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妖的选择》灵昽月

2、南九麓章 元儿随我，

　　章一、
　　山中峪分为北三界与南九麓，北边是山林，南边是密林，中间一条大川将两地分隔，名叫忘乡。沿着忘乡直去下游就能看见伏羲阵，那是通往山海界的唯一路径。

　　现在我和小元儿正在忘乡的南岸，它看着川流问我，“为什么会叫忘乡？”

　　“听说我们所住的山中峪是人王运用伏羲琴的力量所建造的，这里每一处的名字也是由他来取，你要想知道为什么，就等哪天亲眼见到他时，自己来问吧。”

　　小爷我是没什么兴趣去管这川是叫忘乡还是别的，这回来南九麓跑一次，自然要先闹它个尽兴才好。呵呵，可真叫小爷期待。

　　“那现在我们要去哪里？”元儿望望四周，语气难掩兴奋。

　　“天要黑了，先找个地方休息，弄些吃的填饱肚子再说。前面的林子里该能捉到些好吃的。我们进去吧。”

　　说着就往前方的密林踱去，小元儿跟在身后，边走边四周张望着，是对这个的地方感到十分的新奇吧。

　　这密林枝叶茂盛，感觉光线都显得那么朦胧。四下里不见什么动静，应该附近有妖怪居住，不然会有些山鸟飞动。将感知放开，慢慢的寻找，嗯，果然。

　　“小元儿站下！”

　　一声之后，蹲下捡起地上的小段树枝，手指轻轻搓动，瞬时燃起火苗。抬手，朝着感知的方位甩去，“出来吧！小爷可不惯给盯着。”

　　“哎呦！”林中传来一声哀嚎，阴阳怪气，哼，原来是个喽啰。

　　眨眼功夫，一只竹精捂着肩膀跑来我的跟前，可以闻到它肩头烧焦的气味。我从来不喜欢竹精，一身到脚的青色看了十分讨厌，之前只要遇上都不会放它们活路，不过这一次嘛……

　　难得牵动起嘴角撇着它，等它开口。

　　“小爷爷，小的怎敢盯上您哪，只是奉命来采些晚露，碰巧才遇见的。”这竹精讨好地对着我笑，碧青的脸色让我直皱眉头，差点就抬手劈死它。

　　“低头！”大声的呵斥它，不然真会忍不住动手，“不是来盯着，怎么不离开？难不成是瞧上我了？”额，可不是自夸呀，猫妖与狐狸一样，有着极为俊美的外相，叫许多妖怪惦记着，希望可以弄到自己身边来，也算是一种荣耀。这样的情况在我身上也发生过不少，可惜小爷每次都会要它们知道，是在做一件多么危险的事。

　　“这，这，”竹精无措地左右瞄瞄，“小爷爷生得如此漂亮，就是我家奶奶瞧见了，也会多多关注的。”

　　看吧，真不是自夸呀。

　　“你家奶奶？它是谁呀！”

　　“玉鳞洞的凉姬。小爷爷可曾听过？”

　　是它，在南九麓被称为是最美丽的妖怪，一条金莽。和傅桐一样，接受着一个叫戊的老大的照顾。这好，可以过去打听打听南九麓现在的情况。

　　“原来是凉姬啊！小爷倒是想见见，前面带路吧。”

　　“是，是，小爷爷这边请！”竹精殷勤地摆个姿势，哼，挺高兴的样子嘛，可惜高兴的太早了。
　　章二、
　　穿梭于密林之中，不时察觉着四周。哼，蛇就是蛇，找个窝都要选的隐蔽。也不知走了多久，最后停在一颗巨大的榕树前。

　　竹精回头笑容满面，“小爷爷，这儿便是了，待小的去唤奶奶来迎您。”

　　点了点头示意它可以离开。等看着那竹精走下榕树后方的地窟后，转身与小元儿做了交待，“记着，什么话都不用说，一切都有我在呢。”

　　“知道，小玉也要小心才是，这里毕竟不是北三界。”

