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3. 小鱼中途回国 ...
-
小鱼中途回国
就在大眼笑着准备离开时，被后面紧跟上来的一个人一记勾拳，重重地打中下颚，顿时鲜血从嘴里流出。大眼一个趔趄，等他回过神来时，发现是江南正准备第二轮攻击。
小鱼连忙跑上去，拉住了愤怒的江南，示意他停止。
“小鱼，你不要拦我，这种无耻损坏了中国留学生的形象，法律奈何不了他，我要替天行道。”
“我以为是哪位英雄，原来是个喜欢穿破鞋的江南，放马过来，我今天陪你打个痛快。”大眼转身，瞪了一眼江南。
小鱼拉住怒火中烧的江南：“别跟这种人，沾了我们的手，我们走。”
大眼在后面一边抹着流血的嘴，一边讥讽道：“想做人家男朋友，想疯了吧。嗨，‘因为我才是她的男朋友。’法庭上真感动人啊，对方同意了吗？我俩究竟谁更无耻啊？”
这时江南的双眼飞快转向小鱼，目光中有哀伤，也有求助。
小鱼面向大眼，大声地说：“谁说我没有同意？”
大眼脸上的自信一下子消失。
“江南，我们快点走，走慢了，我们也会被无耻感染。”
“走好了，当心路上有刀子，告诉你们，好戏还在后头。”大眼向地面狠狠吐了一口水。
江南陪着小鱼快步走出法庭。
在回学校的路上，江南说：“小鱼，谢谢你帮我在大眼面前解围，我想知道，你这是在说违心的话还是真心话？”
小鱼委婉地说：“江南，谢谢你一直帮我，你其实已经知道答案。我心里已经很痛了，你就不要再给我添乱了。”
江南转过话题说：“不要太自责了，小鱼，我们知道你一定很委屈，有时候，法律就是一台装满精密仪器的机床，一个程序不对，可能出来的就是一件次品。”
小鱼说：“我真的好不甘心，事实就在眼前，就是找不到光明的出口。”
江南担心地说：“你听大眼刚才的话，他是赢了还不肯收手的无赖，小鱼，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明正言顺地照顾你？”
小鱼回答：“江南，你的话题怎么又扯回来了，我现在心情好乱。我想回中国一趟，平静一下心情。”
江南说：“好吧，在你心底，最好的风景，可能永远都在最初。”
小鱼说：“江南，我找恋人，并不是找最好的风景，而是恰好有一片山水，很适合自已的心情，很适合安顿自已行走的脚步。”
江南说：“小鱼，我知道你是一个很恋旧的人。你的恋爱观，和我们多数人不一样。但我愿意一直停留在你不远的身后，只要你肯转身，我满世界的风景，会随时拥抱你。”
小鱼说：“江南，你这又是何必以你的条件，会有更适合你的风景，随时向你招手。浪费在一些无谓的等待上，真的不值得。”
江南说：“我这样是不值得，可你一直把自已的感情寄托在过去的想象里，一厢情愿地苦苦牺牲自已，又何偿值得？”
小鱼低下头，没有说话。
江南继续说：“听说你们都分开5年了，你这次回中国，你真的那么确定，你曾经的那个水，他也一直在等你？这个世界每天都有那么多诱惑，不会有另外的鱼，已经游进了那片水？”
小鱼停了一会：“一切随缘吧，江南。”
江南说：“好吧，小鱼，祝你一切顺利，虽然我并不太愿意这样说。”
小鱼说：“谢谢你，江南。我也很念我的爸爸，妈妈小时跟我说过，受伤了，就回家。”
江南说：“小鱼，代我向田叔叔问好。”
小鱼回到学校宿舍，仍在整理自已的心绪。
听典典说，上水已经离开上海，回到了武汉，不再做销售，而是在一家工厂里做人事工作。
自已的生日马上也要到了，听说上水会在这一天，到武当山祈福。他是在为谁而祈福呢？是在祭奠我们之间的感情吗？
不管有缘无缘，就在武当山见一面吧。
5年了，上水应该变成熟了吧。可是自已刚刚受了这么大的创伤，自已的心情真的好难平复，好像自已半个身子已经坠入地狱。自已还会找得到梦想中的天堂吗？
小鱼想起了以前在华农图书馆前的草坪上，上水和自已，分别讲的关于天堂与地狱的小故事。
小鱼讲的故事是这样的。
从前一位将军前来拜见白隐禅师，他问道：“真的有天堂地狱吗？”
白隐禅师问道：“你是做什么的？”
“我是一位将军。”
禅师哈哈大笑：“哪一个笨蛋请你当将军的？你看来倒像一个屠夫！”
将军大怒，拔出剑来，气势汹汹。
禅师指着他说道：“地狱之门，由此打开。”
将军此时若有所悟：“实在对不起，请禅师原谅我的鲁莽!”
禅师又指着他说道：“天堂之门，由此敞开。”
小鱼讲完故事，上水点评说：“成佛的关键在于自己的善性，就是佛。而成佛不在于形式，而在于平常心的悟。”
小鱼接过来说：“是的，我们所需要的不应仅仅是疑问，而是用生命的智慧时时唤醒自己。”
小鱼痛痛地想：我的这次回中国的武当之行，能唤醒自已身体里沉睡的快乐吗？能唤醒沉睡了5年的鱼水之恋吗？
上水当时讲的另外一个关于天堂和地狱故事的版本。
有一天，一个人厌烦了普通的生活。于是祈求上帝让他离开人间。
于是上帝满足了这个人的要求，带他离开了这里，来到了一个地方这里每天都是吃喝，还有用不完的钱，他以为这是天堂。
日复一日，他厌倦了这里的生活，他又祈求上帝带他离开这里，他想去地狱看看。
上帝对他说，这里就是地狱。
上水讲完故事，要求小鱼作点评。
小鱼说：“天堂和地狱，只在人的一念之间。”
上水问：“还有吗？”
小鱼说：“没有了。”
现在小鱼想对上水说:
“天堂是天使的天堂,是魔鬼的地狱，
地狱是魔鬼的天堂,是天使的地狱。”
小鱼整理好行李，匆匆赶往西雅图机场。
于是就有了本文开头的武当山之行。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23. 小鱼中途回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