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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Chapter16 干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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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6
主席会对中国的邀请名额已经对外公布了。37个人,不只是作家,导演,编剧,评论家,文化艺术工作者都有资格参加。明汐瞅了眼名单:“我觉得你们真是太不明智了。”初夏的日光很灿烂。“你不要看她们的拿奖什么什么的,其实啦,你和她们的水平真是同一级的,要是用点心肯定比她们厉害的。”两个礼拜以后就要去了。席若:“你好好享受吧,这种东西,我一年代表杂志社去的次数都数不清了。好好享受哈。”印儿:“老明,习惯就好。”
其实不光只是会议而已,在收到了正式的纸质邀请函后,附带收到了时间表。开幕晚宴,第二天是各种书籍签售,对外宣传,电影首映等等,第三天是正式会议,晚上是谢幕典礼。三天啊。明汐:“人有多少啊?”“这可不是你请几个朋友吃饭的事了,三百多吧。”
晚宴的前一天就要到法兰克福了。三个人和袁梅当然是分开走了。意思就是:周文兴会送她去机场,她们三个自行解决;她是头等舱,三个人经济舱。席若很想也买头等舱的票。明汐立马否决:“不要让我看见他们俩个。”席若:“行行行你淡定一点。”
但是,在登记的时候,好像出了点意外,接待小姐对她们说:“三位小姐请到一旁的休息室等候,这里显示登记出了点问题。”席若哀叹:“唉到机场做了那么多次调查居然还登记有问题?”老印:“这两件事有关系吗?”
当他们看到Fried进来的时候满脸惊诧:“三位请跟我来。”Fried驾车朝离登机喽相反的方向开去。“先生我们去哪里啊?”“总裁的私人飞机。”(果然,头等舱算不了什么。)明汐在车上看到许霂的信息,看样子是转发的:尊敬的旅客,下午飞往法兰克福的xxxxxxx航班因天气原因,暂时取消,请耐心等待。如有疑问,请联系总台。谢谢配合。明汐回复:真的假的?许霂:猜吧。明汐默默地说:“果然很靠谱嘛。”那两个人看到明汐的转发也是一脸坏笑:“活该啊,袁梅。”有钱泡到周文兴有什么用吗?还不如接凌格的活比较直接一点。
虽说是私人飞机,规格和凌格新进的那一批次是一样的。从扶梯走上舱门,三个人的行李Fried都安排好了。飞机里面的布局和普通的完全不一样:两层还是两层,她们所在的这一层有吧台,会客室,餐厅,浴室,尽头看起来是客房。Fried带她们先入住房间,然后对她们说:“有事可以拨打内线,不过请三位暂时呆在房间里,马上就要起飞了。”许霂在二楼看着登机楼起起落落的飞机。“周文兴,慢慢来。”
进入平飞以后呢,另外两个人忙着去探索设备了,明汐换了衣服,躺在床上看着云端。不怎么困,有侍者询问她是否需要饮料,她要了茶。不过没想到飞机上的条件很好,茶具一应俱全。凉茶的时候外面又传来敲门声,明汐打开门:“哦,你啊,来不来喝一杯?”许霂靠着门:“酒吗?”“茶。”
明汐穿着白色的外袍,背上浅金色花纹就是Konig的图案。许霂坐在一旁:“你这次只是去大大酱油的?”明汐洗了一个杯子:“不知道吧,去了再说。”“你有没有问席若穿什么?”明汐有点听不懂:“又不是非常正式的宴会。席若说到了那里再买就好了,她最近有钱的很。至于你嘛,随便穿穿就应该过关了。”许霂喝茶:“我总不能穿着去集市的衣服参加吧?”明汐:“是可以考虑一下。”
许霂接到了消息,有事需要处理。“你要不要上去?”他起身。明汐:“算了吧,那两个人,指不定什么时候要来找我呢。”许霂:“我忙完就下来找你们。”“诶。”明汐从后面叫住他“怎么了?”“席若看我们俩的眼神怪怪的,正不正常啊?”许霂看向这个才华横溢,但又彻底不了解这种事情的人。“你觉得呢?”“不就吃个饭,喝个茶么?哪里不正常了?”许霂:“也许在她们眼里,喝茶对象也有点不一样吧。”
碰巧,许霂刚上楼梯,老席和老印就从电影室里跑出来喊她:“老明,出来!”