　　“哪里都一样，这个山中峪里，还有能震慑住我的妖怪吗？”小狐狸就是胆小……算了，道行浅的妖怪都一样。

　　正说着那金蟒就来了。直直的冲到我面前。

　　“哟哟！这是哪儿来的漂亮哥哥，专程来瞧我呢。”冲鼻的一股腥味扑来，这是吃什么东西在里头没消化……喂，你离的太近啦。

　　“你不是南九麓最美丽的妖怪吗？难道我就不该来看看？”忍住要捂上口鼻的欲望，装得钦慕已久的样子与它搭讪。

　　“呵呵，哥哥说话真是好听，来，我们进里头坐坐吧。”凉姬直勾勾地盯着我笑。嗯，生的还算妖艳，可比起傅桐来还差了一些。

　　“那还站着做什么，走吧。”

　　金蟒听了很得意得拉起我的手，朝着地窟走去，边走边与我搭话。

　　“哥哥是从哪里来的？叫什么名？生的这么漂亮，凉姬怎么都没听说过呢。”

　　“北三界，赤炎洞唐玉。”毫不犹豫的报上名号。小爷拼本事算不到第一，名头却也是响遍北三界的，自己也有点自信。再者，山中峪的妖怪有姓氏的不出20个，皆是漂亮又有实力的。这金莽该能听出些意思吧。

　　“原来是唐玉哥哥呀，凉姬竟能得到哥哥的关注，心里头不知有多高兴呢！”果然，这金蟒愈发兴致勃勃，转而勾起我的手臂，把身体都贴了上来。

　　“是吗，我也在北三界的时候就知道你了，现在是谁在照顾你呀？”

　　“别提了，那些个大王们哪有哥哥这般叫人喜欢，嘿嘿！”凉姬把头凑到我的肩头磨蹭，笑得更是自喜。

　　“是嘛，看来看上你的不少啊，这些个老大们个个本事高我一头，给它们找上门可不划算。”顿下脚步，转了个身，视线飘向元儿，说道，“既然过面，我就不叨扰了。小元儿我们走吧，来一次，可别惹出事来。”

　　“别呀，这天都要黑了，还是在我这住一晚吧，”这金莽赶忙拉住我，“哥哥不用担心，凉姬怎会叫哥哥犯难呢。”

　　哼，上钩了，今晚就能问出个明白，这样最好。

　　“这样啊，那就住一晚吧。”

　　“呵呵，我命它们给你准备个舒服的地方，”它转头又瞧着元儿，眼睛惊讶地张开些，“这个漂亮的娃娃是哥哥照顾的？哟，是个白狐呀！”

　　“不错，以后它都会跟住我四处走动。”但有人赞扬元儿，我都会很得意。

　　凉姬垂目，许是有些妒忌，“哥哥在外行走，带着这么漂亮的娃娃，不怕给别的妖怪惦记么？”

　　“笑话，我唐玉既然能带它出来，就不会怕给抢走。”

　　这金莽眼珠一转，随即笑开，“哥哥果然好本事，来，过去坐坐吧。”

　　“嗯。”勾了下嘴角，随它走了进去。

　　一切都很顺利，只待好好的闹它一番。想到此，心里舒畅极了。
　　章三、
　　地窟中的夜晚有些凉意，安排小元儿休息下之后，自己坐在厅中，手指哒哒的敲着石桌。不一会，后方传来动静，嗯，和我想的一样，它该来了。凉姬扭动腰身，慢慢步到我身后，环上我的脖颈。

　　“唐玉哥哥，怎么还是醒着，已不早了。”瞧着挺关照我的样子。

　　回头对它微笑，还贴心地搭了下它的脸颊，“这不是在等你吗？你也不是来了？”

　　“呵呵，凉姬自然一直想着哥哥了。”缓步来到我身边，轻轻抚上我的脸颊。

　　“是吗，可惜啊，我可不比那几个老大，可以照顾你住得那么舒坦，你是十分美丽，但像小元儿这样能陪伴我到处走动的才是最好。”挪动一下身体，让它的手落了空。

　　它听后顿了顿，随即又抚上我的脸，看着我的眼睛，“您若是愿意，凉姬以后也可以伴着你呀。”

