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自蛇]黑与白》抬头看天空

8、自4

　　我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想找到大蛇丸，但他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我几乎跑遍了五大国也没有找到他，我一开始以为他死了，但我又总觉得他没那么容易死，直到我在田之国安插的线人告诉我，那里出现了一个音忍村，我才松了一口气，我敢肯定，哪怕那个不是大蛇丸建的，也绝对和他有关系。
　　但我还没有来得及去查看木叶那边传来九尾袭村四代目火影牺牲的噩耗，我简直不敢相信那是真的。
　　我只离开了两年左右，我无奈之下只得先放弃寻找大蛇丸，反正音忍村又不会跑掉，我在途中遇到了纲手姬，她和静音一起坐在居酒屋里，静音欲哭无泪地劝她别喝了，她我问她要不要一起回去，我看得出来，她想回去，她并非真的舍弃了那个地方。但她还是拒绝了，在我问出那句话后，纲手一口气喝光了桌子上所有的酒，然后一头倒在桌子上，我耐心地等了好久，她才开口：“我有晕血症。”
　　我忽然觉得心里心里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了，看着把脸完全埋在臂弯里的金发女忍，我叹了口气，站起来，强笑着调侃：“那我就走了，，木叶那边还挺忙的，哈哈猿飞老头子还是很忙的啊再不回去，老头子又要发飙了，”我顿了顿，看着纲手：“你好好保重。等我处理完，我会来找你的。”
　　桌子上的女人忽然嗤笑一声：“找我干嘛？”我呆了呆：“找你…告诉你木叶发生的事情啊！”
　　纲手一脸鄙视：“难怪现在还没把那条蛇抓住，智商不够活该啊！”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前一秒还消沉的女人一脚踩在木桌上，十分有气势地端起一杯酒，豪爽的开口：“干了这杯酒，我们就走！”
　　“你…”我觉得自己的心情并没有因为旅途多了一个人而开心，纲手在勉强自己，我看得出来，她大概是想回去吧，但回去的话她大概更加痛苦了，木叶代表的东西很多，带给纲手的，也剩不下什么好回忆了，在断和绳树死了以后。
　　我曾经还嘲笑断那家伙性格比女人都细，在他追纲手的时候，俩人几乎把木叶跑遍了…他大概是想给纲手留下好的回忆，可在他死了以后，那种回忆，是带着泪的。
　　纲手现在回去，大概是因为老师吧，
　　我沉默地看着让静音去旅店收拾东西的纲手，我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涩：“纲手，你不用回去了，”她面色不善地看着我，眯起了眼：“你有种在说一遍。”
　　我硬着头皮看着她，继续开口：“如果不想回去，就不要回去啊，反正你回去……”也不开心

　　纲手沉默地看了我一眼，忽然笑了，我从没见她笑的那么温柔过，，，自从，绳树和断离开以后，
　　她重新坐下，不知道从哪又摸出来一杯酒，一口一口地慢慢喝着，就在我打算离开的时候，她忽然问我：“你还在继续追他吗？”
　　我愣了愣，嘴里忽然弥漫着一阵苦涩，我强笑着，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当然了！本大爷可是□□山的自来也仙人，追回他还不是…”“那追回他之后呢？如果木叶要杀了他，你的选择呢？”
　　我感觉我的呼吸似乎有些不通畅，
　　纲手还在问：“你真的觉得，他还回的来吗？”我沉默地转身：“既然纲手姬你并不想回去，那我就先走了，木叶现在可是急需人手。”
　　我听到她似乎叹了一口气，说实话，那个叹气声让我真的很难受，但我真的不想再听下去了，纲手说的，我一直都明白，哪怕我真的把大蛇丸追回来，木叶的那些高层是不会容得下大蛇丸的，三代老师心软，但他到底是火影，那个位置，终究会逼着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做出一些违心的决定，大蛇丸回木叶，其实只有死路一条，他做人体实验的事情，团藏并没有隐瞒，很多普通人都知道了，大蛇丸的名声，在木叶彻底毁了，我忽然感觉有点茫然，那么，如果我把他追回来，反倒把他害死，那我追他归来的目的有何在？
　　这份茫然一直到我回了木叶，见到水门的孩子，水门和玖辛奈都死了，两个人的身体被贯穿了一个大洞，水门紧紧的抱着他的妻子，两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容，我在木叶的医院看到了他们的孩子，三代在周围设下了结界，我接过那个金发的婴儿，他睡得很安静，我感到脸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流动，三代老头子一脸担忧地看着我，我把孩子还给他：“孩子要怎么办？”
　　他沉默了好久，伸手掀开裹着孩子的白布，看到孩子腹部的那个漩涡封印，我没说话，忽然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真的不出我的意料，老头子的声音有些沙哑：“团藏，想让那个孩子进入根部，”我几乎压抑不住自己的怒火，一拳砸在墙上：“他怎么敢怎么决定！这是水门的孩子，是木叶的英雄之子，他怎么敢！”“你冷静一点，我没有答应他，不过这个孩子的身份需要保密不然其他村子的人总会猜到这个孩子的真实身份。你也不想看到水门的孩子被杀吧！”
　　我沉默地转头看着那个沉睡的婴儿，忽然开口：“其实他和水门一点都不像，他和玖辛奈也一点都不像。”

　　老师沉默着没说话。

　　我转头看着老头子：“火影大人，这只是一个通知，对吧。”老头子眼中的惊愕与痛苦几乎要溢出来了：“自来也，很抱歉，我真的尽力了。”
　　我闭了闭眼：“我知道。”这才是我最不能接受的地方，连三代老师尽力，都只有这样的结果，我不相信团藏会这么放弃获得九尾的机会，那个孩子的处境，恐怕，会很艰难，，，
　　水门和玖辛奈的葬礼已经结束了，我没有去，连他们的墓碑，我都没有去看，我不敢去，我该怎么面对他们，我连自己的徒弟都保护不了，我也保护不了爱徒的儿子。哪怕被称为三忍，我也依旧是个废物什么都保护不了的废物！
　　我去看了青木森，那个家伙的墓碑前面没有一束花，我叹口气：“看来咱们都一样啊，阿森，没有亲人，什么都没有，阿森，我的徒弟死了，怎么办？”
　　“阿森，你说过，弟子要由老师来保护，可是，我的徒弟一个一个全都在我触碰不到的地方，他们都死了我不是一个合格的老师。我该怎么办？我连水门的孩子都没办法保护，水门一定会很失望吧，还有玖辛奈，我该怎么办？阿森，我真的，有些累了，”

　　“似乎有些理解大蛇丸地决定了啊。那个家伙，对那些政事，一向比我看的透。”

　　“阿森，我想离开木叶，去其他地方走一走。恐怕以后没办法来看你了，抱歉啊。”

　　“再见了，阿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