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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秘密武器 C—1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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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1区,特警信息密码第三分部
“杜部,这是来自本部的指令,本次的任务目标是E-3区的地头蛇,总部怀疑是他接应了‘火猿’,要求我们在十四小时内拿下E-3区的黑手分布图。”
“14小时?站着说话不腰疼。”杜宪信无奈关掉正在专研的动画片,抓抓不足寸长的短发,一手捞起散在桌上的资料:”E-3区?是上次那个枪击案把阿杰叫回来,让他带几个人在十小时内做出来...二部的人是都被撑死了吗?“
两小时后,通讯灯亮起,听筒还没拿起就传来了阿杰的咆哮:“老杜你在逗我!十小时根本不可能!别说十小时,多两倍都要拼人品!“
杜宪信呵呵冷笑:“阿杰,一个小休假叫你连一个E-3都搞不定了?看来你是想以后一直待在这里为祖国大好河山做贡献啊别闹那多累啊,做人要活在当下,你现在还有八小时五十八分钟。“
“滚滚滚你行你上!E-3区的地头蛇有个太保代号叫‘锁‘,是个技术宅,他给E-3区所有□□都加了两重双子密码,这还没完,他们老窝还设的是三子密码外加一个毒蛇循环!光老窝想在十小时内解开都是运气,还全区……“
“想干什么就直说,你这是在浪费生命。“冷冷的打断他,杜宪信用脚趾头都明白这个多年的下属在打什么主意。果然,那头的咆哮立马停了,换成了一种老伴儿之间互相调侃的语调:”老杜啊,小杜杜,把你的秘密武器拿来我用用啊,上头跳过二部直接找咱不就是想让他在场子上发发光嘛。“
“我再声明一次,IJ不归我管,他只是三部的挂名顾问。“杜宪信脑补了一下阿杰嬉皮笑脸的样子,不禁翻翻白眼,转手又拿起一个听筒:“埃塔,去吧你家老大叫过来。”
听筒中传来了埃塔温和恭敬的声音:“对不起杜部,大哥在几个小时前已经从正门离家出走了。”
还带着毫不意外的司空见惯。
“逃!走!了!?那可是双循环,我一周的心血!”
“恩,大哥说他想去河岸吹吹风。”
“快快快,把他逮回来!另外马上把所有系统重装一遍!”杜宪信哭笑不得,多亏了IJ,他们三部的系统加密高度甚至早已超过了总部。
“好的杜部,我尽量。”
已经下了好几天的大雾了,城市的热岛效应让大雾弥天中透出一种淡淡的青灰色,几缕日光穿过浓雾在河面上泛起粼粼金光,远处还有一座若隐若现的大桥。
“印象派,莫奈,1894年,《查理十字街大桥》。”站在湖边的青年轻轻呼出一口雾气,低声喃喃。突然男子摊开手心,瞄了一眼掌中的显示屏后眼里流露出一丝转瞬即逝的失望。他按一下耳廓,低声应道:“塔塔?”
“老大,杜杜要你回去。”埃塔柔和的声音传出。
“我在休假。”埃阶低沉的声音就像是古老沙漠里偶尔吹起的轻风,却带有几分不容置疑。
“老大,杜杜跪地求您拯救三部大众于水火之中。”
“呵...”埃阶失笑:“别皮,直接把任务传过来。”
“好的老大。”
结束通话,埃阶手指在掌上一划,邮箱里除了埃塔半秒前传来的邮件外,只有一封几个月前的未知邮件,主题无,附件无,内容只有两个字“等我”。
埃阶又试图联系联系了一次那个人,但仍是无情的机械声。苦笑一声,埃阶突然想起了某个杂志里的话:一个人想要失踪,他只需要离开城市,离开电器。
就近走进一家咖啡厅,埃阶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刚坐下,便有一抹倩影不请自来。
“Can I set down across from you?”
“Batter not,I\\\\\\\'m waiting for my wife.”埃阶礼貌一笑,抬手示意侍者点单,于是女孩“偶然”看到他无名指上的戒指,遗憾离开。
埃阶随手指了一样东西,抬手注视手上的戒指。这只是一枚略宽的银白圆环,但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其上繁复的黑色花纹。绝对唯一的设计,旁人看起来只是一枚华丽的饰品,只有他自己明白,这便是他失踪那几年每次行动时用来隐藏身份的假面——白无常。
失踪那几年,埃阶经历了很多,每一天都像百天似的煎熬,也难怪原本活泼的他变得如此沉淀。
刚想开始工作,改造后异常敏锐的耳朵便捕捉到了刚才那个女孩与闺蜜八卦的耳语。埃阶才放下的手又抬起,这枚戒指其实并不像婚戒,但却因为戴在无名指上为他挡了不少麻烦——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的确是婚戒没错。因为颜值问题,那个人在消失之前才会把戒指硬套在他的无名指上,对方难得一见恼羞脸红也着实让一向淡泊的他把持不住。
一不小心又想到他走神了,埃阶在心中轻叹,继而将注意力全部转移到面前的稿纸上。
一个半小时后,埃阶轻呼一口气,桌上是排列好的26组47位的密码。收拾好数据。埃阶借用咖啡厅的公用通讯器打通了杜宪信每五分钟一变的电话。铃响两声,通讯接通了。
“IJ!你小子浪到哪里去了!赶快回来!E-3区老窝的密码阿杰下不了手,上头只给了我们十四个小时的时间,现在只有...”
“不用了,老杜,老窝的密码我已经弄好了,接着给你传过去。
“弄好了?诶,我就知道,乖宝宝,你就不能别那么向往外面的世界好好呆在你的小巢里么”听到任务完成,老杜的语气也不知死活的多了几丝调侃。埃阶只是波澜不惊的淡淡答道:“可是我讨厌被关禁闭,老杜。”
“见鬼,那你也不用每次离开都把三部所有的加密解开吧?你这个是职业病得治啊。”
埃阶有些窘迫的摸摸鼻子,索性老实回答:“老杜,一个房间的密码太没挑战性了,不解完我不好意思跑。”
通讯器那头传来一声巨响,隐约还有杜宪信低低的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