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工作 我雇佣你， ...
-
经过这次不靠谱的“一同任务”事件之后，星新一和林芙美子一致拒绝再次同她一起出门也是意料之中，野上淡定的接受了这一事实，却被松本清张接下来所说的话所震住。
“新一他们两个一起出门习惯了，可能不太习惯再加个人进来，你不要往心里去，”他语气温和，一副长者神态：“如果真的觉得在这里呆着无聊的话，野上你也可以来我这里帮忙的。”
桥豆麻袋，容她想想。她可没忘松本和直子的异能应该一个是测谎一个是定位，如果面前的人刚好就是定位能力的话还好说，万一是测谎异能……
拜托，每天跟在松本身后，她无意中说出来的话都会被鉴定真伪，还让不让人活了？！
野上低着头，一副乖乖的样子，心里却已经开始考虑用什么理由拒绝了。
看出她的想法，松本清张一句话就绝了她的念头：“这样让你帮忙确实是不太合适，这样吧，算是我雇佣你的，每个月给你发工资怎么样？”他笑眯眯的，看似关切：“我记得你似乎还欠了新一一些钱吧，这样一来也就可以还了~”
拒绝的路一下被堵死，野上内心泪流满面，面上却还要露出感激的样子：“是，松本先生，我会努力的！”
她照松本的意思回去换了轻便的衣服，从此开始了悲催的打工生活……
饶是已经做好了这个“老板”不好伺候的心理准备，当野上看到自己的工作内容时，还是被吓了一跳。
公安局后面的草坪上，一架除草机正摆在草坪中央，草坪中是各种散乱的杂草。杂草长势茂盛，高一点的能长到膝盖，矮的也能没脚。野上同松本清张就站在草坪旁边。
“这……该不会是让我……”野上指着看起来就放了很久的已经生锈的除草机，结结巴巴的问，她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这种预感很快变成现实。
松本清张点头：“是呢，今天麻烦帮我除草吧，野上。”
野上= = 。
知道没有什么反驳的余地，她一脸不悦过去查看摆在草坪上的除草机，身后，松本先生好听的声音忽然响起来：“忘了说，那个除草机几年前就已经坏掉了~”
所以是让她用手拔草么？！
野上一脸WTF，扭头用无奈的目光看着松本清张，得到的是对方带点歉意的微笑。
她毫不买账：“这么大片草坪，我自己的话无论如何都清理不完的，不如叫新一先生他们一起来帮忙啊？”
松本抱歉的笑着：“新一和美子早上就出门了，最近事情比较多，他们短时间内可能回不来。”
“那……”安房直子呢……
刚想要这么问，野上忽然想起对方只有十几岁的单薄身影，意识到这些拔草的工作对她而言有点太过繁重了，她将已经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尽管不情愿，但现在看来，剩下的只有一个家伙了……
“那个……三岛由纪夫呢？不能让他来帮忙么？”
“诶？”闻言，松本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他来回打量了野上两眼，见对方似乎是真的不知情，才说：“前几天三岛出门去了，应该要过段时间才能回来。你不知道么？”
野上摇头。她同星新一他们出门也不过是几天前的事情，这么说来，或许是那天晚上之后，三岛就离开了……
难怪最近都没见到那个家伙，她还以为是对方在赌气不想出现，却不想现在连出门都不会同她说一声了。
莫名的，野上心里有了点小难受，却很快压下去。她比谁都清楚，现在三岛由纪夫不是她的部下也不是她的朋友，没有任何义务向她汇报行踪。
另一边，松本还在继续科普：“我们这里位置偏僻，平时治安也不错，一般问题有新一和美子的战斗力在就都能解决，麻烦一点的直子也能帮忙。”
这么听起来，安房直子的异能力难道是定位？
野上瞬间竖起了耳朵，知道对方的话不能全信，她也只是这样想想而已。
“不过最近你也知道，你们，啊，不好意思，我是说港口□□增派了很多人过来，光靠他们两个实在是搞不定，这才拜托了三岛由纪夫来帮忙，”松本一脸长者的神态，说话的语气似乎全无芥蒂：“这不，刚过来没有两天，他就不知道发现了什么线索，一路追查过去了。”
“诶，这样么？！”野上一脸惊讶：“真是不好意思诶，我不清楚□□居然还调了其他人过来，来得时候也是中原先生直接来找人的，所以没能帮上忙……”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倒是把那种内疚的神色演绎的淋漓尽致。
“啊，没事，是我不好，好端端的跟你提什么□□。”松本立刻接口，一副刚刚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样子。
野上微笑着，摇头。
她确实不知道□□都派了谁过来，却知道临行前中原中也同她说过：“如果你成功潜入对方的内部，我会将所有人手全部撤走，希望能用这种方式让异能特战科放松一点戒备，减少在这里的成员……”也方便她动手。
后一句中原中也没有说出来，但野上清楚他的意思。深信中原中也不可能骗自己的野上知道，松本会有这样的问题，要么是出于对自己的试探，要么，就是三岛撒了谎……
