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水的鱼》夏上水

19、19.凶手扑朔迷离

　　小鱼快速赶到警署，同Rose警官交换了意见。小鱼讲述了被侵害时一个重大细节，她依稀记得，凶手蒙面男说了一句“要西。”，而这正是一个人的口头禅。
　　小鱼搜索到的这个魔鬼不是别人，正是大眼，想到这个人，小鱼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
　　Rose警官接着问: “There are no other clues to prove ”(还有没有其他证明线索)
　　小鱼摇摇头。
　　“Brave Littsh, thank you for your provide valuable clues, we will immediately follow the direction of the investigation. ”(勇敢的小鱼，谢谢你提供宝贵的线索，我们会立即顺着这个方向展开调查的。)
　　“Thanks. Rose officer”(谢谢。Rose警官。)

　　Rose警官的助手很快传讯了大眼。
　　大眼大摇大摆地走进讯问室，好像就是回到自已的家一样，不仅没有任何紧张，而且没有把警署的任何人放在眼里，一幅不在不服的样子。
　　他在凳子上翘起二郎腿，嘴里哼着小调，用两只井口般的大眼审视着Rose警官的助手，就像一个国王在检视自已的臣民。过了一会，他掏出了香烟和打火机。
　　“I'm sorry, Sir. Smoking is forbidden in our police .”(对不起，先生，我们警署禁止吸烟。)
　　“What is this place ah, there are no human rights, ask your boss to talk to me! ”(这是什么破地方啊，还有没有人权啊，叫你们的头儿来跟我说话！)
　　“Young man, I can let you to smoke, but must first learn to respect others to talk about human rights .”(小伙子，我可以让你抽烟，但谈人权先要学会尊重别人。)
　　Rose警官拿着一个笔记本走了进来。
　　“I would like to talk with the wise man, you want to learn more in the future. ”(我就喜欢和明白人说话，你，以后要多学着点。)大眼瞪着助手，恶狠狠地说。
　　助手正要说什么，Rose警官向他挥了一下手，示意他停下。
　　大眼点燃香烟，享受地吐着烟圈，以胜利者的姿态庆祝第一个回合交锋的胜利。
　　“Sir dayan Xiong， in order to save your time, Sir, we have this interrogation now beginning, do you have any questions ”(熊大眼先生，为了节省你的时间，我们的这次讯问现在开始，你有什么问题吗？)， Rose警官面对大眼说道。
　　“You ask, I'm a good student, no one dare to bully me in Seattle. ”(你们问吧，我可是好学生，在西雅图还没有人敢欺负我。)
　　“This is the police, you can rest assured. this month on May 9, 22 points to 24 PM, where are you Doing（我们是警察，你大可放心。本月的5月9日晚22点至24点，你在哪里？在干什么？）
　　“On the evening of May 9, I first think about it... My friends and I together, singing and drinking”(5月9日晚，我先想一想…我和朋友一起，在唱歌和喝酒.)
　　“And who together ”(和谁一起？)
　　“And a friend called golden hair .”(和一个叫金毛的朋友。)
　　“The weather is so hot, wear long sleeve shirt is not hot ”(天气这么热，穿长袖衫不热吗？)。 Rose警官向大眼的右胳膊扫了一眼。
　　“Report police officer, I have a cold, the doctor asked me to wear more . ”(报告警官，我感冒了，医生让我多穿点。)
　　“Oh, it is .”(哦，是这样。) Rose警官用笔敲了敲自已的头。
　　“Will there be anything else, police officer ”(还有什么事吗，警官？）
　　“Sign the name, you can go 。”(签完名字，你就可以走了。)
　　Rose警官的助手正想说什么，Rose朝他眨了眨眼睛，示意他暂时不要说。
　　大眼轻蔑地扫了两人一眼，昂着头出去了。
　　等大眼走远后，Rose警官低声对助手说，你把这个烟头拿到刑侦室做生物培养。

　　两天后的清晨，大眼在宿舍刚刚起床，两个警察敲开了宿舍门。
　　“I said you are not wearing, the day before yesterday not to do the record ”(我说你们烦不烦，前天不是去做了笔录吗？)
　　“Mr dayan Xiong, we are not cited you today and was formally arrested you.” (熊大眼先生，今天我们不是传讯你，是正式逮捕你。) 其中一个警察明确地说。
　　在拘留室里已经快一天了，大眼的心情经历了由睛转阴，Rose警官的话至今还在他的耳边回荡。
　　大眼进入拘留室时，第一句话，就是反问Rose警官有证据吗
　　Rose警官笑了笑，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们怎么会逮捕你。
　　大眼心里一惊，一向自以为聪明的他 ，自认为所有的行动都天衣无缝。
　　起初，小鱼控告江南，并且警方已经逮捕了替罪羊江南。他当时还暗暗嘲笑小鱼和警方的傻逼，为自已的完美设计而自豪。
　　前天警方传讯他时，他认为警方是在例行调查，撒烟雾弹。
　　他有意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因为在美国司法中证据高于一切，并且讲究证据的来源形式也必须合法，否则律师可以在刑事上，一切疑点利益归于被告的抗辩。
　　即使审判输了，大眼也认为没有什么大不了。他在国内上大学时，也碰到过类似事情。
　　在他心里，不就是玩了个女人嘛，他老爸有钱有权，所有的麻烦不过是价格高低的问题。
　　然而这次大眼犯了一个大错误：
　　这次面对的对手，是坚强而聪明的小鱼。