　　“那怎么行，我来时已经听闻南九麓不怎么太平，还不知道是哪一回事。你就这么跟我走了，不怕有危险吗？”垂下眼帘，装着有点为它担忧的样子说。

　　金蟒嘿嘿一笑，“这个好办，哥哥只管把您带来的白狐送给大王们，如此，凉姬不但可以跟着您走，还保证那些大王们不会为难你。哥哥觉得怎样？”

　　“送？怎么说？”好像不对劲……

　　“呵呵！哥哥来时不是知道南九麓不太平吗。戊大王和崖大王正商量着去北三界夺取白狐呢。这些日子只见着不顺心的妖怪就会杀死、吞掉它们的内丹来获得道行，害怕的小妖怪们都跑别处去了。”金蟒笑意更浓，好似全盘在握。

　　切，我想怎么会有南九麓来的妖怪，原来是这么回事。

　　眉头深皱，脸色也开始发寒。糟糕，本打算来寻个乐子，顺道带元儿出来走走，这下倒变成把它带来了险地。不行，还是早早离开的好。

　　“现在哥哥身边正好有大王们要找的白狐，只要肯送出去，它们一定高兴，又怎么会来管我俩的事呢。到时，凉姬就跟住您，您去哪里凉姬就到哪里，好不好？”金蟒乐在其中，语气都飘飘然。

　　哼，还越说越来劲了。这么想跟着，好！小爷帮你一把。

　　“南九麓最美丽的妖怪要跟住我，哪里有回绝的道理。毕竟蛇都是很补的嘛。”

　　“呵呵……”口气已生冷得很，可凉姬正沉浸在喜悦之中，半点没有察觉，“这样便好，我来时已经让小的们去请戊大王了，若是哥哥刚才不答应，凉姬还真会为难呢。现在可好，哥哥，我们还是不要耽搁时间吧。”说着就搂上我的脖子，坐上我的腿，轻轻地在我耳边呵气。

　　戊已经要过来了吗？这蛇精好能算计，今天不管我同不同意，它都已经先讨好了戊，再看能不能傍上我。原本忍耐着的妖气开始散发出来，能听到炎刃的颤音。哼，本想给你个痛快，现在……小爷生气了。

　　感觉到我散出的霸道妖气，那金莽有些惊讶，向后退了退，“您怎么了？”

　　“你不是要从今后开始跟住我吗？现在小爷就让你永远存于我的身体之中！”

　　举手勾住它的后颈，一把拉来扣在石桌上。这蛇精害怕了，拼命的挣扎，“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不是说了蛇是很补的吗，你说我要做什么，呵呵！”

　　脸上泛着残忍的笑，手上开始运劲，火焰从掌中迸发而出，烧着了它的头发，蔓延到了背脊，燃遍了全身。听见这蛇精开始吃痛惨叫，心头愈发兴奋，更加重了手上的劲道，直到烈焰将它烧成灰烬，只留下金色的内丹在掌中发亮。

　　“这下你就可以永远跟住我了，”将内丹放于口中吞化，缓缓呼出口气，“该满意了吧。”

　　接着就去把元儿叫醒吧，要尽快离开这里，不然等戊赶到，定免不了要大打出手。现在可不是和它硬拼的时候……
　　章四、
　　拉着小元儿跑出地窟，朝四周观望一下，还好，应该离的还远。看看立于地窟旁的榕树，‘嗯，这个足够了。’接着抽出腰间的炎刃，运劲劈向榕树，一下，一下……将劈下的枝条和劈碎的树干堆在一起，有小丘那么高。

　　“小元儿向后站远一些。”

　　“好。”

　　等见到元儿离自己30来步远，开始运劲于掌上，聚成火焰，点燃了木堆。看着火堆越燃越旺，才向后退去几步，抬起双手平放胸前，口中默念咒语，“……，去！”冲劲从双手中爆发，推着火堆朝地窟中飞去，霎时地窟也燃了起来，火光照亮一里开外，能听见里头小妖怪的嚎叫声，哼，算你们倒霉。

　　拍拍手转身走近元儿，小狐狸面上一副担心的样子，拉着我的手说，“这么做没关系吗？那个戊会来找你寻仇的。”

