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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进行时（中） 只要过了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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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太阳最毒辣的时候，卡律布狄斯的人终于坐不住让人来请乔托。
旅社里，雨月在窗边翻看旧报纸，听到这个讯息他和乔托交换眼神，在卡律布狄斯眼里G从头到尾没正式露面这没什么，另外两人还迟迟没回来呢！等下被问起怎么解释？
乔托掏出怀表看了看时间，这个时候法尔涅应该清楚他等不到隆巴利尔了吧，该说法尔涅反应快还是说他心急呢……
从旅社出去，迎接他们的还是先前拦马车的领头人。
“彭格列先生，老板请您移步谈话。”
那人眼神瞟向乔托身后看了又看，“还有两位呢？”
乔托眼里掠过一丝明显的茫然和不解，“不是要找我续话吗？”
“额……但是……”对方斟酌着词汇苦恼怎么表述才能维持表面和气，总不能直说在监视他们吧。
“还是说，我的人在哪里需要特意知会你？”乔托微微眯起眼睛看着对方补了句。
年轻的首领明明有张温和面庞，眼里的审视和漠然却让那人想反驳的话哽在喉头，先前拦马车的时候就领教过他不好惹！
对方迟疑着，早上看到他们一行才四人就没贴身监视，在自己家的地盘看丢了两个人怎么说得过去？他朝身后使了个眼色让人进旅社搜。
手下刚想进去，旅社门内大步出来两人，一男一女可不就是彭格列一伙人！
“热死了，洗个脸耽误些时间也被人催，卡律布狄斯就这么待客吗？”
耳舒拉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边走边抱怨。
“下次别来维拉巴泰了，一点也不好玩。”蓝宝嘀咕道，跟着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两人的吐槽声让卡律布狄斯的人面露尴尬，雨月嗤的笑了一声让他们脸上更黑了。
乔托看了眼站到他身后的两人，呼吸都比平时稍重些，一路悄悄赶回来面上还不能露出明显异常，辛苦了。
见人齐了卡律布狄斯的人没再说什么。上了马车，耳舒拉擦擦额角的薄汗，小声把他们截住隆巴利尔的经过讲了遍。
G还在外围蹲守，怕隆巴利尔去而复返，还得防住卡律布狄斯派人去找。
从某称程度上来说，佩波旁克的人应该感谢他们，要不是他们拦住了隆巴利尔自作主张来合作的步伐，将来卡律布狄斯家族被揭发，佩波旁克货运公司累计的百年声誉也会毁掉。
马车穿过几道哨卡才到卡律布狄斯家族总部盘踞之处，一幢巴洛克风格的旧大楼。外部没有任何景观，连颗树都见不到，大楼被围墙环砌在中央，放佛一座孤岛，任何陌生人想潜入都会暴露。
耳舒拉一路观察、揣测建筑结构，索普瑞姆的实验基地和生产在这里面，规模有点小吧？
法尔涅在顶楼宽厅接待他们。
“真是怠慢了，彭格列先生！”法尔涅脸上两撇小胡子随着他客套的笑往上一挑。
乔托落座，耳舒拉、雨月和蓝宝和他们保持着一段距离站着，法尔涅的手下守在门边。
乔托双手交握搭在腿上，淡淡道：“既然要谈合作，就没必要绕弯子了。”
法尔涅嘴角的弧度咧开了些，“我是喜欢和聪明人做生意的，不过在咖啡厅彭格列先生的态度还很坚决，居然这么快就想通了，我们的首席财务官有这么大魅力，连外人都惦记着他，倒显得我们卡律布狄斯家族亏待了他一样！”
他话里带刺，乔托也大约感受到法尔涅就是这个调调，反正他们两家实际上已经撕破脸，不过是相互搭台忽悠彼此，想到这一向沉稳的乔托也能压得住心里这份不爽，收敛情绪顺着他的话说：“你既然提到贝洛瓦戈，要谈合作的话他怎么能不在场？”
法尔涅笑容微滞，打量起乔托不急不慢说道：“放心吧我们还没把他怎么样，只要过了今天，他还会是那个高傲的财务官。”
只要过了今天……
乔托那双琥珀色眼眸直直看向法尔涅，“你怎么确保贝洛瓦戈未来不会将一切捅出去？我总要确认这点。”
他语气迟疑，仿佛真的在思考合作之后怎么善后。
“贝洛瓦戈不是天才吗，只要彭格列和我们一条心，金钱和权利都会有的，到那天不用谁来说他都会做出正确的决定，人都是趋利避害的……”
隔着一小段距离耳舒拉翻了个白眼，价值观不同听法尔涅说话都算自己受工伤。
乔托眸色微暗，贝洛瓦戈不能露面的话还得花时间去找他，现在又很难说动法尔涅……
