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该爱》又是1号

3、都是路人

　　阿峰从一个小时前就在犹豫，该不该问郑先生现在是要去哪儿？车已经兜兜转转好几回，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可是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工作，不能再像下午那么马虎了，这回得亏是不小心把红酒洒在郑先生身上，他不但没有生气，见自己被辞职了还给了自己新工作的机会。要是换成别人，指不定自己被骂成什么样呢！
　　阿峰从车后视镜小心翼翼的观察着郑岩，只见郑岩闭着眼睛，毫无表情的坐在后座，
　　“阿峰，你是这里的人嘛？”郑岩忽然开口
　　“算是吧，高中那会就和父母一起来这住了”
　　“那你对这里熟悉吧”郑岩再次询问
　　“还行，郑先生，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
　　“以前这里好像有个叫星泰小区的，去那里”郑岩吩咐，随后又接着说“我叫郑岩，以后就别叫我郑先生了，如果不介意的话私下里可以叫我郑哥”
　　“是，郑先生，不，郑哥”阿峰有些激动，随后又呵呵的笑着

　　夏悻钘看着陈致晓的车离开，虽然陈致晓还是不断的劝说她去他们家，但是她还是拒绝了。她看了手机，她告诉自己或许这样最好，不再见面对他们两个人来说是目前最好的状态。夏悻钘深吸口气，让自己不再想这件事。
　　她拿起电话，边走进酒店边拨起同事黄亚云的电话。这次出差，她带了两个同事，一个是黄亚云，一个是入行不久的实习生张婷婷。
　　电话铃响了一会儿，在夏悻钘走到前台的时候才被接起“亚云，你和婷婷现在在酒店吗？”
　　“夏姐，亚云姐在洗澡呢，她让我接电话，我们在酒店呢。”电话张婷婷接的
　　“好，你有什么想吃的吗？我叫夜宵。”
　　“夏姐，谢谢你，我想吃下生煎包。”张婷婷语气里带着兴奋
　　“那行，亚云我就自己帮她先点着，你先等一下”夏悻钘拿开手机，对酒店前台说“麻烦30分钟后送份夜宵到2202，要3份海鲜粥，两份生煎包，还有能麻烦再送份水果拼盘吗？”
　　“可以，是30 分钟后，2202对吗？”
　　“没错，谢谢。”夏悻钘重拿起手机说：“30分钟后你和亚云到我房间里来，带上极韵案子的文件，就这样。”
　　夏悻钘挂断电话，电话那头的张婷婷还是一脸茫然，刚从浴室出来的亚云间张婷婷站在原地发愣，笑着问“你是撞邪了吗？怎么了。”
　　“亚云姐，刚刚夏姐在电话里问我夜宵吃什么，然后说叫我们30分钟后到她房间里去，可是为什么又要我们带着极韵案子的文件呢？”
　　“还能为什么，开会呗！”
　　“可是我们都洗澡了，我穿着睡衣会不会很怪吗？你说要不要去换件衣服。”
　　“没关系，就是我们讨论一下，没有那么正式，以后你习惯就好，你夏姐就这风格。”
　　黄亚云接着说“等下记得把下午拍的那些照片带过去，拷在电脑里，你姐我先去吹头发了，30分钟啊30分钟，我得先和男朋友视频下。”
　　张婷婷看着哼着小曲走进房间的黄亚云，心中暗叹“还以为吃夜宵，原来是去开会。”

　　30分钟后，黄亚云和张婷婷依约到了夏悻钘房间门口
　　夏悻钘开门，看见穿着睡衣的亚云，以及穿着工作装的张婷婷，问了一句“婷婷你还没洗澡吗？”
　　“她早就洗了”黄亚云抢着回答“还不是因为你，你说你这大晚上的叫我们吃夜宵就吃夜宵吧，还要带着文件来，小姑娘不懂，本来以为有夜宵吃，没想到还要开会，都不敢穿的很随便在上司面前出现。特地换的衣服。”
　　“好啦好啦，先进来再说”夏悻钘侧身让她们进去，关了门后说“婷婷，下次我真的请你吃次夜宵，绝对不框你了，你们东西都在桌上，你们先吃。”
　　“没事的，夏姐。”张婷婷有些紧张
