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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盛怒的父亲 才刚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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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刚走进暖阁,我就感觉到了殿内不同寻常的诡异气氛,我便明白,这次的后果可能比上次更加严重,所有伺候的人都不敢大声喘气,不用想便知道皇阿玛还在气头上。
李公公给了我一个眼色,示意我小心答话。“儿臣叩见皇阿玛!”可是请了安后,坐在上面的皇阿玛却并没有理我,而是继续看着折子。
而我的膝盖自从患上鹤膝风,根本承受不住跪这么长时间,所以这完全是我自讨苦吃,只是我想要查清楚事实,我并不后悔。“皇阿玛……”
“十三阿哥,你宁愿受罚,也要违抗朕的意思,朕只是不让你出府而已,这便很难吗?”他放下一本批好的折子,“朕让你禁足思过,你不但打伤朕的侍卫,还四处乱跑,你觉得你能承受的起朕的惩罚吗?”
“儿臣有错,甘愿受罚!”
皇阿玛看着我坚决的表情,有些无奈,“孩子,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不明白吗?朕给你荣华富贵,给你尊贵的身份,但只要朕的一句话,你就有可能失去这一切,即便你不在乎这些,那你的妻子孩子呢,让他们白白受牵连吗?”
我无言以对,连我自己都自顾不暇了,如何能守护着她们?正想着如何回答,门外突然有人通传,“启禀皇上,十三福晋求见!”
“哼,给你求情的人来了。”皇阿玛并不看我,只是吩咐着,“把十三阿哥带下去,找人看着,不要走正门,别让他们碰面!”这话是对李公公说的,亦是对我说的。
我不知道我会被带去哪儿,我只知道我被关进了一个小院子里。“奴才小安子给十三爷请安,是皇上命奴才伺候十三爷的!”
“已经有那么多人了,还要派你来监视我,我真是不懂他的心思,你先下去吧!”
我没有理会他,而是推开了门,却意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绿芜,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一下子惊醒了,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寂静得可怕,我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小屋子里,原来我看到的绿芜只是一个梦。
听到动静的小安子匆忙走了进来,“十三爷,您这是怎么了?”
“我没事,没事……”我走到桌子前倒水喝,“你知不知道玉宁的情况?”
他没有看我,“十三爷,您是知道的,皇上不允许奴才们打听主子的事情,福晋进了养心殿后,奴才便被李公公派了过来,奴才也不知道她现在如何了,十三爷莫要为难奴才!”
“罢了,问了也是白问,她此番进宫,无非就是来替我求情,可是求了情能有什么结果,皇阿玛不会放了我的。”我太了解皇阿玛了,把我关起来,又岂是玉宁的几句话就能让我出来的?这一次,我是真的冲破了皇阿玛最后的底线,才导致这样的结果。
傍晚的时候,院子大门被打开,玉宁穿着一身素装走进来,放下手中的行囊,“爷什么都不要说了,妾身就是来陪你的。”
“你这是何苦呢,是打算丢下孩子们和一府的事情不管了?”我拉着她坐下来,“玉宁,你何必要跟着我一起被关在这里?”
“府里的事情交给了侧福晋,孩子们也有绿芜和奶娘嬷嬷们照顾,只有爷是孤单一人,妾身实在不忍,只有十三爷在身边的时候,玉宁才是安心的。”
我太心疼眼前的女子,她承受了太多本不该由她来承受的东西,“只是这一次,我不知道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皇阿玛只安排了一个小太监在此,大概还会再派一两个小宫女来吧……”
“我还记得阿玛临终前的一番话,皇上从未放弃过十三阿哥,他总有一天会大有作为,时至今日已经过去了两年,不知道皇阿玛心里是不是还这么想?”她抚摸着腕上的镯子来掩饰心中的担忧,“今日,我看到皇上那般震怒,我不明白,他是真的失望生气了,还是这些年对爷的磨练不够做一个贤臣,所以……”。
时间过得很快,我们在这个几乎与世隔绝小院子里住了将近两年,这期间,紫月和紫云被一起接到了雍亲王府,除了尚且年幼弘昑养在绿芜身边,其他阿哥们都接进了宫里。
康熙六十年的中秋节快要来临,玉宁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考虑到她这两年身体一直不太好,我不得不向皇阿玛求来了回府安胎的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