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一个非人类》花菜星人

7、宾利的爱情 宾利先生真

　　达西在书房找到了宾利，当初那个执着追求爱情的青年如今却被他的爱情所折磨地面容疲惫。
　　“查尔斯，你还好吗？”
　　“应该还算好。”查尔斯苦笑，疲倦地揉了揉眉心。
　　“不介意和我说一说，你和那位的事情吧。”达西坐在了宾利对面的沙发上，放缓了语速说道。
　　“当然，你一向是我的良师益友。”宾利深吸了一口气，慢慢陷入了追忆。
　　“我和格林小姐是在一次解决工人暴动的时候认识的，我们的工厂挨得很紧，所以我亲眼目睹了格林小姐英勇的行为。她是那么的勇敢和机智，面不改色地和暴动的工人周旋，并让手下的亲信绕道悄悄解救自己被绑架的弟弟，最后甚至靠着自己的口才安抚下了工人。工人的情绪相互感染，也方便了我的行动。”
　　“后来我才了解到，格林家就剩这位小姐和她的小弟弟了，他们的父亲去世了好几年，是格林小姐一边守护着格林家的产业，一边教导着她的弟弟。我的第一反应，这是一位令人尊敬的小姐。”
　　“出于对她们姐弟的认同，在知道他们和我是顺路的时候，我派人告知他们可以在回去的路上和他们结伴，格林小姐在考虑良久之后同意了。一路上，我又看到了格林小姐除了勇敢机智之外的美德——对弟弟严格却不失慈爱，对外人矜持却让人感到亲切。她让我看到了，原来一位小姐可以这样的优秀！之前我一直觉得简是一位优秀的小姐，但是一对比格林小姐，我才发现简的不足，同样是工人暴动，格林小姐可以勇敢地站出来，而简却只会在家里哭着看我离开，要不是我态度强硬，她甚至以安吉拉还小让我不要以身涉险，派个下人去就好。但我当时也只是觉得简实在是太过温柔善良了，并没有多想。可是，当我回到家的时候，却对简深深地失望了。”
　　宾利的语气激动起来：“因为送格林小姐和格林先生回家，我耽搁的时间有些长，不知道是哪个人传出我出事的消息，家里的仆人人心浮动，而简这个时候不是稳定人心，找出不安好心的人，而是整天抱着女儿默默哭泣，最后还是管家太太看不过去打发了几个传谣言的仆人，狠狠地整顿了一下规矩。这一刻，我才深深地认识到了简永远成不了合格的宾利家主母。”
　　宾利泄气一般地躺倒在沙发里，慢慢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宾利最后一句话像惊雷一样在达西耳边回响。何止是简，伊丽莎白不也同样做不到吗？这一点上，她们姐妹真是无比想象。他一直认为伊丽莎白是班纳特家最聪明的女儿，而简则是班纳特家合格的长女，看来她们都只适合做班纳特家的女儿，而不是达西和宾利家的主母。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和格林小姐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只是在工人暴动之后，我们俩又各种巧遇，交谈之后才发现格林小姐的气质、性情、才华都和我非常相配，我们渐渐成为了好友。我们之间心照不宣，我已经有了妻子和女儿，而她还有一个弟弟要养育，彼此只能做好友。”
　　“可是这层薄薄的膜还是打破了。在简生下爱丽儿之后，我要求她担负起宾利太太的责任，她却只是一味的逃避，甚至一脸委屈地带着两个女儿去了班纳特太太那里。我不明白她有什么好委屈的，我难道不是为了她好吗？我实在太过郁闷，便离开了尼日菲，正好在伦敦碰上打算离开的格林小姐。出于朋友的道义，她没有拒绝我的倾诉。也许是那晚夜色太美，也许是我们酒醉情迷，我们之间发生了关系。”
　　宾利止住了达西的疑问。“或许你会怀疑这是不是格林小姐设计的，但这是你不了解她，她是一个有着严格淑女教养的小姐。你知道吗，我第二天是在自己的房间醒来的，而格林小姐早已经坐着马车离开了。要不是我无意间发现掉在墙角的格林小姐的耳环，恐怕我也以为那是一个美梦。我骑着马一路疾驰，才堪堪赶上格林小姐的马车，在看到我的时候，格林小姐甚至还开玩笑说我一喝就醉，完全想掩盖发生的一切。后来，她又三番四次地想赶我离开。我苦苦哀求，她才答应做我的情人。”
　　“我知道这样委屈了格林小姐，可是我实在忍受不了我的生命中没有她。达西，我从来没有像这样快活过，和她在一起，我觉得繁杂的生意也不再枯燥，每天她都会帮我安排好生活上的事情，甚至生意上的事情也能给我提供很好的建议，这是简完全做不到的。我一直在想，上帝跟我开了个天大的玩笑，为什么要让我这么晚才遇见格林小姐呢？”宾利一阵苦笑。
　　“你在纠结什么？”达西问道。这个社会，养情人虽然不怎么好，却是大部分男人都在做的事情，只不过大家心照不宣，情人只能养在外面，大部分人也不会为了情人为难自己的夫人。
　　“我说过，做我的情人委屈了格林小姐，更何况她现在怀了我的孩子，我想让她过得开心，我想让我的孩子过得幸福。但是我又不能抛弃简和女儿，她们是我的责任。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宾利苦恼着揪着自己的头发。
　　达西也久久无语。如果是以前，他一定会嘲讽宾利的纠结，情人就是情人，再得自己的心也不能和夫人相提并论，只能见不得光。可是莫名地，他想起了萨曼莎，不可否认，他曾经也动过让萨曼莎做自己情人的打算，虽然伊丽莎白让他失望，但他从来没有想过让人取代她，只要伊丽莎白愿意，她永远是达西家的夫人。可是，让萨曼莎做见不得光的情人，达西觉得这是对她的侮辱。
　　同样的问题，难倒了两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