　“我没有见过，不过好像就在静姐的办公室里。因为静姐好像说，这幅画是假的，所以就暂时没有还给林涛。”
　　李晨在一边静静地看着陈赫和莉娜一问一答，心里对那个所谓的静姐大致塑了个型：性格孤僻，很少与人往来，私自扣下林涛的画，恐怕假画什么的都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吧。想到这一点，李晨但是觉得张静死得倒不是那么冤屈了。
　　“那可以请你把画拿给我们看看吗？”
　　“这属于古董，公司不允许随意带出。不过如果你们想看我可以带你们去。”
　　“好的，那就麻烦你了。baby，你跟她走一趟呗。”
　　baby不满地白了一眼陈赫，她这个闺蜜啊，别的没啥就是懒，一点路都不愿意多走。这可就苦了她了，要多跑跑不说，还要顺便给他带点好吃的，摊上这样一个男闺蜜，baby表示她也是满拼的。
　　“莉娜小姐，我们走吧？”baby认命地带着莉娜走了。
　　李晨走近陈赫，大力地推了推对方的头，语气里很是不满。
　　“陈赫，你问出什么来了？啊？还不让我来？”
　　陈赫抱住李晨的胳膊，还晃了晃。
　　“晨哥～别生气嘛～我这不是替你分忧嘛！”
　　郑恺看着这碍眼的一幕，觉得自己有必要做些什么，于是表情严肃“以公谋私”地插了过去。
　　“晨哥，上次咱们不是没从海教授那儿问出什么嘛，咱们今天再去一次吧。”
　　李晨看了一眼郑恺，虽然清楚郑恺的意图，但对方的提议有理有据自己也不好反驳，于是便同意了。
　　“好，我们去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