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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闺房 虫草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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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草靠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份任务资料。两分钟前从总部传来讯息,历时两年的“涅火出师”会在三天后结束。总部会回收各部活下来的一组搭档组成一个六人小组成为JUN的暗刀。
虫草心中有些烦躁,总部明确指出需要一组两人,可三部只选出了一人,而最后一个候选者在上次任务中被他杀了。
又被他杀了,三部有一半的候选者在好不容易活过涅火后死在了他的手下。
“叫他过来,”虫草放下资料抬头对面前的伍珀说:“我得和他谈谈条件。”
肆柒童被带到了一个偌大的空房,门关后,这里伸手不见五指。
但肆柒童从进门开始,就有所感应似的盯着房间的一角。
“还挺敏锐。”虫草的声音来自四面八方,肆柒童闻声收回了视线,微长的头发掩住了愤怒的眼。
这种我在明敌再暗的感觉很讨厌,不知道埃阶是不是也这样想过。
“总部发来命令,出师会在三天后结束,在此之前你还有最后一个任务,不过介于你的不怜香惜玉,这次只有你一个人。”
肆柒童冷哼一声,抬起头勾出一抹嘲讽。
他知道那混蛋能看见。
出师需要的是两个人,这很好猜。自己杀光了所有人,想必他更不好交差。
果然,虫草的声音瞬间带上了尖锐:“你以为杀光了所有人你就赢了吗?只有一个人的你也活不到总部!”
“那你要试试吗?”
虫草一噎,继而沉下声音:“锦囊很出色,可他居心不良,这只会给我们日后的行动带来灾难。”
“所以?”
“我对他进行了重造,就在这个屋子里,要不要开灯看看?”
“不用了。”
我怕自己还没报仇就和你同归于尽。
从进门的那一刻起肆柒童就闻到了熟悉的血腥味,视觉被剥夺之后,他甚至还能听到对方微弱的心跳。
埃阶...
不管怎样,幸好你还能活着。
“武器与武器之间不应该产生任何多余的感情。”
“只是剑与鞘的共鸣。”
“非他不可吗?”
“你还有别的选择?”
“...”良久,虫草似乎妥协了,他说:“这次任务你完成之后,锦囊的事我也就私批了。”他做到现在的位置不容易,继续僵下去对谁也没有好处。
破空的声音响起,肆柒童伸手一抓,把任务函捏在了手里。他转身向着来时的方向走去,背后传来了虫草阴冷却幸灾乐祸的声音:“对了补充说明,你这次的目标对象...”
“是锦囊的亲生父亲。”
肆柒童开门的身影只是微微停顿。
“那与我何干?”
墙角,一阵铁索的撞击轻微响起。
“出师”的最后一个任务,目标是Z区最大的赌城老板海达埃源,其正妻死于十三年前,他为正妻守了三年的寡,从此“侧室”无数绯闻不断。而埃阶,是他正妻的唯一儿子。
海达还是个双性恋,在他包养的小情人里,带把的不占少数。他似乎把所有的精力都花在了寻找更骚更嫩的小情人身上,而对埃阶这个名正言顺的大儿子的关心仅限于财政。父子俩的关系实在算不上好。
只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在这样的环境影响下长大的埃阶——似乎也是个双性恋。
没想到埃阶居然有这么乱来的老爹...
更没想到他自己也是这么乱来的人...
肆柒童不知该用什么表情来看待这满屋的春.色。他现在正藏身与埃阶“生前”的卧房里,从房间的布置的确可以看出海达对他财政的毫不亏待,只是这大大小小的挂满房间的暧昧合影是怎么回事?
其中还不乏帅气稚嫩的少年男星。
啧,真牙酸。
肆柒童在埃阶的“闺房”里翻翻找找,最后在床头柜发现了一本装饰精美的木壳小册子,翻来覆去看了两遍,肆柒童毫无罪恶感的翻开了第一页。
然后又马上合上。
然后仰头捏捏鼻子又翻开。
然后一页一页缓缓的翻看着,表情严肃的像是在做高数题。
如果忽略他越来越红的耳根的话...
这是一本埃阶的半果写真。
照片经过专门排列,越到后面越撩人。
拍照的人肯定死于失血过多...
肆柒童撑到了第七张,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状况,然后慢慢合上相册,悄悄塞进了自己的战术包里,走到墙边开始撞墙。
啊啊啊啊lz直了十九年居然因为一个同性的艺术照石更了...
突然,肆柒童停止了撞墙,泪目的眼神恢复犀利,他贴在墙上仔细听了一会儿,从窗户玻璃的反光确认了没人之后,利落地退到窗边翻身越了下去,在着陆的一瞬间扑到了路边的灌木丛里。整个过程耗时八秒并几乎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十多秒后埃阶房间的灯亮起了,一个拿扫帚的阿婆走了进去。
肆柒童靠坐在一颗树下,抬头依稀能看到暖黄的灯光,手上却在按摩震麻的脚。
埃阶的房间在三楼,这里每一层楼平均高五米,一楼大厅高九米接近十米,一共约二十米。
该死的有钱人...
觉得脚恢复知觉了,肆柒童三两下窜上了树,小心的蹲在了树上安装的摄像头后面。
他感觉到了地面的不规则运动,有不少人来这里了。
果然,不一会路的尽头出现了一个黑点,然后是好几个黑点。黑点跑近了,是一个脏兮兮的是三四岁的男孩,他跌跌撞撞的跑着,苍白的嘴唇预示着他体力的透支,果然他在肆柒童藏身的树面前扑倒在地,随后便是被身后的人追上一顿拳打脚踢。
男孩蜷缩着瘦小的身体强忍住呻.吟 ,不一会便虚弱的昏死过去。那群人见男孩没了动静又用脚踢了踢,这才留下一瓶白酒扬长而去。
待那群人走远后,男孩先是睁开眼睛四下看了看,这才一个翻身爬了起来。他先是拧开酒瓶给身上的伤口消毒,酒精与血肉的直接接触让这个孩子忍不住倒吸冷气。然后他又把酒倒在手上搓了搓,就着擦了擦脸。
男孩扔下酒瓶向着树瘸瘸拐拐的走来,肆柒童觉得这小孩看起来很眼熟。
作为一个脸盲,肆柒童很少有这种感觉。
于是他仔细想了想,这不是刚刚在埃阶房间里看到的照片里出现频率最高的小子吗!?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