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行渐近》浮生月

7、高中时代

　　很快就到了高考的那天,这些天殷荣启也只是给她带些参考书,买些吃的,没有再过多的打扰她，秦清在感激之余也有一些不安，不知道高考以后两个人现在这样的相处是不是就不会再有了。

　　第一天考完了两科，秦清心里轻松几分，她没有跟同学去对答案，出了校门，就看到早就出来的殷荣启在拥挤的人群里等她，心里觉得挺过意不去的，殷荣启递了纯净水给她，护着她走出人堆，也没问她考的怎么样，跟她聊聊天气，有趣的事，秦清也没有问他考的怎么样。两个人少有的默契，避开高考，难得轻松的走一段回家的路。

　　两天所有科目都考完了，散场的时候，学生们明显比以往兴奋很多，说话声音也大了，不管考的好与不好，这样忐忑的经历总算是过去了。秦清心里已经知道，自己考的很一般，甚至于没有平时发挥的好。也许早就料到了这样的结果，她也没有太多的难过，只觉着，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算是落地了。

　　殷荣启跟昨天一样，已经在门口等她，看到她过来就迫不及待的拉住她，挤出人群，拧开水递给她。
　　“终于考完了，你也不用总板着脸，可以笑笑吧。”
　　秦清心里确实也觉得很轻松，对着他笑起来。
　　“这样才好看，我跟你妈说了，晚上你不回去，我带你出去放松下。”
　　“去哪啊，我想回家睡觉呢。”
　　“以后有的你睡，现在带你去玩。”
　　殷荣启带着她先是去吃了晚饭，又带她去溜冰，秦清以前溜过旱冰，这次殷荣启是带她去的是真冰溜冰场，进去的时候有点冷，殷荣启给她搓了搓手臂帮她热身，这个秦清不会玩，总感觉随时要摔倒了，只好牢牢抓紧殷荣启。

　　“我牵着你呢，别怕，把体重放在刀刃上，保持平衡，我牵着你先走段路。”
　　“好难学，我不会。”秦清抓着他胸前的衣服，想放弃了。
　　“考试都能拿满分，这个比考试简单多了，有我带着你呢。”
　　殷荣启牵着她，笨拙的走了几步，实在忍不住笑她：“别搞这么紧张好不好，都恨不得趴我身上了，你要放松些，保持平衡，找感觉。”

　　“嘿，荣启，你怎么也在这。”骆安琪一身粉色的运动装扮，可能已经滑了几圈，脸上已经有运动过后的红晕。秦清本来想推开殷荣启，可自己实在也没办法独自站稳，只好尴尬的继续抓着他。
　　殷荣启看到骆安琪，笑了笑说：“考完了，带我们家学霸出来放放风。”
　　骆安琪对着秦清笑了笑，又跟殷荣启说：“好巧，我也跟朋友一起来玩，要不要溜两圈比个赛。”
　　殷荣启看了下秦清想了下说：“不了，我要教秦清学滑冰呢。”
　　“你去吧，我先坐一下，学了这么久，脚都有点僵了。”
　　“那，好吧，我带你到那边坐一下。”殷荣启扶着秦清到休息地，让她在椅子上坐好，又叮嘱了几句，很快就回来，叫她不要乱走。

　　殷荣启滑冰的姿势也很帅气，穿着牛仔裤，白T恤,在灯光下特别的耀眼。骆安琪也滑的很好，一道白影一道粉红，前后滑过优美的弧线。秦清呆呆的坐在椅子上，觉得自己除了能考高一点的分数，真的没有其他长处了。

　　骆安琪，滑了两圈后在她身边停下来，笑着对她说：“我记起来了，你是荣启家保姆的女儿吧。”
　　“啊,嗯，是的。”秦清觉得有一点点的不自在，眼前的女孩明媚艳丽，让她有种无形的压力
　　“殷伯母他们家对你真好，还让你住在主楼”
　　“是的，他们都对我很好”
　　“那荣启他，对你好吗？”
　　秦清顿了顿，不知道怎么回答，殷荣启已经哗的停在她们身边。
　　“坐这是不是很无聊啦，还是我带你滑几圈吧”
　　骆安琪看着他们，在她印象里，殷荣启可没有这么认真的对待过谁。
　　心下黯然，没有再说什么，借口有事便离开了。

　　秦清还在想刚才的话，殷荣启用大手拨弄她的头发问：“想什么呢，傻呆呆的”
　　“没什么。”
　　“算了，看你也不想玩了，我们走吧。”
　　“你继续玩吧，我坐这看你滑就好了。”
　　“你都不玩，我还玩什么，走吧。”说完，殷荣启扶起秦清，慢滑到出口，换好鞋，走出溜冰场，秦清还觉得脚下有点不自在，刚刚还是飘乎乎的感觉，现在踏实的踩在地上反而有点迈不开步子了。