　　“怕什么！我们现在就走，等到了北三界，把你送回去，不用它来找我，小爷自己去和它过过招。”安抚地触碰元儿的脸颊，笑道：“走吧，有我在呢。”

　　“嗯。”

　　……

　　奔跑在密林之中，不时的回头看望跟在身后的元儿，“能跟上吗？”

　　“嗯！”

　　“好，只要跑出这片密林，到了忘乡之畔，我们就安全的多了。”

　　“明白了。”

　　继续顺着来时之路向回跑，心中不断思考着。戊要是到地窟那里，看见这样的情景，一定会发怒，叫齐下手来林中寻我们。这样也好，分散了手下，就是给碰到了，也就是几个杂碎而已，刚好给小爷做点心。

　　正想着，天空打起了响雷，站下向天上看去，那是集结部下所用的震雷响。

　　“小元儿，我们要赶紧了，等过了忘乡，你只管往风灵洞去，后面要是有敢追来的，我会好好给它们一个了断。”

　　“是，小玉也要衡量，不要过激。”

　　“嗯，走吧，就快能到了。”前方已传来川流声，不远了……

　　穿出密林，忘乡就在眼前，等渡过这大川，就让你们这些南九麓的妖怪好好见识见识小爷的厉害。

　　来时坐乘的筏子仍旧停在河畔，将它推入水中，催促元儿快点上筏。

　　“哈哈，你们这是准备要上哪里去，”上空响起刺耳的呼啸，抬头望去，见得一巨型身躯，隼头四翼，虎爪熊身，是崖，它正兴奋地看着我俩（元儿更多一些吧），“可惜啊，给本大王看上的东西，是哪里也去不了了。”

　　崖缓缓落在我们面前，笑得好不得意，是以为可以稳稳拿下了吗，哼！

　　把元儿挡在身后，抽出炎刃护在胸前，摆开架势。汇聚劲道在炎刃之上，使得刀身爆发出赤炎，照亮了周边。

　　“看上的东西未必拿得走，要看你有没有本事了。”看来这一阵是免不了。

　　“使得赤炎的二尾猫妖，你是唐玉。”崖好似不曾想到有我在，只是来追白狐的。

　　“哼，倒是知道小爷的名头，老大不是白做的呀！可别大意，栽在我手里了。”

　　背上的翅膀震一震，意欲彰显力量，“哼哼，哪个都一样，今天不留下白狐，你就一定会死。”

　　戊还离的远，趁它还没有到，一定要先把这里压住。应该还有时间……

　　紧紧盯着崖，身体已进入作战之态。

　　“那还等什么，来试试吧。”
　　章五、
　　崖扇动着背翼朝我冲来，是我刚才的话激怒了它吧，妖气散发出来，裹住了它的周身，张着利爪直直攻取我的头部。

　　可以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强大劲道，手中的炎刃嗡嗡作响。对战之初不能退怯，拼力而上才能控制场面。没有再做考量，压低身体迎着崖的来势，急速奔至近前，一个蹲身躲开虎爪的进攻，反手将刀刃送上它的腕口。呲！炎刃带着烈焰刮开崖的皮肉，传来烧焦的气味。

　　它吃痛，离我退开两步，眼神凶狠。

　　“怎么了，崖。不是要我死吗？就这点手段可拿不下来啊。”没有趁势而上，再激怒它一些，对我更是有利。“再来啊？还是要我先上，挖出你内丹吗？”

　　“小猫崽，今天定要咬烂你的皮骨，叫你知道你的挑衅会带来什么代价！”

　　说着崖又急急攻近前来，很好，再给你点苦头吃。待利爪只在眼前，右手举刀架住，左手搭上崖的小肘，推着身体向上一跃，翻至它的背后，卯劲狠狠又是一刀。

　　“啊~！”崖大吼，似是有些不敢相信，但更多的，是无比的愤怒。

　　“哈哈！”甩甩手里的炎刃，装着不屑地瞧着它，“啊呀，南九麓的崖大王，还好只是独身前来，要给喽啰们看见了，岂不丢尽了脸面。”