　　“什么没事的，婷婷，姐告诉你，这夜宵绝对要让她再请你一顿，不能就这么算了，姐给你作证，她要是要赖账我帮你。”黄亚云拍着胸脯笑着说。又回头打趣夏悻钘说“我被你框那么多次，你怎么不说请我一次，我得看看你点了什么，不和我意我就不饶你。”黄亚云坐在桌旁
　　“可以可以，您看看满不满意，合不合您胃口，我可是点了你爱的海鲜粥，你要是怕胖我还点了水果。”夏悻钘笑着回答
　　“不错不错，表现不错，看在你那么周到的面子上，我就抛下我家关关一心一意为你工作。”黄亚云边吃边对身旁的张婷婷说“吃吧，快吃，别跟你夏姐客气，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恩恩！”张婷婷原本有些紧张的心被夏悻钘和黄亚云一来一往的话逗得开心许多
　　“说吧，你又有什么好想法？”黄亚云问夏悻钘
　　“我想我们应该换一下思路，要想知道张林培的行踪估计是不怎么可能的，我不是让你们去把他公司秘书长的照片弄来，我们从这个秘书长下手，还有我想我们应该要开始准备planB，你们先把今天去亚博那里查的咨讯给我，然后我们在讨论下具体的行动方案。”
　　“照片我让婷婷拷来了，不过那个秘书长的电话还是没有找到，公司资料上显示的是他过去的电话，我试过了，是空号。”
　　“你把他的资料发给我，然后婷婷你联系下北京那边让他们务必先安抚下那两位受害者的情绪，对了，告诉极韵的助理，必要时可能需要他们总经理亲自出面，我想让店长出面终究诚意还是不够。”
　　“可是俊波说那两位受害者情绪很激动，说我们阻止她们发声是违法的，她们要报警。现在她们情绪都很激动，说如果我们没有合理的解释就不会······”张婷婷说
　　“你去···算了，你先和亚云着手准备planB的事项，这是我去解决。”
　　夏悻钘说完走到一边拨起电话
　　“俊波，现在你还在医院吗？”
　　“对，夏姐，医院这边我和小泽要顶不住了，她们好像已经发现我们和医生的事了，现在嚷嚷着明天就要出院，还要报警！”电话那头有些许吵闹声传来，好像是小泽的声音
　　“你把电话开扩音，我和她们讲讲。”
　　“好，”俊波走进病房“苏小姐，古小姐，我们组长想和你们谈一下，可以吗？”俊波询问坐在VIP病房里的两位小姐
　　“好，组长是吗？让她讲，看看你们到底是什么态度！”“对对，和你们两个不能做主的就是讲在多都没用！”苏小姐，古小姐两人一搭一唱说着
　　“苏小姐，古小姐，我是负责这次事件的人，我姓夏。”
　　“是负责人就好，说，你们到底是个什么态度，你们以为就把我们弄在医院里不让我们出去就能解决问题吗？我告诉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和医生串通好，说什么我们还没过安全期，还要进一步检查，你们就是想要把我们留在这里。你们今天要是不说清楚，我们立马出院，我们---我们报警，报警解决不了我们就在论坛、微博发声，我们都有留证据的！”苏小姐说
　　“苏小姐，古小姐，您们可能误会我们了，我们之所以让你们在医院就真的只是想要尽快处理您们脸上的伤，我也是女人我也知道这种心情，我就是担心要是处理不及时万一留下伤痕就是一辈子的事了，医生做出留院观察的诊断是基于他的医学知识所得出来，我想您也只是
　　一时心急才没想到，这医生不是我们请的，医院也不是我们开的，您说医生会因为我们之间的私事断送了自己的职业生涯吗？还有，我们并不是阻止你们保护自己的权利，您完全可以利用一切方法去争取您们的权益，但是现在官方的检验报告还没有出来，如果您贸然的将极韵也纳入施害方，倘若检验报告出来并没有不和标准的情况你有可能会会污蔑罪的嫌疑，就算报告出来显示是不合标准，那也不代表是极韵的问题，我们都知道极韵只是作为一个中介，只是售货方，真正的问题在于你所购买化妆品所属的品牌公司”
　　“可是——可是在怎么说我们化妆品是在极韵里买的，你们必须要给个说法。”
