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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初遇康熙 幸得南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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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什么可以用惊讶表示,莫过于你在自己的圈子里面自得的时候却发现你一直是个看客。
从阴密的树丛中走出耀眼的黄色,高大威严,无人可比。一代君王,睥睨群雄。
四人皆慌忙跪下,十阿哥还忙把我拖着跪下来,怕我醉了不知轻重,其实现在我心里却异常清醒,看到了这个从来没有正面的爹。
“你是杜若吧。”温柔的声音,惊讶于我,那么多的公主,何况这么多日不见,他还记得我这个不受宠的公主?
“这么多日不见,长开了。你刚才唱的什么曲子,从没听乐师唱过?”
“回皇阿玛,这是儿臣的额娘教儿臣唱的。”我不想做什么解释,却想故意看看他是否还记得我额娘是谁?那个三年从来没踏过的院子。
“延清……….”我仰头看到皇上举眉,一丝纠结,困惑如我。“你额娘最近怎么样?”
怎么样?你差人来看看不就知道了,何必在此惺惺作态,我心中冷笑。
“回皇阿玛,我额娘不好!”不知道是醉了还是醒了,我的声音异常清冷,不带一色感情。
“不好?”他大概没想到我这样的答案。回身向旁边的李德全道:“明日差人送去福寿宫………….”
若干等等赏赐,都无法打动我的心。于他来讲,那些不过挥挥手的物件,赏赐有什么意义?
“下月南巡,你跟着去吧,回去好好照顾你额娘,别让她的病拖着了。”他淡淡留下这句话。信步走了。
他怎么会知道额娘的病?我满心狐疑。
“我的好姐姐啊!你是真醉了还是假醉了?什么火不好发,冲皇阿玛发?”十阿哥冲我抱怨。
“别说了,十弟,我们送她走吧。”迎上八阿哥黯淡的眼神。心有戚戚然。
或许他的良嫔才能有我这样的感觉吧。
汉帝宠阿娇,贮之黄金屋。咳唾落九天,随风生珠玉。
宠极爱还歇,妒深情却疏。长门一步地,不肯暂回车。
雨落不上天,水覆难再收。君情与妾意,各自东西流。
昔日芙蓉花,今成断根草。以色事他人,能得几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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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飞样的走,想到可以去远离皇宫的自由,浑身解放,额娘的眉头也逐渐舒展,皇上送来的东西足够我们过够好日子了。可是那份她眼中的淡然,足以让我心痛。
“主子,您这些东西不用带的,去南巡,那边的东西又不会没有,还要您自己准备啊!”冷月看我忙里忙外收拾出游的东西颠怪我。
对哦,南巡,会不会去杭州?或者扬州?那里可是我的故乡啊。烟花三月下扬州,如果去那里我可是半个导游了。
去杭州的话找笑枫最好了,大学时候,我晕车,他却美名其曰:锻炼的晕车抵抗能力,从下沙带我乘史上最晕的公交B1,一坐两个小时,到市区后瞎逛,没见一个大男人这么能逛的。真是奇了。
在他的魔鬼锻炼下,我的晕车症没好,杭州各大街道小巷,风景名胜,去过无数遍。至今想来,那自由无拘的日子,已成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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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了不行了,我又要吐了,讴~~~~~”笑枫轻拍我的背,吩咐马车夫“稳着点,你们主子不舒服呢。”我感激朝他看看,这场景再熟悉不过,每次我晕车他都会这样照顾我,在挤死人的公交上,他拼着命也要给我占个位置,哪怕违背他的绅士风度。
想不到我到了古代,还是这么不中用,估计南巡的道路上我是大家的笑话了。看着坐在对面的四阿哥眼中带笑,我白了他一眼,
“没看过人晕车啊?”
“没看过。”他一本正经的回答我,完全不似在别人面前那么冷酷。
“三哥,你会被他折腾死的。”他看我不理他,反而调侃笑枫
我和笑枫相视苦笑,大概我们这两个知晓历史的人,从来没想到四阿哥,未来的雍正帝,在我们面前也是小孩子一个,风趣的紧。
“纡~~~~~~~~”马车夫停了车,大概是终于到点了,我们行了三个星期,才到济南,估计到扬州,早就不是什么烟花三月了。
我在笑枫的搀扶下跳下马车,迎面是济南府。前面几辆也下了马。太子一下车就紧盯着我,一脸担忧,我没什么顾虑,到是他这样赤裸裸的眼神,招来旁边好几双嫉妒或者狐疑的眼神。
南巡的人本来不多,但是六公主非要加入,这样本来清净的旅途我又要凭添几分烦恼。
济南巡抚若干人等拜见后,我随着丫鬟进了一个院子,便一躺在床上再无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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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妹,这是济南最好的药王,我让他看看你的晕车之疾。”不消说,定是太子,我勉强哼声表示我还好,便不想再言语。
那老药王替我把了把脉,眼神透着一丝迷茫。
开完药,太子坐到我床边,软声问我“杜若,你这么小的人担心什么?晕车之疾罢了,那药王说你忧丝过重,恐有女儿之疾,是真的吗?”
我突然想到自己月事刚来,这些日子却不太正常,却不好意思被太子点破。
点了点头,又摇摇头。
他刮了我鼻子一下,问道:“是因为皇阿玛不宠那你吗?”
没等我回答,突然起身:“是我牵累了你。”
“这是什么话,太子哥哥,你怎么会这样想,杜若不是好好的吗?人自有天命,何需怪别人。”我慌忙答道。
他定定的看着我,眼神有我说不出的超越兄妹情感的东西,我说不清,不敢看。低头装闷。
“你若是知道我一半的心意,断然……..”
没等他说完,笑枫标准的脚步声至来。“二哥,你也来看杜若啊?哎?杜若,你怎么不睡觉啊?以前你坐完车总是要睡一整天的啊?”
这笑枫,哪壶不开偏提哪壶。我看太子的表情,顿时转阴。
“三弟,你以前跟五妹经常乘马车?”
“厄,三哥,你快坐,我现在没事了,真的。”说完冲太子露出一个大笑脸.
笑枫摸不清我语无伦次的话,把一包东西丢在桌子上:“这是你以前最爱的酸梅了,这里这玩意真是难找,我找了好久,吃这个你晕车应该能好些吧,可惜没有晕车药。”
现在轮到太子丈二摸不着头脑了,我和笑枫的现代用词在车上已经让四阿哥瞠目结舌了。
接着那个有着出游癖的笑枫大谈济南好玩的地方和小吃,屋内诡异的气氛啊~~还有个尴尬的我。
济南之行,恐怕就这样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