许霂差不多处理完的时候,已经是中国时间晚上10点了。飞机起飞4个小时了,早上到法兰克福。他停下笔,问:“楼下怎么样了?”“先生,她们在喝酒。”许霂有点担心:“吃东西了吗?”“吃了两道开胃菜,先生。”许霂放下钢笔,下楼。
一开始呢,明汐是同意喝酒的,只不过是对对子罚酒。老席扶额:“我们只是想消遣一下而已,不是烧掉脑细胞。”明汐:“行吧,那你们打算怎么玩?不押韵吗?”老印:“石头剪刀布,输的人喝酒。
最后,她们非常坚定地分好了组,明汐,老席和老印。
许霂下来的时候,刚好看到明汐坐在沙发上,另外两个人坐在高脚凳上。侍者端过去一杯五色的鸡尾酒。“来吧来吧赶紧的,接下去下一轮。”明汐:“靠,这么大一杯?我很少喝外国的酒的。”拿起杯子,干。非常困难地一饮而尽,杯子滚落到沙发上。“看不出来嘛,老明也会这么豪放。”明汐靠在沙发上:“你们两个人想整死我啊?”许霂从暗处走出来:“我也来。”
对于智商满格的人来说,石头剪刀布这种逻辑性很强的游戏实在不算什么。席若和印儿就这样被轮番灌下去了。明汐看看她们两个:“自找的。别怪我,没罚大杯的就不错了。”对坐在旁边的许霂说:“看她们两这表情,让她们赢一回好了。”然后席若非常开心:“上酒。”席若很坏啊,一整瓶的红酒。“你们俩,一人一半,也不费我们输了这么多次。”明汐:“行啊,你还想不想起床了?”伸手拿杯子,速战速决。
许霂已经把酒瓶拿在手里:“你别喝了,等会儿你来玩。”明汐:“你确定啊?总裁?”许霂:“废话。”干。
飞机上的工作人员,就这样看着总裁一人干掉一瓶酒。瓶身的颜色很暗,看不清还剩下多少了,明汐越看越可怕,“行了行了我来吧,你要是醉了怎么办?”许霂放下瓶子,扔到地上,面不改色心不跳。“再来。”
最后,席若一方先行认输:“唉饿死了,有没有什么吃的?”微醉的几号人也不管了,乱七八糟地躺在沙发上,许霂作为最清醒的一个,吩咐人去做点料理。明汐看看他的脸:“你酒量到底有多好?”许霂扶她做好,披了毯子,“你以后就知道了。”最后大家都吃了一点,印儿还表示天妇罗不是很新鲜,要叫点清酒。明汐看看这两个神志不清的人:“省省了,自己到成了最不清醒的那个了。少吃点。”席若又夹了一个。许霂有一点晕,空腹喝酒太多了。问明汐:“你睡不睡?”明汐:“那我回去了。”两个勉强清醒的人离开酒台,席若嘟囔着:“老明,不够意思啊。”
飞机大概是快要到了,幸好昨天晚上喝酒以后吃了东西,不然现在就是生不如死。明汐看看法兰克福微亮的天,飞机上大约还没有人醒。那就再睡一会儿好了。
当地时间早上七点半。席若直接开门进来揪明汐:“你能不能快点啊?一大堆事情要干,还睡?”明汐的生物钟不是一般的混乱,本来和她们的作息就是刚刚相反的,她们倒是精神啊。“不要紧,再等一会好了,早餐会送到飞机上来。”许霂依旧是黑色的西装,只是昨晚喝过酒以后,散发出迷乱的气息。衣服也穿得很随意,衬衫也没有完全扣好。席若回头:“老明,你迟暮的古代男子,大概就这样了。妖孽啊。”
实在是不行了,晚上就是晚宴,其余几个人早饭都吃完了,只能叫明汐起来了。好歹她还比较配合。明汐觉得呢,自己就只能暂时清醒一下了,过一会儿,没准又不行了。
下飞机以后直接有车子来接,参加这次的宾客都是住在同一酒店里面的,也是承办方旗下的酒店。所以许霂很大度地表示,一起过去好了。
出飞机场的路上,席若和印儿只能说是惊呆了,原本以为B市已经是凌格比较重要的枢纽了好不好?没想到在这里。。。小巫见大巫。Fried一边开车一边解说:“凌格是在德国起家的,所以,柏林和法兰克福是凌格目前最大的机场。”玻璃墙内就是一股股人流来回穿梭,飞机在远处的跑道上等待降落,起飞。不同规格的飞机都有,只是在机身和机尾上,都是凌格的标志。煞是好看。
十点多,总算是到了酒店。席若和印儿一刻都不敢耽误,和许霂道别以后,安顿好行李,赶紧冲出去置办礼服。临走之前问床上的明汐:“你的衣服带了没?”“带----了。”拖得老长。
门关上了。
夜色朦胧一些,明汐看看时间,还好,这里的天黑得比较早。远远没有到七点。她打算过一会儿再准备。看来席若和印儿应该是先去了。那衣服放哪里了?明汐望望这个房间,看不到多出来的东西。绞尽脑汁想了以后,才反应过来:说话能不要省略么两位?穿的衣服她当然带了。看看自己的箱子,知道这些衣服绝对不能穿到晚宴上去的了,有旗袍还可以打打马虎眼,现在呢。她打算出去碰碰运气,这时看到墙上的提示屏幕:“三小时以前,有客人来访,未接听。谁呢?明汐懒得去想这个问题,打开了门。
地上有用缎带包裹的一个盒子,上面摆着一封包装很精美的----信?
明汐拿进来,先开信。背面的火漆也很漂亮,纸质非常好,捏在手里很舒服。正面是手写的很漂亮的德文,看不懂。背面倒是不那么正式了:知道你大概会迟到,拿着这个,给侍者看一下就好。A beautiful night.From:许霂。
明汐:果然,人挺好的。但有必要那么确定吗?毕竟我会尊重一下这个night的。接下来把盒子打开。哦,许霂,你真是太贴心了。
礼服,手套,手镯,还有耳环。莹白色地躺在盒子里。礼服上面有张卡片:容忍我的唐突,但我还是要保证,凌格的合作伙伴,还是要穿得正式一点。
明汐:我容忍你的唐突,并非常感谢。有衣服就行了,其他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