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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五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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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幕 2004年11月16日晴
秦风醒来后摸摸自己的额头,烧已经退了,感觉好多了。昨天他从苏蕾蕾那里走了后就一直忙着工作,晚饭也顾不上吃,回到住所倒头就睡。他做了个梦,梦见苏蕾蕾陪着他回到自己的家乡。
秦风给苏蕾蕾买了一份早餐,准备给她送过去。没想到,他就在十字路口发现了苏蕾蕾,她在路边等出租车。
“你怎么出门了?”秦风过去拦住她。
“哎,秦风。”苏蕾蕾的眼神里透着惊喜。“我们总编给我来电话了,要我回单位去。”
“这样啊……来吧,我也是往东走,我送你,早上不好打车。”秦风坚定的眼神示意她上车。
她又一次被他的眼神征服了,其实她也没想拒绝。
“你烧退了吗?”苏蕾蕾关心的问。
“退了,昨天多亏了你的药。”秦风答应着,脑海里浮现着昨晚的梦,然后笑着。
冷冷的风迎面而来,秦风却感觉不到一丝寒冷,他载着苏蕾蕾穿梭在车辆和人群中,脸上露出从未有过的幸福。就像苏蕾蕾此时脸上藏不住的欢笑一样,她幸福地拽着秦风的衣角,眼里全是这个让她感到幸福的男人的背影。
其实,秦风从未想到自己会怎么样地幸福,或者说在某一天得到幸福,他只是感恩这一直走过来的路,有那么些人帮助过他,给他带来欢乐,而且自己还活着。但是现在他想更好地、更快乐地活下去,他要为了这份幸福做更多的努力让自己活下去。
下午的例行复诊,他完全接纳了医生给他做心脏手术的建议,虽然需要很多钱,但这个问题在他那坚毅的眼神里已经不再是问题。
从医院出来后,秦风决定去接苏蕾蕾下班,就给她发了短信。
直到快七点的时候,苏蕾蕾才看到秦风的短信,她已经加班一个多小时了。她急忙给秦风回了电话,他居然一直就在单位楼下等着。
夜色早已降临。
苏蕾蕾下楼时脸上带着歉意,内心却是另一般幸福。
在回去的路上,秦风很想把自己的事情告诉苏蕾蕾,他觉得不应该对她隐瞒,但还是不知道怎么说出口。他在十字路口停下来等灯的时候,后面的苏蕾蕾突然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腰。他内心一股冲动,却又在绿灯亮了的时候按捺住了。
回到苏蕾蕾的住所,两个人促膝长谈,有关生活上的,工作上的,回忆各自学生时代的那些故事。只是秦风依然没有把事情告诉苏蕾蕾,那好像是一块沉重的石头,刚一提上来就掉下去了。
夜深人静,秦风依旧没有留下来。但是临走的时候,苏蕾蕾扑在他怀里,这一次她是那么的深情。
十字路口已经逐渐变得静寂。骑到了马路的另一头,秦风却突然地停住了,他回过半个身子,望见身后那栋楼唯一亮着灯的窗口有一个身影,那个身影也突然变了一下姿势。
他静静地注视,那个身影没有再动。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呼出来。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打了一行字:蕾蕾,明天早上我在十字路口等你!发了出去。
站在窗口的身影转眼跑开了,一会儿的功夫,又回到原来的位置。
秦风依然在注视着,很快地手机响了,映入眼帘的那一行短信息点燃了他内心深处的火花:如果,你每天都能在这个十字路口等我,那会是我一辈子的幸福。
秦风笑了,眼眶里溢着泪水。
‘我爱你!’秦风回复了三个字。
夜色,总是愈深愈显得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