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Chapter4 打死不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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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
下一季度头等舱和商务舱的设施需要改进，国外业务的季末总结报告也要审阅。第二天许霂一直在开会，从早上开到晚上，他一直坐在上首的椅子里，前来开会的人一波接着一波，助理小姐不断接待一波波人进来，在每一个会议的间隙，他都在回忆昨晚的场景，她说的每一句话，她的嘴唇。Fried不知道总裁怎么了，办事效率没有降低，但今天，怎么看都有种魂不守舍的感觉。当法国部门的人进来时，他突然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总裁不会是？但回忆了一遍日程表后又深觉不可能，总裁从未对哪位女员工关注过什么，机场那边？也是男士居多。不会是工地？当然不会。他斜视总裁冷峻的侧脸，这念头还没冒出来就打消了。
明汐今天中午才睡觉，如预料一般。其实国外人对中国文学的看法有很多是值得探讨的，只可惜这个语言水平，还是直接写英文好了。
夜幕刚刚拉开。门铃声就响起了。没反应。席若从地毯下面拿出钥匙，开门。明汐起床气到一半，看她已经进来了，就放慢了速度。披了件白色的披风出来。席若望着满屋子的纸，笑她：“您造都江堰呢？小的一个编辑部的纸都没有你多。”明汐：“嗯，差不多了。”席若把东西放到桌上：“你的茶，点心。”送早餐来的？明汐笑而不语。
“最近电影节都在开，你的影评怎么样？”席若一边吃一边问她。明汐说都好了，席若翻出一盒蓝莓给她：“三天看这么多电影，可敬。”“但今年的水准都还不错的，艺术指导也很到位。”明汐回。“你这回去c城有何学术进展？”“老样子，老朋友。”明汐借用新电影里的话回答。
学术探讨依旧进行中。
口水都吐完了，席若喝了口茶：“诶你知不知道凌格的机场旁边要建高塔了？”“是不是动静超大的那个？”“吵到你了？”“没有，一开始24小时，最近好很多，我起床后不久就停了。”
“不过我跟你讲你迟早要搬了，三年以后建好了人流量超级多，那你的安全怎么办？”“三年的楼？人能有多多？”“好，我承认你不属于隐居的那一类人，只是很少出来活动而已。但你好歹看看商界新闻好不好？那个概念图，云层就在塔的上半层！B市新中心哦。”“你会去？拜托老作飞机的人是我。”“不是，我跟你讲，这礼拜我才跟塔的投资人见过面。”“你一个编辑，跟一个...航空公司的人见面？”“你不是经常做凌格的航空么？像你这种这么有逼格的人当然是凌格的常客了，嫌弃飞机上的杂志不大好，这次重新开始合作。”“然后你进终选了，恭喜。”“你可不可以稍微捧点场？正常顺序难道不是我宣布好消息然后你祝贺我吗？”“嗯。”“你知不知道许霂超级超级...你写的长诗里的男人就是那种类型的，我以为这种男人都在民间，没想到在云端。”“男人的皮囊是很重要，但要是只有皮囊，那不就成一宗罪了么。空坏了一副好皮囊。”“行了哈，停。去开会的时候他的气质也是绝对的...的好不？”“沉吟至今。”
“好了，正事。”席若突然间正经起来，拉过明汐：“你知不知道袁梅的部门也入选了？”“和简斋同名的那个？”“对就是她。搞什么东西也不知道一晚上变天仙。我猜凌格这种国际范的肯定觉得她超有文艺气质。”“那还叫国际？算了，真国际。你就放宽心吧，这年头外行多了去了，行内都能看走眼更何况商业里的人？”明汐有一丝气愤，惋惜。“不过嘛，我还有你这个坚实的后盾。”“吾？”“亲爱的，你这张脸出去绝对秒杀好不好，整天跟中国史和你的投影机谈恋爱的小菇凉。我就跟你讲，你肯定也希望真正的文学可以宣扬出去，宣扬出国门的也不是什么伪文学。所以，帮我。”这一刻忽然不再那么轻松，两个人的眼里，都有一丝沉重，绝望。是啊，为什么她们两个只在偏僻的小屋里谈论这种事情。“你放心，印儿也肯定会帮你。她不配和简斋有同样的名字，用她的审美来判定中国的文学。”她又不是闭门造车地位匠人，她当然知道凌格的空中网络有多么发达，虽然只是一本杂志，但影响力实在太大。如果真的那么不幸，那么当世界上的其他人习惯了这样的审美，无人可救。明汐一度陷入悲伤中，席若戳戳她：“拜托有点信心好不好？她和你？差了几个档次也不知道。”
“我也希望，我所面对的人，不会是什么木头。”明汐突然捧过席若的脸：“但是，玉米里面的文章打死也不能动。”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Chapter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