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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崔家一日 ...
清晨
崔爸起来开门的时候,阿润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很久了。除了灶台上的骨汤,还在咕噜咕噜作响,整个厨房整洁得仿佛从未使用过一样。
“爸,我已经把莲藕排骨汤放在炉子上了,你上午的时候注意帮我看下火,中午等我回来就可以喝汤了!”阿润在做好后,将厨房收拾整齐,用抹布擦干手上的水珠。“对了,你和哥哥的早餐我弄好放在餐桌上,你让哥哥记得吃!”
早已习惯阿润的能干,崔爸还是只来得及在阿润出门前“嗯”几声。
待一切整理好,阿润背上书包,拥抱了怔愣的崔爸一下后,才去上学,结果一出门就看见自己家哥哥被德善调戏的场景。
见怪不怪地看着德善被东龙拖走,阿润走到哥哥面前,掏出手帕,“哥,蹲下来点!”然后给阿泽擦干嘴角的牛奶,把手里的手帕塞给他,像拍小狗一样,拍拍哥哥低下的头。
阿泽任阿润在他头上乱动,在阿润满意地收回手时,给了阿润一个拥抱。
“哥,我走了!记得把吃早餐啊!”阿润一边挥手一边离开。
“嗯!”阿泽抿着唇浅笑着送彗星离开。
正午
“爸,我回来了!”刚刚下课的阿润没有耽误时间,立刻回到了家。
“嗯,你回来了!”崔爸看见女儿立刻露出笑容。
“爸爸,你先坐一会儿,我去看一下排骨汤,好了就叫你!”
到厨房后,阿润立刻从冰箱内拿出已经整理好的蔬菜,迅速的炒了一个土豆片、一份虎皮青椒,盛出大婶们送的泡菜,简简单单地花15分钟做了午餐后,到店里叫崔爸吃饭,“爸,吃饭了!”论一个酒店式冰箱管理方式的必要性,阿润为自己的未雨绸缪点赞。
“我的女儿手艺真好!谢谢阿润了!”崔爸一边吃,一边小心地奉承阿润。
阿润闻言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知道了,不用谢爸!”
阿润一边喝着排骨汤,一边问,“爸,你觉得我今天的汤有没有做毁?我自己永远吃起来还好!”
“嗯嗯,今天阿润的汤做得特别鲜!要是你哥也能尝尝就好了。”崔爸伸出大拇指,拼命夸阿润。
阿润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我准备一会儿回学校时,从棋院那边绕一下,给哥送一份,让他和同事们分享下。”
“嗯,我家女儿想的就是周到!”
傍晚
崔家是最晚搬来这个胡同的,崔家妈妈去世之后,阿润跟着爸爸离开了有妈妈的味道的故乡,来到了首尔。因为失去妈妈的年龄尚小,阿润并没有理解分别的意义,只是懵懵懂懂地来到首尔。来到双门洞的第一天,迎接阿润和阿泽的就是德善、善宇、正焕、东龙这四个淘气的玩伴。阿泽从小就沉默寡言,很安静,但因为这几个闹腾的朋友,阿泽总算能出门和伙伴玩耍了,哪怕是做恶劣的事情时,做荒唐的事情时,但阿泽始终和他们在一起,当然,一直是面无表情,但总是跟我们在一起。在胡同里,时间能让人成为朋友,话少的孩子和闹腾的4个人,就那样成了朋友,就那样,他们成了5个人。
双门洞里,阿润和正焕是一对兄控,几乎从小两人就开始照顾哥哥们。正焕是因为哥哥正峰有心脏病,父母忙于工作挣钱,而阿润则是因为哥哥阿泽天才早慧,崔家父子两人毫无家务能力。在照顾兄长之余,正焕常常留在阿泽房里看漫画书。本着一只羊是放,两只羊也是赶的信念,阿润干脆包揽崔金两家的伙食。好吧!阿润承认拉上正焕兄弟俩只是看上了正焕这个劳动力。小小的她真心干不了那么多活!必须有人分担,幸亏的是正焕够自觉。