　　“是，我们一定会给您们一个满意的答复，但是那也需要等到报告出来的时候，如果确实不合标准我们极韵一定不会让我们的老客户有更多的损失发生，就算责任不在于我们，而且，我这是私下和你们说，如果说追究下去的话极韵也是此次事件的受害方，这次事件对极韵的声誉有很大的损失，不然他们也不会请我解决问题您说是吧。其实说实话，极韵对你们这些客户还是很保护的，要不然他们早就自己和高洁打官司了，哪里还能帮您安排到那么好的医院，及时为您治疗。”
　　夏悻钘见电话那头没有回声，知道她们是被自己说服了，又接着说“现在只要等报告出来，一切就都好解决，您到时候在利用法律去争取您的权利不是有更大的把握，如果您实在是不放心的话，您可以直接利用您的途径去保护自己的权利，但是我不得不提醒您一句，您应该考虑清楚，否则以后可能会有污蔑官司缠身。我们都是小百姓，和一个大公司打官司这不论是精力还是财力都是无法相提并论的，麻烦您仔细想想？”
　　俊波见正在发愣的两个受害者，知道她们已经90%被说服了，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关掉扩音，走出病房到外面走廊小声说“夏姐，你太棒了！把她们说得一愣一愣的。”
　　“现在是暂时解决了，但是保不准她们还是会对记者或者在微博上说，你们还是要时刻注意，千万不能出现极韵相关的任何方面，必要时要让水军上，总之不能被舆论引导！”夏悻钘接着说“我估计明后天回去，你一定要盯紧。”
　　“好的，夏姐。”

　　夏悻钘，是北京一家名为盛喧公关事务所的副总，处理危机公关事件已近10年，从23岁进入公司，踏入危机公关行业。3年后，也就是26岁的时候跳槽到曾经是她直属上司谭毅成所开的事务所——盛喧公关事务所工作一直到现在。夏悻钘此次接手的案子是极韵召回隐患产品案，事件发生时间是上周五晚上，一篇名为《高洁，最后一道防线的漏网之鱼》的文章出现在网络上，在不到一晚上的时间转发量已破10万，因为文章似乎只是在揭露高洁化妆产品的不合格，因此起初极韵公司内部并没有对此有多大注意，但是事实并非如此，高洁是一家外企所属化妆品，商品的声誉度不是很广，是在今年初正式进入中国市场，其代售权全权交与极韵。之所以这样是因为高洁能够顺利进入中国市场全靠极韵的帮助。极韵是一家药妆品牌综合连锁销售店，3年前公司内部高管换届，聘请的新CEO在其一接手公司就将其定位于“顾客的最后把关人”，当时由于大众不相信政府部门的质检效果，这一理念及相关措施的实施使极韵公司迅速占领1/3市场分额,,现在高洁可能面临质检不合格的问题，极韵因而收到牵连。事实上，夏钘悻在公司没有接到这个案子时已经对这事件有所关注，职业的敏感度告诉她这件事90％是由于极韵对手公司的操盘，表面上针对的的是高洁，但实际上是极韵损失最大，因为高洁本是第一年进入中国市场，在中国大陆市场占其公司利润比实在是太少，不足一提，加上各国检验标准不一致对其国外业务也几乎没有影响。事件的第二天也就是前天，忽然出现两名使用高洁产品过后出现脸部过敏等症状的顾客扬言要起诉极韵公司，这也让极韵意识到此事件可能会对公司有很大的威胁，现在高洁产品相关质检报告还未正式出来，但是夏悻钘已经了解到高洁产品确实某些成分不合标准，产品不合格的标准势必是要被大众知道的，这知识时间问题而已。
　　夏钘悻已经是第三次看亚博高科的执行秘书长的资料，既然没有办法见到张林培，她想从这方面下下手。夏悻钘看着资料，盯着其毕业院校一栏看，“浙江大学”，她立马抓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电话响了几声
　　电话那头男人停下手中的动作，看了眼屏幕，像面前的女人说了声“是悻钘”，然后接起
　　“谭总，你是不是浙大毕业的？”电话一接通，夏悻钘直接问
