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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七 各个击破(下) 隔岸观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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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三王子,这几天黎河的水位下降不少。族人都是以此河为生,如今水日益减少,已经影响到族人的生活了。”向萨达三王子报告的是他的亲卫卓卡尔。
“今年并无旱期,怎么会河水无故减少?也许是有被什么东西阻住了。让奇奇酋长带着他手下的奴隶去看看。”萨达的三王子此刻还不知道他的大哥已经落入了东凌的手里,否则就不会只派出一个小小的酋长去查看了。
“是,”卓卡尔闻言也不多问,退下布置不在话下。
黎河上游
“阿爹,看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石头和沙袋?”奇奇酋长身边的是他十五岁的儿子奇蒙。这小少主自小被父亲宠着,因此比较单纯。
“石块还好说,怎么还会有沙袋,不好!有埋伏。快走!”奇奇酋长已经是年过半百的老人了,野兽般的直觉告诉他这里一定有问题。
“你们走不了!杀!”黎河虽然主流是在草原之上,但是其上游却是一处高山,有树林可以作为藏身之所。而绮云就是看中了这一地形。就让王副将带兵埋伏在此,等待来勘察的人。话音刚落,王副将一群人就冲杀出来,将奇奇酋长所带领的人马。奇奇酋长虽然带了不少奴隶,但是吃不饱穿不暖的奴隶能有多少战斗力。相反这次绮云让王副将带出的不仅是精锐而且能说上几句萨达语。当下,王副将占着出其不意,俯冲而下的气势和兵力上的优势,只是半个时辰,就将奇奇酋长所带的奴隶消灭殆尽,剩下了奇奇酋长父子。
王副将对阵奇奇酋长,奇奇酋长毕竟年迈,而王副将凭着矫健的身手将奇奇酋长的马掀翻,走到跌下马的奇奇酋长面前,长枪纸质咽喉以枪逼命,哈哈笑道:“老蛮子,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你,你们是东凌的守军?”奇奇酋长勉强支持,不在敌人面前露出怯态,一边的小儿子却是早就被吓出了哭腔:“不要不要杀我,我,我不要死。”
王副将看着这父子俩的丑态,嗤笑道:“算你这个老东西识相,想要活命,就照我说的做。如果敢有违背,老子就先剁了你儿子。”
“是,是,我一定照做。”奇奇酋长知道他半世戎马,怕是要晚节不保,自己死了尚不惜,但是自己的儿子可不能不顾。
夜晚,三王子部族。奇奇酋长带着兵马返回。奇奇酋长向三王子禀报,上游是因为前几天的雷雨天导致山上的石块被冲进河道,阻住了河水,他已经带着手下的奴隶把河道疏通了。因为以前也发生过河道被阻之事自己的猜测也得以印证,便也不多问了。就在此时,卓卡尔急急忙忙进帐来:“报告三王子,离部族一百里发现东凌军队。”
“什么?东凌的军队怎么会主动打到草原来?”三王子倒是一惊,在他的印象里东凌西塞这几年只有被他们萨达欺负的份,每每秋天去劫掠,西塞的军队都不敢和萨达的军队有正面冲突,这几年的冬天靠着从西塞抢来的东西倒是过得不错。所以这次很是惊奇。
“听说是主帅亲自前来,而且,属下还听说,大王子也被他们俘虏了。”卓卡尔知道大王子被俘心中震惊比三王子更甚。
“抓住了大哥?看来,这新来的小子还是挺有本事的。”萨达四个王子之间的争夺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了,听见大王子被俘,除了惊奇尹寒尘的能为,倒是多了几分幸灾乐祸。
此刻,西塞军的中帐。绮云和尹寒尘对坐,手中拿的是王副将派人传回的信息:“将军,刚刚得到消息,王副将他们那头已经准备妥当了。大王子被我们所俘的消息也传了过去。”
“一切都在你的计划中啊。那劳烦军师告诉本将军,下一步该怎么做?”尹寒尘对于绮云的布局很满意。先是利用地势,因为河流被堵是常事,所以,三王子一定只会派一小队人马前去查看,而让王副将他们制造河流受阻的假象,又扮作来混入三王子的部族,大概是要里外合击。
“相信将军已经猜到了,我的确是想要行‘里应外合’之计。不过我想请将军放个水。”
“放水?”
“嗯,虽然还未看到三王子的能为,但应该不会超过将军。我想说的是不管将军是否能胜过他,都不要俘虏他,更不要杀他,只放他败走便是。另外,我还要放走大王子。”绮云娓娓道来,一字一句全然不在开玩笑。
“你要我放过三王子,还要释放大王子!”尹寒尘毕竟是战场上的将军,运用智计不如绮云这个定位为谋士的来得顺手。
“放走大王子的前提是他能为我们所用,否则,就拔除。”绮云缓缓道。
“一个作为内应的王子,一个被削弱了实力的王子,你是想引起萨达王族的内斗!”尹寒尘终于反应过来,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他突然想起东凌不就是差点毁在了内乱之下?如今百废俱兴不就是内乱所致?
“绮云知道将军是想起了我东凌的‘齐王之乱’。正是作为东凌的子民,我才明白着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但从内中杀出来才是可怕。但是作为一个军师,一位谋士,绮云不得不承认这是消灭一个势力最快的方式。如今萨达的局势,大王子和三王子都是本族女子所出,除去一三二位王子,剩下的四王子母亲是被灭的塔塔族酋长之女,颇得汗王宠爱,因此四王子子凭母贵,但因为宠爱太过加之年纪太小,倒是四人中最弱的。而绮云最担心的是二王子,其生母是从西楚来的女子,难免引人联想他与西楚的关系。西楚是东凌的敌手,不得不慎重。而汗王卓克虽然宠爱四子,但他对西楚的态度也是暧昧不明。他手下有几个文臣就是西楚人。要说他宠爱四子是为掩人耳目也说得过去。”
“你之前并不知道这些吧。”尹寒尘看向绮云的眼神带着疑问,绮云之前所说的情报没有这么详细 。
“是,我一开始也不知道萨达与西楚还有这层关系,所以只是简单想要削弱萨达实力,让我们的士兵有提升和保存实力的空间。但是我前段时间收到来自师父的情报,得知这一关系。在尚未落得下风的时候,立即改变策略。还请将军恕绮云先斩后奏之罪。”
尹寒尘直接忽略那些客气套路,直击主题:“所以,你把三王子和大王子放回去是制衡?”
“嗯,虽然这两个王子此番之后几乎与王位无缘了,但是在野心的驱动之下,捣捣乱还是可以的。”
“那照你的意思,最有可能成为汗王的就是二王子?这样的确对东凌不利啊。”
“所以,四王子才会是将来的萨达汗王。”绮云微微低头,声音压得很低。
其实在很久以前,东凌的先代帝王就考虑过消灭萨达部落,但是草原幅员辽阔,游牧民族又四海为家,想要消灭干净是不可能,更没有那么多的兵力驻守。况且失去了萨达部落的震慑和钳制,其他的部族难免闹事,一盘散沙也难以管理。所以对于西塞,历代君王都只是派兵驻守,抵御秋冬来犯的萨达。
西塞军的一处营帐前
帐门前站着四个守卫,绮云走到帐前,四个守卫齐齐问好:“绮军师。”自从绮云来军营尤其是设计出一套提高士兵实力的训练计划后,西塞的士兵对绮云和尹寒尘日益佩服,不仅流言尽散,人人都称一声军师。
“嗯,里面的人怎么样?”
“按将军和军师的吩咐,这人我们没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