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早就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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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我回来！”阿润一边进门，一边跟崔爸打招呼。
“嗯，阿润回来了！快进来吃饭吧！”崔爸一边应和一边走向门厅帮阿润拿书包。
“呀，哥哥你这么早就从棋院回来了啊！”将书包递给崔爸，阿润低头换鞋，刚抬起头，就看见阿泽也在门口等着她，立刻开心起来。
“嗯，想早点回来陪你们！”阿泽顺势摸摸阿润柔软的发心。
考虑到阿泽很久没有在家吃晚饭了，阿润忍下翻白眼的冲动。
“好了，都进去吧！”阿润推着阿泽进餐厅，“今天又是善宇妈妈帮忙做的晚餐吗？闻起来好香！”
“嗯，对，爸爸有好好谢谢善宇妈妈的！”说着崔爸看向阿泽。
看见阿泽和阿润俩开动，崔爸仿佛下了很大决心，开口：“那个···.阿泽，阿润，爸爸我话想跟你们说。”两人抬起头，一同望着崔爸。
阿泽笑着说，“爸，我和阿润已经不是孩子了。没关系，您尽管说。”
崔爸稍微放下一点压力，望向阿润。阿润耸耸肩，“我也没关系。”
崔爸收敛笑容，一脸严肃，“爸也想像你们一样，身边能有个好朋友。”说着微微低下头，“暂时还没决定，但爸爸我，爸爸想跟善宇妈妈成为好朋友。”崔爸有些不好意思，不敢直视两人的眼睛，“互相有个聊天的伴，在一起度过余生。”
阿泽目光炯炯，像是想到什么。
崔爸没有看见两人的表情，“可如果你不同意，我绝对不会让她当朋友。”崔爸只是向兄妹两人表白，“爸爸呢，更不愿意让你们为难。”
两人都没有插话打断，崔爸继续，“这个，是这样，这是爸爸的一厢情愿，还没定下来呢。就是我，想先从你们这儿得到允许，所以才问你的。”
崔爸强调，“爸爸，绝对不会做你们不喜欢的事情！”
阿泽放下手中的筷子，“爸，我希望就算我们不在的时候，你也能吃上热乎乎的饭菜。”崔爸内心微酸，眼泪有些抑制不住的抬头，“这是爸爸的人生，我希望爸爸能幸福。只要爸爸能幸福，我是怎么样都好！”
崔爸被阿泽感动的几乎说不出话来，两人双目相对，浓浓的温情氤氲其中。
知道阿泽的反应后，崔爸和阿泽一起望向阿润，却看见阿润竟然在刚才几乎将晚饭吃完。阿润则是淡定的咽下最后一口米，抽出纸巾擦干净嘴，来了句，“我知道了！”
崔爸大惊，“你知道什么？”
“知道你想和善宇妈妈在一起，知道哥哥会同意。”看着崔家爷俩直愣愣的望着她，阿润无奈，“好了，我同意！”
看见阿泽对阿润敷衍的态度皱眉，阿润喝了口水，态度端正，“爸，我希望就算我们不在的时候，你也能有人在一旁陪着你。我早在你生病住院时就考虑过这个问题。爸爸，我希望我不会再那一天接到电话知道你孤独的倒在地上。这就是我的愿望。”
看见崔爸深思和阿泽表扬的目光，阿润接着说，“但，我有几条建议，希望爸爸能够采纳。”
崔爸得到兄妹的同意已是万分欣喜，对阿润的要求，更是从未有过拒绝。
“我先回房里拿件东西，爸，你和哥哥先吃饭，吃饭我们再聊。”
饭后崔家三口坐到一起，崔爸和阿泽一起看着阿润。
阿润首先拿出一张纸，用手指着第一条说：“第一，我希望爸爸你和善宇妈妈在一起后能同意我和哥哥暂时不改称呼。”
看见这一条，崔爸放下心点点头。
见崔爸同意，阿润指出第二条，“第二，分开管钱。”
崔爸和阿泽有些疑惑，“这是什么意思？”
