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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宴席初识太子爷 ...

  •   康熙二十三年冬,瑞雪兆丰年
      在这里的第一个冬天,竟然来得有些特别,.没有季节的衔接,盛世瑞雪,而除了太后和额娘,我连康熙都没有见过。这钱寿宫,两月如一日,叶子转黄,至落,从无人踏进。
      清朝的公主不像阿哥教育那样严格,顶多在由年长的麽麽和女官教女红和写字,一遍编用颜体临摹着这首《行宫》
      寥落古行宫
      宫花寂寞红
      白头宫女在
      闲坐说玄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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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月初五,康熙喜获十七子胤礼,宫中大宴。
      来了一月,我这个五公主终于要出去见人了,一早上冷月就已在这张美丽稚气的脸上涂了瓶瓶罐罐的东西,感觉我每走一步,脸上都会有粉掉下来。额娘抿嘴对着我笑,
      “若儿,你像极了额娘年轻时候的样子”
      “额娘,你年轻时候是个美人现在还是!在我心里,额娘永远年轻!”我打诨道
      额娘眼眉间突然黯然神伤,复儿正色道“若儿,还这么没规矩,呆会儿不要再惹麻烦了!”
      “额娘不用担心,昨天冷月姐姐就已经千叮咛万嘱咐拉”对这皇宫一无所知的我,昨天就缠着冷月姐姐跟我讲了皇宫里面大大小小的人物和故事。连一个太监的诽闻都不放过。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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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着额娘和冷月,我们列席于角落处,长廊尽头。后宫众多嫔妃阿哥公主,人头攒动,莺莺燕燕,姹紫嫣红。远观长廊中心湖面,较之湖面高耸,那应是我从未谋面的康熙老爹和他的宠妃所坐。此间,孝懿皇后未去世,但尚未封后,因此只能和德妃宜妃同列。
      看我们这一桌,大约同是不得宠的妃子,独有我这个公主在此座甚是碍眼。“这从未开口的是应贵人,这高声阔谈的是荣答应,这是……..”冷月一个一个向我介绍,我也顺势向她们一一福了福身,只有应贵人对我温柔地笑笑,而荣答应等人俱应对冷淡。
      “格格务须多心了,好歹格格还是个公主,她们也不过嚣张一时”冷月怕我又惹出什么祸子,忙在旁为我宽心。
      “冷月姐姐,小不忍则乱大谋,我还是懂的。”我感激地对她看了看。冷月用奇怪的眼神瞥了我一眼,对啊,十岁的杜若怎么可能讲出这样的话,我差点露了马脚,骂自己一声该死,低头紧盯着盘子。
      “皇上驾到!”李德全尖锐的声音使全场突然安静下来,一个身材高大的人,一身明黄,看不清正脸,而场内众人,都已经伏下身去。这就是康熙,我的“爹爹”,父亲只在年幼给了我一个模糊的背影就匆匆离去,而200年以前的爹爹居然一个月都没有见过他的正脸。
      “平身吧!”威严而不失温和的声音,起身,提筷,抬眼,那道明黄晃人眼睛,仍可模糊瞧间这位千古大帝的尊容,身穿黄袍,帽饰美玉,面貌古拙,面带笑意,看来十七阿哥的出生着实让他高兴。大概我以后的命运就要掌握在这位千古一帝的一念之间,虽然隔得遥远,周围人无大气敢出,各自低头闷声吃菜。吃吃喝喝,饮饮停停,笑笑看看,酒过三旬。前面一桌,突然有一人起身举杯:“儿臣胤祉恭贺十七弟出生,祝父皇万寿无疆!”说完连饮三杯、一气呵成。“好好,胤祉酒量不错,似我当年。”康熙哈哈大笑
      等等,这声音,好生熟悉。沉溺于满桌钱寿宫难得一见的菜中的我,猛抬头,举杯的那个身影极似位故人。酒罢,手落,他手上的银镯让一惊,笑枫!胤祉!他难道也穿越成三阿哥了?一个月来的孤独无助顿时一扫而空,接下来各位阿哥的祝词我已经听不见了,脑中想如何与笑枫相认。我死盯着胤祉,终于,被他的兄弟们连灌一气后,他起身向内厅走去,我急召冷月:“冷月,带我去如厕!”
      我跟着冷月,却去了三阿哥相反的方向,我惊起。“冷月,你在这里等等我,我去去就回。”我不想放过这样大好的机会,直奔三阿哥的方向。却不小心撞上迎面一位少女。
      “杜若,又是你!”一位十五六岁的少女,高贵却不失娇媚,眼神中却透着一丝狠尽。“你上次欺负六妹妹,被老佛爷罚的还不够惨吗?现在又来讨罚了吗?”她嘴角扬起,一丝幸灾乐祸。
      “奴婢叩见大公主,大公主吉祥!”冷月慌张跑来“我家主子年幼无知,冲撞了大公主,还请大公主责罚奴婢”
      原来她就是康熙宠爱的荣宪公主,原本会是个娇贵的可人儿,想不到如此狠毒。我不想惹事,忙陪笑颜道歉。荣宪竟是一楞,随即哼了一声,不屑道:“和你额娘一样,假惺惺的贱人!”
      我火气顿时上来了,被人打了左脸,我把右脸贴上去给她打,她竟然还要这样侮辱我和我额娘。深呼口气,只当耳朵进了不干净的东西,我恨恨地剜了她一眼,欲转身离开。荣宪大概是被我无所谓的态度给激怒了,竟扬起右手,我大骇,忙向后退却。
      “荣宪!”一声怒吼。我睁开眼睛,巴掌没有落下,一身明黄,面带怒色,但掩饰不住眉宇间英俊。
      “太子殿下!”荣宪娇滴滴地立刻换了让我作呕的语气,“见到五妹妹头发上有个东西,好心想帮她拿掉,太子殿下你何必这么凶呢?”原来是太子,那个比我早出生三日的哥哥,传说中我克死他母亲的太子!
      太子没有理他,径直向我走来,不理会荣宪冒火的眼睛,关切的问我:“五妹,你怎么样?”照着这几日跟冷月学的规矩,我打了个千道:“杜若无恙,费太子关心了,荣宪姐姐是好心帮我拿东西,我没站稳。”太子脸上的笑容顿时收起。一脸冷漠,死死盯着我看。难道我的礼数错了?我不敢抬头看太子的脸,只觉得两道锐利的目光在头顶上灼热地燃烧。
      “既然没什么事情,太子殿下我们就回吧!”荣宪巴不得我快点离开,拉着太子迅速回到中间席上。我心里直打鼓,起身碰到冷月疑惑的眼神,巴巴地望着她。冷月叹了口气:“格格,咱们回去吧!”

      回到钱寿宫,我松口气,忙拉着冷月问今日太子之事,冷月好似陌生般盯着我看:“格格,你以前从来不那样和太子殿下说话。”她悠悠道来,“娘娘和格格在宫中无依无靠,还亏得太子殿下对主子们照看,常送些东西过来。”我脑中“轰”一声,原来我闺房中,那个以前的杜若收藏的一些信笺和新奇的玩意都是太子送来的,我来这么久没见过他是因为他随军征战刚回来。
      真是要命,一来就得罪了两个冤大头,看来太子对以前的这个杜若妹妹是十分宠爱的,是愧疚吗?还是亲情?无论怎么猜想,我今天那若有若无的冷淡态度怕是打击到了这个骄傲的哥哥。我脑中一团乱麻,梦中我看到自己在妈妈进急救室时大声哭喊妈妈的名字,梦到谈枫在旁安慰着疯了似的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章:宴席初识太子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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