　　“什么？你问这个干吗？”夏悻钘一上来没头脑的问，谭毅成有些奇怪
　　“是小夏姨吗？我要~~我也要和小夏姨讲~~我也要讲”电话那头隐隐传来小孩奶奶的声音
　　“是圈圈吗？”夏悻钘听着声音问
　　“对啊，我和你嫂子在哄她睡觉呢！现在闹着要和你讲电话····”谭毅成话没有讲完就被抢走，随后传来小孩的声音“小夏姨，是你吗？”
　　“对呀，圈圈在干嘛呢？”夏悻钘笑着问
　　“爸爸在给我讲故事呢！不过太幼稚了，我早就听过了，不想听这个”圈圈一脸正经的告状
　　“爸爸太傻了，等以后圈圈再到我家，姨姨给你讲好不好？”夏悻钘一脸宠溺
　　“恩恩，我明天就去找你，你在家乖乖等我哦。”
　　“好，姨姨等你。” 夏悻钘知道小孩子一会儿就忘记了，也就满口答应了
　　“好啦好啦，让你爸爸和小夏姨讲电话，妈妈给你讲别的故事”谭毅成的老婆把电话递给谭毅成，谭毅成走出房间
　　“什么事情，我是浙大毕业的没错。”
　　“那行，我需要一个叫任佳樯的电话，他也是你们学校毕业的，和你同岁，应该是同一届，你能帮我找下他现在的号码吗？我等下把资料传给你。”
　　“我托人问问，一有消息就告诉你，对了，质监局那边传出消息，说最迟后天质检报告就要出来，你要做好准备。”谭毅成提醒到
　　“好，我知道了，明天上班时在和你汇报。”夏悻钘说完挂掉电话，走回沙发坐下，问道：“B计划的事情弄好了吗？”
　　“恩，都布置好了。”黄亚云回道
　　“那行，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回去休息吧，明天再继续。”夏悻钘看了眼时间，已经11点了
　　“好，那我们走了，婷婷，把你手头上的整理下，回去休息喽，”黄亚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盯着桌上的粥，质问道：“你怎么还没吃！等下胃病又犯了怎么办？”
　　“忘了，不是很饿”夏悻钘笑着狡辩着“一次两次没关系的，我等下就吃”
　　“不行，我得看着你吃，”黄亚云一屁股坐了下来，回头对正在收拾文件的婷婷说“你先回去，我过会儿”
　　“不要大惊小怪的，我现在就吃行，行了吧，”夏钘悻拿起汤匙，舀了一口到嘴里“你们回去休息，明天还有早起呢，我吃完也要休息了，累死了都要”
　　黄亚云见夏悻钘已经吃了一部分，也就不多说了，和婷婷一起回去了
　　夏钘悻送她们走了之后，看着桌上的食物，想着刚刚黄亚云过激的反应，不由的笑了笑。就因为当年那次胃出血之后，黄亚云就跟疯子一样，只要自己不按时吃饭就会被她骂死，到了近几年又认识了陈筱晓之后，骂人大军又加入了一个人。夏钘悻大约8年前就认识黄亚云了，两人一起进的公司，随后又一起跳槽到现在的公司，可以说是知根知底，只是黄亚云事业心不强，家里经济又不错，一心扑在恋爱上，所以说虽然是公司老前辈了，却也只是普通职员而已。
　　夏钘悻刚准备躺下床，谭毅成将的亚博高科执行秘书长任佳强的相关信息就发了过来，她点开资料里的号码，播了出去
　　“嘟~嘟~嘟”电话响了一阵，按照现在的时间，美国应该是10点钟，是在开会吗？夏钘悻想
　　正在犹豫之际，电话被接起“哈喽？”
　　“您好，请问是任秘书长吗？我是何建国的秘书，想问下张总什么时候到上海，我们何董找张总有事要谈”夏钘悻冒充亚博高科的董事秘书
　　“小陈，哪个小陈？以前怎么没听书过？”任佳强充满戒心的试探
　　“我刚调到何董这不久，我们见过一面，您以前还为我们这些秘书做过演讲呢，我还记得题目是《如何做好隐形的总裁》……”夏钘悻满嘴恭维
　　“我想起来了”任佳强打断夏钘悻的话，相信了她，接着说“明天下午2点的飞机，这样，开会中，就不聊了，拜拜”

　　夏悻钘从中午就过来机场了，她事先已经叫张婷婷早上就过来等了，希望从任佳强哪里所得到的消息是真的，当然，不论消息是否属实，她也必须在晚上6点前回到北京，依照事先安排，极韵将在今天晚上9点召开记者会，她准备了两套演讲稿，以备不时之需。