　　两个人慢慢走到江边的沿河马路，秦清看散步的人慢慢少了，问道：“几点了，好像很晚了，我们回去吧。”
　　“还没到九点呢，这都考完了，你又不用回去看书，再走走呗。”
　　说完，拉过秦清的手继续走，秦清感受到殷荣启的手又大又热，还有一点点粗糙，想抽出手，却不想被抓的更紧，殷荣启低下头凑过来：“都亲过了，牵个手还不让啊。”秦清只觉得一股热气扑过来，伸手就去推他：“殷荣启，你再这样，我以后都不跟你出来了。”
　　“好了，总是一副上纲上线的样子，不就拉个手吗，好像我要把你给强了一样”
　　秦清顿时觉得他的无赖程度又加深了，不再理他，转头看风景。

　　殷荣启见她不理不睬，故意用手指摩擦她的掌心，见她想抽回手，又加了点力气，秦清生气了，又不想大声说怕路人听到，停下来，用脚踢他的小腿，却也不敢用大力。
　　“你这人啊，连生气都是闷闷的，用这个力道踢我，我还以为你是在撩拨我呢。”
　　“胡说什么，你越来越厚颜无耻了，我要回去”说完，转身想走
　　“还早呢，再陪我走走”殷荣启放开她的手，挽住她的肩膀。旁边有几个散步的阿姨多看了他们几眼。秦清想甩开他的手臂，殷荣启加了点力道挽着她，两个人边走边拉扯着，看上去就跟小情侣闹别扭似的。

　　秦清说他：“殷荣启，你到底什么意思，总是这样。”
　　“你说我什么意思，你是我女朋友，牵个手还怎么啦。”
　　“我什么时候说过当你女朋友，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
　　“跟你讲什么道理，我跟你讲的是，感情。”殷荣启特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

　　秦清看着他一脸痞痞的笑，想起班上那些女生说他这个样子好性感。她是真没觉得他这没个正形的样子哪里好看。想了想，认真的说：“殷荣启，我没有说过要做你女朋友，你这段时间总是对我….对我这样，我觉得很不好。我们之间其实没有什么关系。”

　　殷荣启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一股窝火，脸色也冷下来：“你说要考试，我也没打扰你，现在都考完了，你来跟我说没关系，没关系我们都亲过，我下面都让你摸过了，还能没关系。”

　　秦清听他说这些，脸就迅速烧起来，恨不得转身就走，幸好现在天色慢慢晚了，散步的人也没几个，隔得远只听到他们大声说话，不然听到这些，还不知道会怎么想，秦清不想跟他在这争论这些，只得耐着性子放低声音说：“你别乱说，每次都不是我愿意的，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别整天跟我说道理，我只知道，我喜欢你。”
　　“可是我又不喜欢你”秦清小声说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试试看。”殷荣启是真的生气了，手上的力气也加大，握得秦清的肩膀都生疼，秦清其实想再说一遍，看到殷荣启冷着的脸又说不出来了，这些年已经习惯了以他的意识为主导。

　　殷荣启看了她几秒钟，狠狠的说：“我让你看看，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说完，抱过秦清，用力的吻上她的嘴唇。秦清顿时晕了，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这还是殷荣启第一次吻她的唇，秦清生硬的承受，不知所措的时候，殷荣启已经把舌头伸进去，霸道的允吸她的舌尖，秦清反应过来了才知道去推他，可是殷荣启哪里会在意她这点力气，大手托着她的后脑勺，继续忘情的吻她。秦清已经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又羞又怕，扭着头想摆脱他，嘴被吻着，只能发出呜呜的低声，听在殷荣启耳朵里，只觉得更是心痒难耐。

　　殷荣启放开她，两个人都是喘气，看着秦清红肿的嘴唇在路灯的照耀下，亮亮闪闪的，眼神还是一片迷乱，殷荣启只觉得血都冲到了头顶，紧紧拽着她的手，拉着她走到背光的石廊，秦清的力气好像都被抽走了，只能无力的被他托着腰，用手推他，带着哭腔说：“殷荣启，你别这样，你不要这样。”殷荣启把她抵在石柱上，哑着声音说：“让你说不喜欢我，”说完咬在秦清的颈侧，秦清感觉到疼，轻“啊”了一声，殷荣启又迫不及待吻住她，霸道又绵长。

　　一只手也伸到秦清的衣服里，隔着胸衣握住她。觉得还不满足，伸手到后背想解开衣扣。秦清死命的拉着他的手，哭出来了：“殷荣启，你不要这样。”殷荣启深深叹了口气：“又哭，怎么这么爱哭”说完吻住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