　　Rose警官严肃地讲，首先，大眼具备充分的作案时间。大眼他们那天晚上的确是在KTV唱歌喝酒，但调查了KTV的监控，大眼从23点从后门出去了，到1点05分才返回，中间有2个小时的空档，所以，大眼具备作案时间。
　　其次，小鱼提供的指甲内的肌肉组织，而大眼的右胳膊有未痊愈的外伤伤口。
　　最后，大眼所抽香烟烟头上残留的生物DNA，和小鱼所提供的嫌犯的生物特征一致。
　　至于作案动机，根据小鱼的同学反映，大眼追求小鱼未果，多次骚扰和无礼纠缠，因此作案动机是嫉妒心和占有欲。
　　大眼听Rose警官讲完，身子一下子瘫倒在椅子上，Rose警官果然是有备而来啊，看来案件可能要进入审判程序了。

　　小鱼独自坐在宿舍内，对着窗外深思。她想到了这几个月来，发在了太多的事。
　　中国人是有点信命的，难道自已本命年就真的多灾多难。
　　小时去外婆家时，村里曾有相士说，她命里缺水，需要遇到带水的贵人，方可化解。
　　上水是带水的，可是远在天涯。
　　近在眼前的，那就是江南吧，自已曾经因误会而伤害了他，但总觉得彼此隔着一堵墙，不像典典、青山那些朋友面前那样自然，而且是很不自然。
　　再说自已的事，终就要靠自已来解决。
　　这次遇到的敌人太强大太狡猾，让自已讨厌，也让自已恐惧。
　　自已以前在国内遇到讨厌的大嘴，还可以远远的躲掉，可是这次已经是退无可退，不进则亡。
　　自已不仅要处处小心，还要事事谨慎，否则就可能落入魔鬼设计好的陷井。
　　最近，爸爸要求她，每遇到变化，都要及时打电话商量。
　　正在这时，江南发来讯信：小鱼，我们是朋友，这场暴风雨太大，我会和你一起共担风雨！
　　小鱼简短地回复：谢谢你，江南。
　　这时窗外下起了沥沥的小雨。听着小雨敲打窗台的滴答声，小鱼的思绪又回到了五年前的华农校园……
　　那天晚上天空也是下着沥沥的小雨，上水和青山、典典我们4个从图书馆上完了自习，正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喜欢研究心理学的典典，忽然提了一个多难的选择性问题，要求我们每个人快速作答。
　　她的问题是：下雨天，你会选择A:一个给你送伞的人。
　　还是选择B：一个愿意陪你一起淋雨的人。
　　还是选择C：那个给我送伞，被我拒绝后，扔掉伞陪我淋雨的人。
　　“青山，你先说？”
　　“怎么又是我先说”
　　“长得丑的有优先权。”典典乘胜追击。
　　“好吧，我就先回答那个长得难看人的问题。我选A。”
　　“典典，我选B。”这是上水的回答。
　　“那我就选C吧。”小鱼接着答道。
　　典典说，其实这个问题并没有什么标准答案，只是可以从回答者的角度，推测他的心理活动。
　　选择A，一个下雨天给你送伞的人，优点是诚实稳重，处事认真踏实，目的性很强。
　　因为送伞的主观意思就是"我会给你温暖呵护"，因为爱你，所以心疼你，有安全感，是□□人的理想人选。
　　缺点是缺少浪漫，喜欢追求安逸生活和缺少共同面对风雨和苦难的勇气。
　　选择B，一个下雨天，愿意陪你一起淋雨的人。优点是知道和对方分享我的快乐和痛苦，当一个人陪你淋雨那说明她的主观意识是"我愿意陪你在一起,即使再多的困难也无所谓"，是做情人的理想人选。
　　缺点是做事太盲目，有点年少轻狂，缺少成熟稳重。
　　选择C，被拒绝后，扔掉伞陪我淋雨的人，优点是选择一个会陪伴自己喜怒哀乐同甘共苦，一起哭一起笑的人，可以为对方放弃名利得失，可以为真爱而飞蛾扑火。
　　缺点是理想主义者，是现实生活的稀缺品。
　　……
　　小鱼在回想的时候，有一件事，她可能不知道。
　　在大西洋另一端的中国的一个城市武汉，也正在下雨。
　　有一个叫上水的人，也正在窗前对雨沉思：
　　小鱼，你究竟去了哪里？你那儿也正在下雨吗？
　　既然你选择了远方，你的身边是不是已经有了一个撑伞的人？
　　回想典典那个关于送伞还是淋雨的选择题，如果真是千里之外，此该的我，已经无法陪你淋雨了。
　　如果你的心里已经放下我，我也没有为你送伞的名义了。
　　我惟一能做的就是自己扔掉伞，一个人默默地淋雨，让雨水洗涤我那染尘的灵魂。
　　小鱼，我现在想告诉你，典典的那个，关于下雨送伞还是淋雨的故事，其实我当时心里还有一个选项没有说出来，就是送伞被你拒绝后，我依然送伞。
　　对于至爱的人，不会因为拒绝一次，就停止送伞，有每一个有雨天，我都要为你遮风挡雨。
　　小鱼，不管是远是近，是下雨还是睛天，好人一生平安。

作者有话说

　　对于至爱的人，不会因为拒绝一次，就停止送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