　　夏悻钘看着屏幕上从美国休斯敦到上海的飞机到达，她从包里拿出事先准备的写着“任佳强”三个字的横幅递给张婷婷
　　“昨天任佳强的资料看过了吧，照片还记得吗？”夏悻钘问
　　张婷婷确定的点了点头
　　“那就好，可能会和照片上的有些不一样，你要仔细看，等会人一出来你就边拿着这个边叫名字。”
　　“可是这样有用吗？我们还是不知道张林培的样子啊？”
　　“这你不用担心，按我说的去做。”夏悻钘相信，只要看见任佳强也就能够看见张林培了。

　　人陆陆续续从安检口出来了，张婷婷也照常拿着横幅喊着名字，夏悻钘退到一边观察。
　　一行人渐渐走了过来，其中一人听见了张婷婷的声音，快步朝张婷婷的方向走了过去。
　　“请问你是谁？”任佳强走到张婷婷面前“我们认识吗？”
　　“不认识。”张婷婷一脸真诚，
　　任佳强一脸错愕“那你这是？”，
　　“我们上司要求的，不过你叫任佳强对吧？你好，我是张婷婷，我们可以认识一下。” 张婷婷友好的伸出手
　　“上司？”任佳强疑惑了一下，忽的意识到什么，转身朝背后的方向看去
　　夏悻钘注意到这一行人中有一个身穿白色衬衫，修身的休闲长裤的人讲着电话，虽没与旁人交谈，但是她看得出来，他们应该是一起的，夏悻钘朝那人走了过去
　　“什么，那小子也来了，又是你缠着他吧？我刚出安检······”
　　“你好，”夏悻钘立在那人的面前，礼貌的伸手示意“请问是张林培先生吗？”
　　男人上下打量了一眼，夏悻钘一身职业装扮，松散的卷发整齐的梳于耳后，肤质白皙，一脸镇定自信。
　　“你好，请问你是？”张林培挂断电话
　　“敝姓夏，是想就极韵的事件和张总谈谈。”夏悻钘简洁明要
　　“你是极韵的人？”
　　“算是吧。”的确，夏悻钘目前在为极韵工作
　　“那你应该清楚，我们合作的机会不大。”张林培动步离开
　　“之前极韵确实和贵公司有些矛盾，但是我想这不意味着我们就没有再合作的可能···。”夏悻钘几步跟上张林培，从旁边走过来的任佳强拦住了夏悻钘
　　“我知道你们的新产品在试点城市的业绩很差！”夏悻钘着急喊出口
　　张林培停下脚步，回头，饶有兴趣的看着夏悻钘
　　“我有办法帮助贵公司解决这个问题。”
　　张林培示意任佳强让路
　　夏悻钘进一步解释道“恕我直言，贵公司之所以新产品试点失败，其根本原因在于一开始的目标客户的选择错误。”
　　“说来听听。”张林培说
　　“其实道理很简单，只是当局者迷，贵公司旗下这款健康饮品·····”
　　“哥~~~”夏悻钘的话被打断，所有人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夏悻钘有一瞬间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和从前不一样的是，他穿着笔体整齐的西装，上身白色的衬衫解开了两颗纽扣，裁剪得力的长裤衬得他的腿越发修长，浑身上下，多了强烈的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那人在夏悻钘前面几步的地方停步，却又无视的转而与张林培攀谈
　　“又是我妹缠着你的吧！也就你，尽听她胡闹”张林培说着，又轻敲了下林允琪的头，惹得林允琪害羞的叫了一声哥
　　“没事，刚好我也没事干。”郑岩笑着说道
　　夏悻钘终于看清了，这是时隔多年的第一次见面，轮廓分明的脸庞，高挺的鼻梁，微抿的嘴唇，熟悉过，陌生着。
　　“夏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张婷婷已经在夏悻钘的旁边，她叫了一声，把夏悻钘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对了，你们先去车里，哥这边还有事。”张林培对林允琪说