阿润有些艰难地开口，“爸爸，我下面要说的话可能有伤你的心，但请爸爸你记得，我真的很爱爸爸你！”阿润拿出一堆存折，先拿出拿一张放到崔爸和阿泽面前，“这是现在家里用钱主要使用的家用存折，以后我会把它交给善宇妈妈。”然后拿出第二张，“这张是爸爸店铺这些年所赚的钱，每年我都会取出一部分放到家用存折里，但从今天起，爸爸，我会把它交给你。”然后阿润拿出最后一张，递给阿泽，“这是哥哥历年比赛所得的奖金，除了之前每次哥哥外出时我从中取出给哥哥的零用钱，所有的钱都在这里。等哥哥结婚后，我会把它交给嫂子。”
“我这么分存折不是因为不相信爸爸你，而是因为，我想我们一家人以后也能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阿润抬头，望着崔爸。“我相信就算爸爸和善宇妈妈在一起也不会改变对我和哥哥的爱，但我想为哥哥的未来做一点准备。不是害怕爸爸改变，而是害怕钱会改变感情。”
阿泽抱住阿润，“对不起，对不起！”阿泽突然觉得自己因为围棋忽视了阿润太久，才让阿润怎么没有安全感。
望着阿泽怀里的阿润，崔爸久久无言。
而当感到胸口的衣服被阿润的眼泪浸湿，阿泽将阿润抱得更紧。
崔爸最终也上前拍拍阿润的背，“爸爸知道阿润很爱爸爸，阿润，阿润，你也要知道，爸爸也很爱阿润的。”
一家人谁也没有再提到放在茶几的那三张存折，引起这场事故的它们就这样被遗忘在黑暗的客厅中。
这天，崔家和善宇家一起吃午餐，善宇一边收拾桌子，一边和大家讨论东龙的痔疮问题。然后善宇就看见主动摆筷子的阿泽将每一双筷子都摆得一长一短不成对，有些嫌弃的说：“喂，你老实呆着就是帮我了！去和珍珠一起玩吧！”
餐后，善宇和阿泽被两位父母赶到房里，善宇犹犹豫豫的想对阿泽说什么，但没有开口。阿泽反而主动告诉善宇曾经一次他提前回家，发现崔爸在用冷水泡饭吃，他感到十分心疼。阿泽双手不停地转动，告诉善宇，“我想着要是爸爸身边有一个人能陪他就好了。”阿泽抬头看着善宇的眼睛说：“因为是你妈妈所以我很开心，很庆幸。”
善宇感动得点点头，“你没关系吗？不想妈妈吗？”
阿泽声音喑哑，“我不是逼你早吗？所以比你要容易些。”
看着一直被伙伴们保护的阿泽这样说，善宇有些感慨，“看来我比你小啊！”
阿泽开玩笑，“才知道啊！”
两人一起笑起来，善宇偏下头，“你和阿润还真是亲兄妹，说话都一模一样！”
阿泽不解，“阿润对你说了什么吗？”
“嗯，有一天阿润对我说，‘我很高心那个人是善宇哥你的妈妈。’是不是跟你说的很像？”
阿泽没有回答，“我知道，她一直很懂事！”
善宇也感叹，“是啊，发现阿润比咱们懂事细心多了！”
晚上，阿泽敲门进入阿润的房间。
“哥哥，怎么了？”阿润站起身拿下耳机。
阿泽抱住这个才到他胸口的小女孩，一会儿，才说：“阿润，嗯，阿润！”
被阿泽的动作吓了一跳，又听见阿泽声音中的委屈，阿润环住阿泽，摸摸他的背安抚，“怎么了？”
“哎，阿润！”阿泽将自己的脸埋在阿润肩上，“你知道，你有一个哥哥的，对吧！”
这是什么话，阿润失笑，“嗯嗯，我知道，我还有世界上最好的哥哥呢！”
“所以阿润，你要是有什么事不能说，可以找哥哥的。”
有时我们明明知道事情要说出来，可真轮到自己的时候，就莫名哑了嗓子，不是因为不要意思，而是因为，不愿意让那个人心疼。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早就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