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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先是渐次听到一些辗转的传闻,关于清明与林雪臻,这似曾相识的路子她没放在心上。可当她屡次收到清明的暖昧短信,以及与之相伴的发错澄清后,她再也没法平静如昔;再后来短信里还会依稀带出林雪臻。她很想求证却屡屡失去勇气,不是她不够勇敢,而是一场梦做二十年,她不忍亲自叫醒。林雪臻却在这时打来电话,一阵貌似爽朗的笑声后,向初夏暧昧地暗示自己与清明的关系。
谁说过,忘记一个人最好的办法是接纳另一个人。初夏却显然缺乏这样的天赋,她在清明之外的尝试很快以失败告终,自此她素淡的背影在风里独自飘零了许久。
将近毕业时,初夏妈妈毫无征兆地病倒——脑溢血,父亲在单位与医院之间来回奔波,姐姐医院的工作繁忙,初夏放弃那份正准备签下的薪酬优渥的工作,回家照顾病中的母亲。她的决定,姐姐的二头奔波,父亲冒险签下的手术风险同意书,都未能阻止母亲逝去的脚步。
妈妈的故去,打垮了向来乐观坚毅的爸爸,几十年的恩爱难舍,终酿成父亲的郁结成疾。初夏姐妹忧心父亲“病退”后会触景伤情,商议着卖掉旧居,在盛夏选定的婚房附近新置了一套小户型,一可免父亲触景伤情,二方便姐妹俩陪伴开解。
许是离了旧居的缘故,亦或是感念女儿的孝心,父亲逐日淡却伤感,一边忙碌于长女盛夏的婚事,一边还不忘忙着为已入职本地税务局的小女物色对象,只可惜初夏心里始终放不下那些旧事,爱情人为地离她很远,父亲相中的各色“佳婿”都只能纷纷叹无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