　　“不，我们都大老远来接你了，你又要忙着工作，说好的一起吃饭的。”林允琪生气的说
　　“那~~~”张林培犹豫了一下“夏小姐，你介意我们车上谈吗？”张林培回头问夏悻钘
　　夏悻钘瞬间镇定了下来，她调匀了呼吸，“不介意”
　　“对了，忘了介绍，这是我妹妹林允琪，朋友郑岩，”张林培又指着夏悻钘说“这是夏小姐”
　　“你好，夏小姐” “你好，林小姐”
　　“你好，夏小姐”郑岩礼貌绅士
　　夏悻钘在手触碰到他的一瞬间，心脏漏掉一拍，随后又镇定的嘴角扯出一个标准的弧度，得体的微微颔首“你好”
　　她想，不管过去是什么样，现在，郑岩之于她或是她之于郑岩，都是路人。

　　“那行，那夏小姐，请”张林培示意着
　　一行人走到了停车场，夏悻钘从张婷婷手里接过文件，想了想又问她“你会开车吗？”
　　“有证，但是还没上路过。”张婷婷有些不好意思解释
　　“张总，能不能麻烦你让一位同事帮我开下车，我同事不会开。”夏悻钘问张林培
　　“可以，那个佳强，你开夏小姐的车。”张林培叫任佳强开车
　　“是，张总。”
　　夏悻钘把钥匙递给任佳强，微微颔首，“谢谢”

　　车里，郑岩驾驶，林允琪坐在副驾驶位置，而张林培和夏悻钘两人坐在了后排
　　夏悻钘一时无言，还是张林培先开了口“夏小姐，你接着讲”
　　“好”夏悻钘彻底拉回了思绪，开口道“贵公司今年推出的新型的健康功能饮料，目标客户是15岁以下的青少年的群体，产品主打青少年免疫力、学习压力等，据我所知，这种健康饮料是需要长期服用的产品才会效果，但是，一瓶250毫升，价格20块钱的健康饮料是否是青少年家长有资本消费的产品，一方面由于成本限制，价格不可能在调低，另一方面，对于青少年健康产品，家长更倾向于传统概念的奶钙制品，这是产品市场打不开的根本原因”夏悻钘顿了一下，看了眼张林培，见他同意自己的说法，接着未完的话讲“相反，如果把目标客户定位在20岁到40岁之间的年轻白领上面，我相信局势就会不一样，第一，没有谁说免疫健康饮料只适用于青少年人，我们可以把产品定位在类似于健美饮料之类的产品，都市白领工作压力大，又想要追求健康美丽的生活，提高免疫系统也是必需的环节，这种产品很适合，第二，相对于青少年人的家长，年轻人更愿意追求新事物，也更有资金消费这种产品，第三，如果产品宣传的好，甚至可以引起年轻人间的消费潮流，不必定时服用，一旦出现类似疲劳，熬夜等现状便可服用，这也提高产品的纵向消费量。而如果想要最快速度的打开年轻人的市场，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进驻药妆店，特别是有质量信誉的药妆零售店。”
　　“你是说极韵？”张林培反问“可是我想极韵现在正忙着处理声誉问题着吧”
　　“是，目前极韵确实面临信誉危机，但是很明显，这不是极韵的责任，只是制度不一致的问题，等热头过去，大多数的人还是会理智明白其中的责任，而极韵也会恢复到以前的声誉的，这是毋庸置疑的。当然，极韵还是会因为这件事情出现损失，这也是我来找你的原因。”
　　“你是想通过两家公司的合作，借助我们集团信誉帮助你们公司减少损失。”张林培顺着夏悻钘的思路讲
　　“明人不说暗话，极韵对这次的合作有很大的诚意，头一年免收柜台费，这是具体的合同，你可以看看”夏悻钘从包里拿出文件夹，接着说“这次合作，对双方而言都是可获益的，我想张总不会因为过去的矛盾损害到现在的利益吧，做生意的嘛，都是在商言商，以前可能是对手，不代表现在不能成为队友。”
　　“你在极韵是什么职位？”张林培突然问了一句
　　夏悻钘不明就里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高薪聘请你到我们公司的广告部门，担任经理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