　　“……”愤怒烧红了它的眼睛，崖不断扩散体内的妖气。

　　要来了！

　　背上的四翼开始震动，嘭的一声，就已近在眼前。没有反应的时间，只好本能的抬手挡住奋力的一击，被利爪带来的劲道震出很远。

　　妖气强大，震得我满身发疼，该死的，动了真火还真不好收拾。

　　不及多想，又是嘭的一声，崖的面孔立刻在眼中放大，还想来这招吗？吃一堑长一智，双脚起跳，蹬上要命的利爪，借劲向后腾跃，立在密林的一颗树顶上。崖岂能罢休，挥动着背翼直冲而来。

　　此次我居高临下，可算看清你的动作了。

　　架起炎刃，躬身起跳，朝着崖的方向聚气挥刀，火焰如刀刃般模样给甩了出去。身体回落树顶，用力踩下再弹起，翻了两翻直扑崖的背脊。

　　它给先一步飞去的火焰吸引，大力将其拍散，等再回头看向我时，已叫我搭上了它的后背。

　　放大笑容，肆意张狂，“哟，会飞嘛，以后就不能了。”

　　呲！刀身整个没入左边的背翼，可以看见青黑色的妖气自伤口向外涌出，带来腐败的味道。崖痛得大叫，向背后迸发劲气，想要把我震开。

　　离得太近，没有办法躲开，回手护身就会失去这个机会……不能退！咬牙硬是承受强大的劲气，左手拉住背翼，右手聚劲使炎刃迸出烈焰，“哈！”随着我被它的劲气震飞，崖左边的背翼也一并离开了它的身体。

　　嘭，嘭，两声，我们都砸到了地面。

　　痛死了，内脏也给震得好像要碎了一样，不过好在没有白挨，它失去了一半背翼，行动就能变的迟缓，还有机会……挣扎着爬起来，视线也难以定格，但仍要装的悠闲，“呵呵……小爷都说了，以后乖乖的在地上爬吧。”

　　内脏翻涌着，差点就要吐出血来。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可以再耗下去了。崖，震怒吧，然后使用全力和我对拼一次，来个了断吧。

　　“唐玉，我一定要你死！”听见这声怒吼，心里顿时安定了许多，看来我的想法可以实现了。

　　看着崖满满释放出妖气，一步步地向我靠近，心里盘算着最后攻击的距离。妖怪的弱点皆是心口，那里是内丹的所在，崖应该也是这么想的。

　　双脚踩着地面，随时准备向前冲去。靠近些，再近一些……到离我只有20步……好，上吧。

　　炸开浑身劲气，向前猛冲。

　　崖没有退让，平摆了双手聚气抵挡，是要等我的攻势结束之后直接取我的命吗？那你就算错了。

　　没有任何犹豫，大开着身体就撞在了利爪之上。崖有些不可思议的表情，但也不多想，收紧爪子嵌进我的腹中，并且注入劲气。

　　疼！真是要命的疼。不能再克制地吐出血来。

　　“想要送死吗？我可以帮你。”崖发笑，手上愈加施力，感觉我的内脏已快被它捏碎。

　　死吗？“呵呵，要死的是你！”

　　聚劲在双手，崖的心口此时已经无法抵挡攻击，我正是等的这一刻。

　　炎刃已急不可待，赤炎呼啸着直取崖的心房，“哈！”烧透了皮肉，钻进了内里。不断的使劲，直到烈炎从崖的背后穿透而出，该结束了吧……

　　感觉到体内的爪劲开始消退，刀身的火焰也慢慢熄灭，最后，我俩双双倒地。

　　崖瞪着双眼，似是不敢相信，不一会，又转成恍然的模样，“赤炎洞唐玉发起狠来叫任何妖怪都害怕，果然不假……”

　　“咳咳，你错了，我是比谁都能舍得，包括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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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玉！”元儿跑来我的身边，将我托起一些，捂着我的伤口，满脸担忧。“你没事吧。”

　　“咳咳！”仍旧咳着血，全身疼痛无力，不过，还有让我更放心不下的，“戊快到了，你能自己过河吗？”

　　元儿没有接我的话，只是担忧的看着我。这样的我还有办法照顾它吗……罢了，命也舍得，再赌一次机会又何妨。

　　“走，带我到川水里，我们去伏羲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