气氛有瞬安静，走廊外突兀出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有人推门进来，不顾有客在飞快到法尔涅身边附耳低语了几句。
法尔涅原本舒展的嘴角骤然下压，怪道：“他什么身份也要我亲自去接？”
手下在一旁不敢说话。
法尔涅倏地转过头看向乔托，乔托迎着他的目光，面庞上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甚至在他望过来的时候困惑地歪了下头。
若是能拿下佩波旁克那个蠢少爷，谁还管彭格列！法尔涅思索了会儿心急起身，“遇上点小麻烦我恐怕得先去处理一下，劳烦各位在这里多坐一会了。”
法尔涅根本没给他们拒绝的权利，留下两名手下在门内看着他们。
乔托看了眼时间，G在外面制造烟雾弹，法尔涅反应过来是迟早的事，等他回来就不会只这样表面和气的说说话了。他走到窗边，在高处清楚看到法尔涅离去的身影，差不多了……
乔托侧头，眼中流光微动。
接收到讯号，耳舒拉和雨月闪身，朝着门边两人出击。
耳舒拉连腰侧的长剑都没拔出来，在对方朝她挥拳的时错开顺势搭上他的手腕扣住反拧，绕到对方身后用膝盖顶他的脊柱迫使他倒地。几乎同时雨月也撂倒了另一个人。
“别喊。”耳舒拉低声说道。
“我只问一遍，贝洛瓦戈在哪里？”乔托俯视地上两人。
他们死死咬着牙眼中满是不服，耳舒拉手上用了点力，对方也只是闷哼拒不回话。
不过几秒乔托无奈摇了摇头，看样子再问也不过是浪费时间，他可没有折磨人的癖好。
耳舒拉和雨月当即下手打晕两人。蓝宝到门边悄悄打开一道缝瞄了眼小声说：“外面也有不少人啊。”
“入口和走廊都有人值守，站位太散可能会弄出不小动静。”雨月回忆了下来时路。
“分头行动吧，一定要找到贝洛瓦戈。”
乔托嘱咐完耳舒拉已经抽出剑到门边跃跃欲试了。
卡律布狄斯的大楼结构并没有多复杂，几人分层找寻。耳舒拉一路解决拦路的人，她已经够快还是吸引了不少人来增援。
扫荡过半她也没发现贝洛瓦戈的踪迹，以一层楼类比，这里的房间都是这样的构造的话，索普瑞姆的实验室和生产地在哪里？还是说有什么隐藏场所？
耳舒拉换到下一层，她急促的脚步声异常清晰，拐弯是一条长长的廊道，她刚露面，一连串子弹砰砰扑面而来。
耳舒拉缩回去，卡律布狄斯家族居然都有机枪了？
“真不错！”耳舒拉握着手中的剑冲出去。有死气火焰的加持她可以躲避挡下子弹，转瞬就接近持枪守卫的人横剑扫过。
对方后退开枪，耳舒拉的剑柄拍向对方手肘上抬，枪口对着天花板连扫几下碎石飞溅，她手腕翻转卸掉对方的枪一脚将人踹飞，美美拾起机枪，熟练破门。
一间常规陈设的起居室，没什么异常，耳舒拉正要走，窗帘后面探出一颗脑袋。
“贝洛瓦戈？”
这张脸可不就是他吗！一个大男人此刻惜命地缩着，再看他一头卷发打理的服帖，分明没吃上什么苦。
“我们来救你了怕什么？抓紧时间逃命。”
贝洛瓦戈：“有没有可能就是怕你……”左手拿长剑右手持机枪闯进来的样子谁看了不畏惧？
耳舒拉把机枪丢给他。
“我不会用这个！”贝洛瓦戈嫌弃的要甩到一边。
耳舒拉瞪着他，“不会你也给我抱好了，这是战利品！”
贝洛瓦戈手上动作一顿，看在彭格列的人来营救他的份上他还是抱起来，跟在耳舒拉身后，两个人一路往楼下冲。
快逃到楼下时，一楼正门被暴力推开，法尔涅带着一群人进来。
耳舒拉一惊，这么快就回来了？她拽住贝洛瓦戈躲在墙后。
楼下的对话清晰响起。
“宪兵队和警署的人在来的路上了。”
“这些人来凑什么热闹？去给我想办法拦住。”法尔涅怒斥传消息的手下。
“可……带队的人是总督察兰德里柯·费里尼啊……”这种级别不得首领出面他们这些手下哪够格去拦？
法尔涅脸僵了一瞬，眼神阴沉沉的。他已经警觉不对快速折返了，宪兵队和总督察都来横插一脚有这么巧？还是从巴勒莫特意来的，还能是谁的手笔。
“该死的彭格列。”他低声咒骂了句开始下命令：“彭格列的人一个都别给我放过。去告诉实验室那边别搞出大动静来，嘴巴都给我闭紧了。”
“那贝洛瓦戈呢？”手下问。
“差点忘了，事情发展到这个局面了，就让他和他亲爱的彭格列死在一起吧。”
耳舒拉偷偷观望，看见法尔涅的一名手下朝一楼另一个方向奔去。
“你知不知道他们实验室在哪？”耳舒拉一边拉着贝洛瓦戈找地方躲一边小声问。
贝洛瓦戈脸都吓白了，“我不清楚啊，他们从没跟我说过。”
在兰德里柯和宪兵队的人查到这里之前就让法尔涅把他们抹杀掉的话，到时候一切就由他说了算。至于实验室……
耳舒拉看了眼手中泛着凛冽银光的长剑，想藏起来，没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