和阿泽一样,阿润早熟,不像胡同里的其他伙伴一样喜欢玩游戏,也不像阿泽一样总是和小伙伴待在一起。她在梦中有着另一个自己,一个20多岁的中国女孩。也许是梦境的影响,她才能无师自通的照顾崔家父子两人,准确来说,是因为和同龄人玩不到一起,最大的爱好也是去书店或者图书馆阅读大量关于中国的记载。她学着照顾自己,照顾生活上笨拙地崔爸和哥哥。
也许因为太早理解失去一词,兄妹两其实是要么的要强,阿泽和阿润拼命地抓住手中拥有的东西,阿泽的围棋和阿润的汉语。在崔爸面前,阿泽优秀、善良、谦卑、温柔、礼貌,却有些不懂人情世故,阿润懂事、勤劳、贴心、上进,也有些倔强固执。在崔爸不知道的时候,两人用自己的方式快速的长大着。
傍晚
“阿润,你出去看一看,德善他们都在等着给阿泽过生日,看看阿泽是不是要回来了?”因为孩子们要帮儿子庆生,崔爸决定儿子回家后自己早点进房休息。
阿润放下手中的书,“好!爸你今天不用把电视声音开那么小,我哥今天肯定不会下棋,我也快把功课预习完了,会早点休息的。”
崔爸只是答应,并没有调大声音的举动。
阿润打开门,只看见成大叔和阿泽一起坐在凉席上,大叔形容憔悴,不时地抿几口酒,轻声问阿泽:“你什么时候最想念妈妈?”
阿润看见阿泽将头偏向一边,眼中含泪,半晌,才回答,“每天,每天都很想妈妈!”
听见阿泽的话,阿润停住脚步,没有上前。其实阿润记忆力没有多少崔妈的画面,崔妈离去的时候她还太小,梦里有常有上一世的回忆,所以她并没有像哥哥一样,那样怀念妈妈。但有时候,她也会十分想念妈妈,也说不清是想念崔家妈妈,还是想念上一世的中国妈妈,也许只是,在想念妈妈这个形象。阿润有些心疼阿泽,哥哥是什么时候思念妈妈的?是上学时没有妈妈的嘱咐?还是获得荣誉不能分享的遗憾?因为阿润没有多少记忆,反而获得轻松,而阿泽因为记得太清,记忆太美,反而更难释怀。
因为清楚知道“失去”的含义,也因为这样那样的日常中,生老病死可能“已经”来过,也可能“突然”出现。所以阿润,才这样珍惜与崔爸和阿泽,在愿意代替妈妈,照顾这两个生活白痴。
阿润没有叫阿泽回家,只是掩上门,默默地回到了家。听见开门的声音,崔爸立刻打开房门,看见是阿润,有些失落,“爸,哥已经回来了,在外面和成大叔聊天,你就早点休息吧!”
崔爸闻言舒了一口气,点点头,“阿润也早点休息!”
阿润颔首,“嗯!”
深夜
不久,阿润听见客厅传来细微的声音,猜想是阿泽回来了,果然,马上就听见德善和善宇他们为阿泽唱生日歌。早就料到今晚肯定无法早睡,阿润打开收音机,跳到因为频道,这样安静又喧闹的夜晚,最适合听音乐了。
尽管哥哥房间那么聒噪吵闹,但阿润相信,此刻的阿泽心中充满了温暖和喜悦,也一定忘记了失去妈妈的悲伤。有时候真的要感谢他们的不离不弃,陪着阿泽走过了没有妈妈的年年岁岁。
谢谢了!
写完综述的我被室友关在寝室门外,只好回自习室看《请回答1988》,我的皮肤······感觉今天中午的面膜白敷了/(ㄒoㄒ)/~~
不过一想到明天室友一开始肯定打不开门(他们在门内反锁,我用钥匙在门外反锁),嗯,莫名的觉得开心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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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崔家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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