从异能特战科总部调过来，看样子地位不低，野上想不清楚三岛到底有什么原因对松本撒谎，却也不觉得松本清张会用这么低级的方式去试探自己……
“说起来，野上，总觉得你同三岛关系不错的样子，你们是之前就认识么？”见野上一直不说话，松本清张适时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绪。
野上回答得很快：“以前同他见过面。”在不确定对方异能力之前，如果可以，她一点都不想撒谎。
松本也没有追问。
于是再无借口。野上只能默默套上那双看起来就脏的要命的手套，蹲下去，老老实实开始拔草。
虽然已是深秋时节，但毕竟地处沿海地区，再加上这片草坪不知道多久没有人打理过，杂草长势太过茂盛，处理起来也是困难。手上的伤好的很快，又有厚手套，野上也不叫苦，就这么咬牙一个人收拾着。
一拔就拔了三天。
到第四天早上，草坪已经被拔净了小半，野上照例早早起来，却在到达草坪旁边时，看到了一个本不该在这里的身影。
“安房？你怎么来了？”对方安静的顿在地上拔草，重复着每日里野上所做的事情，见到这样的场景，野上不由惊讶。
“你一个人收拾这些，会很累。”安房直子答得言简意赅。这是上次被吓到之后她对野上说的第一句话，还是一样的暖心。
野上默默将一边自己这两天用的厚手套戴了起来，蹲到安房直子身边，低声：“其实对我来说这根本不算什么。不过直子你还小，做这些实在是太累了，没有必要帮我的。”说话间，她动作熟练的将杂草拔起扔掉，显然已经掌握了技巧。
直子闻言扭头，一双大眼睛看着野上，神色认真：“可是你也才十五岁啊！”
野上低着头没有出声。
从森山逃出来的那天起，她就已经忘记了自己只有十五岁的事实。或者说，她强迫自己忘记自己还是个孩子这件事。在港口□□这种感觉还不明显，但到了异能特战科，看着被所有人关心的安房直子，一种奇怪的感觉就这么涌了上来。
她在嫉妒。
虽然她清楚自己不该如此。
就像在看到爱丽丝时克制不住生理反应一样，她克制不住自己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产生嫉妒的情绪。
凭什么她们就能活的像个孩子般肆意，而自己就必须背负家仇新恨在血海中挣扎下去？！
她仇恨□□，仇恨异能特战科，仇恨noisy，仇恨所有这些接触到的人……
但最恨的是自己。
不知道当时，从贫民窟被太宰治带出来，又被那般教导的芥川是不是会有同样的感觉……
偶尔野上也会这样想，然后对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对芥川而言，最大的敌人不是仇恨，而是恐惧，那个野上也在面临的敌人。
从这点上来说，他们还真是有点相似呢……
野上自嘲的笑着。
一边见她一直没有出声便看过来的安房直子露出疑惑的神态：“怎么了？忽然这么开心？”
野上摇头：“没有，只是被你提起来才想起来，原来我也只有十五岁。”她看向安房直子认真脸，灿烂的微笑。
呐，还有，谢谢你记得我的年纪。
那之后，安房直子便一直在野上身边，同她一起折腾着整个草坪。她话不多，索性野上也不太喜欢说话，两人在一起往往能安静呆上一天。
却也不觉得无聊。
拔草，翻土，播种，浇水……
按照松本清张之前的吩咐，两个女孩竟也将整个园子打理的不错。
一番折腾之后，终于得以离开这里的野上找到松本清张：“松本先生，按照之前的吩咐，草坪那边都收拾好了，也都洒了你给的种子。”她瞅了瞅对方似乎很满意的神色，将自己这两天的疑问提了出来：“那个，松本先生，我很好奇啊，您给我的到底是什么种子，又为什么要在现在种呢？”
松本摸摸头，认真的神态：“啊，那个啊，其实是前几天想吃水果了，可又觉得买的不太放心，想着反正办公室后面就有地方……干嘛不自己种呢……”后面声音渐渐小下去，因为野上正用想要杀人的视线盯着他。
“所以说……我之前种下去的，是果树的种子？！”她一字一顿的问。
“是啊，各种果树都有呢~苹果桃子梨李子杏子……”松本清张一本正经的细数。
“拜托搞搞清楚你说的那些都不是用种子种出来的，而且即使可以种现在也是秋天发不了芽还有啊喂怎么会有人用想要吃水果这样的理由去种果树啊？！”野上大怒，她用几乎能掀了房顶的声音咆哮。
“诶诶，别这么激动啊……”松本一脸可怜状捂耳朵，看惯了他正经的样子，野上表示这种大叔强作可怜实在是让人难以忍受。但还没等她抱怨出来，对方的下一句话就已经将她的话堵了回去。
“而且，”松本这次认真道：“一起干活什么的，是增进友谊最好的方法啊！”野上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办公室外坐在草坪旁边看书的安房直子，“你可是要在这里呆上很久的，如果乐意的话，也可以加入异能特战科，怎么能连个同龄的朋友都没有呢？！”
这次野上没有反驳。
作者有话说
第83章 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