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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故事(1) 清然假装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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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然假装镇静的和栏目组成员吃着午饭,因为“车祸”问题,栏目组得等公司另调一辆车来才能出发,所以,今天是走不了了
然而那个房间是万万都不能回去,它就如魔鬼的窟窿,踏入一脚就死无葬身之地。
原以为解除掉他俩的联系就可以各走各的道,她认为以离渊心高气傲,冰冷不屑的臭脾气,两人都没关系了,他肯定会潇洒离去,不会对她再死缠烂打的。
想破脑袋她都没想到离渊会不要脸的死缠烂打,追求她?搞笑吧。
晨婉看见清然一直低着头,筷子一动不动,知道她发呆去了,“清然,要不今晚你和我睡吧!”
“啊?”清然愣住,猛然回神,为自己的走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哦,可以,我正打算和你说。”
“他很难缠吗?”晨婉对于今天发生的一幕还心有余悸,想想那疯了的男子。
清然赞同的点点头,“有点。”
晨婉见清然还点头了,就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她凑到清然耳旁,小声的猜测,“他是不是神经病啊?清然你小心点。”
神经病一词如醍醐灌顶,蓦地惊醒清然,她心中所有的疑惑都得以解释。
离渊会不会是因为本来他就有点喜欢她,但她给他的轻微刺激被他无限放大,导致他控制不住病发。然后在心里形成了一个意识,认为他自己很爱她,所以才死死的纠缠着她。
这么一推理好像也对,清然感觉自己真相了,但她本身对神经病不怎么了解,也不想去了解,所以推理也有可能全是错的。但有一种万能的办法,适用于所有推测,那就是逃。
打不过就躲呗。世界之大,怎会没有她的容身之处呢。她的工作都是飘忽不定的,她完全有能力有条件躲。
清然释然了,吃饭都有活力了,她哼哼的调侃,“晨婉,你敢骂离先生,你信不信离先生整死你啊。”
“不敢,不敢,我哪敢骂。”晨婉低眉配合着清然低声下气的说。
……
清然吃饭前谨慎的用眼扫过整个大厅,并没有发现离渊的存在,便放心下来。
然而她并没有注意到,在她们桌上菜没几分钟后,离渊就落座在离清然身后两桌之远的位置上,桌上昂贵的食物一动未动。
……
第二天清晨,清然顺利的坐上了栏目组大巴,开车去往那连绵于山脚下清新质朴的美丽村庄。
车缓缓开动的过程,清然还警惕的透过玻璃窗向周围观察,看看有没有人跟踪。
这真的不是她想多,谁叫有前科呢。
然而这次真的是她想多了。
离渊笑着目送她离开,等到车辆渐渐变小,直至消失不见,他才优雅的慢身坐进一旁的商务车,微微底颔示意司机开车。
他的人本就属于他,既然她那么处心积虑的想出去,他可以勉为其难的同意,但这得有个很重要的前提,人必须是他的,清然必须是他离渊的。
这是他最大的让步。
按照离渊的思路,可怜的清然可能不知道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又把自己卖了。
……
清然一路平安的到达了村庄,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太庆幸太感动了。
她早早的忘掉了离渊那句让她脸色发白的那句话。
其实她当时脸白也只是配合配合离渊罢了,那霸道总裁般的套路话,留在她心中的只有满满的吐槽,不好意思又不小心走神了。
然而离渊对于清然脸色的煞变很满意,大写加粗的满意赫然跃于脸上,看得清然不忍心的别开了眼。
太蠢了吧。
“清然。”抗着摄影机的陈师傅向清然边扯着大嗓门粗声喊道。
“啊,怎么了?”
清然回问,放下手中的纸张,从椅子处站起。
“马上要拍摄了,你准备好了没有?”
“恩,可以了。”
清然走向那,开始如同平常的工作。
……
面对着摄影机,清然露出亲和的微笑,“这个村有个神奇而又美丽……”
清然众人跟随村里一个叫阿廖的健壮男子,慢悠悠的散步寻到眼前这条清澈明净的溪流。
据说,这是条姻缘河,上面的木桥,叫姻缘桥。
相传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位年轻貌美的姑娘,她是药房主的女儿,名叫盈欢。性情温柔善良,待人亲和,医术精湛,经常免费的帮助村里人治病,村里老老少少没有一个不喜欢她的。
老天也许是看她心善,在她二八年华那年赐予了她算命的本领。
随着本领的显露,她在楚国的名声渐渐大振,响彻云霄。
然而这好像是算命师的普遍规律,任何算命师都无法算到自己的命运,而她,也不例外。
她名声在外,豪不例外的家门门槛频频被踩,越来越多的富家贵族子弟上门提亲并表示愿意娶她为妻。
然而她并不为此感到欣喜,她很担忧,她心里深深的明白他们热衷于娶她的目的是什么。
她微皱细长的叶眉,思索的明天。好在她的爹爹是个明理的人,愿意尊重她的意愿。
时间随着她的顾虑飞快从指缝中流逝。转眼,她已二十有一了。上门提亲的人几欲没有,热闹的大院回归于童年时的美好平静。
她一直拒绝着,拒绝着,爹爹不忍再看,不能让自己闺女再拖了,去几欲想同意他认为比较好的女婿的提亲。
她死死摇头,抓着爹爹的衣袖跪在冰凉的地面苦苦哀求,他们都不知道,其实她的心中有个声音,这个声音温柔清澈,它告诉她,等待等待。
她相信,也愿意等,因为,她本身就是个算命师,她信命。
面对女儿满脸泪痕的下跪,再加上一旁她娘的苦心劝说,她爹最终答应不会同意他人的提亲。
但前提是,二十二岁前可自行安排婚事,二十二岁后就必须得听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了。
面容惆怅的姑娘日日等待着她心中的如意郎君,还剩一百九十八天,她就得……心心念念之间,闺房门外忽然就传来了店小二急切的叫喊声,“小姐,隔壁村李家那位大婶她出事了!”
“啊,出什么事了?你快说!”她急忙站起身奔出房门,手扶稳小二,嘴唇飞快的张口闭合。
小二缓了缓,抹抹额头上流下的汗滴,马不停蹄的开口,“你还记得隔壁村那个李家大婶吧,你以前和老爷去救过的,现在她的心病又复发了。”
她听完情况,深思了几秒,随后对着小二慎重说,“你等着爹爹采药回来,他回来后务必立即告诉他我去隔壁村医治李婶了。李婶他知道的。”
李婶家里有她给的救命药,发病时应该能撑一会儿。
“好的,小姐,您也要小心那……”小二忍不住开口关心让她注意。
却被她急切的打断,“对了,你莫要告诉娘亲,她身子本就不好,就别再给她添忧愁了。”
“是……”小二的提醒还没拖出口,她已侧身离门几丈远了。
她雇了辆马车,请求车夫快马加鞭送她到两村边界,金长河。
到了那,车夫喜滋滋的收着车钱,看着这纤细瘦小的姑娘,忍不住提醒道,“姑娘,这河水向来汹涌,你可得小心点啊,水杀人可是不眨眼的。”
她恩了一声,微笑着朝着车夫示意再见,之后便小心翼翼的用脚尖踏上汹涌澎湃的河水中的独木桥,也许是心理作用,上次和爹爹来时不怕,这次却怕得紧。
她紧紧的绞着衣襟,慢慢踏上另一只脚,点点波浪打湿在她的步履上,她尽力的克服内心的恐惧,小巧的粉舌快速舔过下唇,她往前再走一步,心里急切的催促着自己快一点,李婶的生命在自己手上。
她开始不顾一切的向前冲,任由点点浪花打在自己裙摆,可是心中的急切终跟不上现实的脚步,她一个踏空,身子就不由自主的向汹涌的河浪中投去。
在下落的几秒,她心中莫名的感到悲哀,为李婶,为乡亲,为父母,更为自己。
她绝望的闭上双眼,忽然有些后悔因着害羞没学会游泳。
然而奇迹总会在这时出现,她的身影飞快掠过波涛怒吼的金长河,到达河的彼岸。
年轻俊美的健壮青年紧紧抱着怀中闭眼轻颤睫毛的女子,眼波中洋溢着满满的柔情,他就这么注视这女子,看着她轻颤的双眼慢慢张开,混沌的双眸渐渐清明,她轻启唇瓣,“你……”
“欢儿。”他欣喜的接过话。
她看着眼中俊美的男子,欣慰的笑了,果然,她没有白等,她敢肯定,这就是她的心心念念的人。
她的手抚摸上他的俊脸,感受着他的肌肤,他的一切,不由的巧笑出声。
“你……”正想问他叫什么名字,她忽然想起了病危的李婶,她扭动着身子欲脱离他的怀抱,“你放我下来,我要去救李婶。”
不知道爹爹感到李婶家了没,希望爹爹已经赶到李婶家了吧。
她逃离的动作引来男子不满,双手更加的抱紧了怀中可人,他柔声道,“李婶已经被我医治好了,放心吧。”
听到这话,她吊起的心才倏然放下,“你会医术?”
“恩。”他摸摸她圆圆的脑袋,抿唇不再多语。
虽然沉默,但她此刻觉得特别温暖,她纤细玉手再次抚摸上他的脸颊,双眼满含笑意,“我们上辈子是不是情人?”
她娇俏的脸蛋,清脆如铃的嗓音,让男子沉醉怀念,他哑着喉咙,温柔的替她解答,“我们上辈子,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是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