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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四十 如果能再给 ...

  •   如果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宁愿那天从始至终都守在她的身旁,而不是离开。从不曾想到,这一次的分离,便会成为永久的分离!
      “喂,具容夏,你在发什么疯!”桀骜一步上前抢走了具容夏手中的酒壶。
      “嗯?”感觉手中一空,靠坐在廊柱旁的具容夏努力睁开迷茫的双眼寻找那让他迷醉的东西。
      “啊,找到了!”具容夏呢喃道,露出开心的笑容,坐起身忍不住伸手去够那个近在咫尺的酒壶。
      桀骜微微一旋身,便错开了具容夏的手,具容夏手中没有支撑,身子前倾,眼看着就要扑倒在地,不忍的桀骜还是伸手接住了他。
      反应迟钝的具容夏抬起头,看着桀骜,这才反应过来来人是谁,对着桀骜微微一笑,“是你啊,桀骜。”
      抬手夺走桀骜手中的酒壶,大口的喝了一口,又开始抱着酒壶懒散的靠在廊柱下,“嗝,桀骜你,你怎么,在,在这儿啊?”
      桀骜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狠狠的一把揪起具容夏的衣襟,拖着只能踉跄着被拖行的具容夏来到水池旁,将具容夏直接扔进水池中。
      “师、师兄!师兄你冷静一点啊!”看到桀骜一脸杀气的拽着具容夏这一幕的金允植和李先峻,吓得连忙上前劝阻,却只见桀骜只是将具容夏扔进水里,忍不住松了口气。
      “师兄,你吓死我了。不过也不能这样对待具容夏师兄啊。”金允植拍着胸脯忍不住说道,“师兄你这样,具容夏师兄会被冻的生病的。”
      “我就是要他清醒清醒!”桀骜狠声说道,说着自己也跳进了水里揪住具容夏的衣领子,“喂,疯子,你清醒了没有?你到底还要这样到什么时候?”
      “清醒?”具容夏轻笑,“桀骜,你告诉我,什么是清醒?什么,又是不清醒?”
      桀骜不说话了,直接把具容夏按进了水里。
      “师兄……”金允植吓得直接上前一步,却猝不及防被身后的李先峻拉住了手臂,疑惑的转头,却只看见李先峻对她微微摇头。
      见金允植不解,李先峻看了看水中一个不停把对方按水里,一个忍不住挣扎的样子,把金允植拉到了一边。
      “诶?不是,师兄他们……”被拉走的金允植担心的看着桀骜和具容夏。
      “别担心,桀骜师兄不会狠心到害死女林师兄的。”虽然眼中透漏着担忧,却还是一脸淡定的李先峻说道。
      “可是,还是很担心啊。”金允植道。
      “我知道。”李先峻轻声叹道,转头看向桀骜他们,“可是,总得让他们都发泄一下吧。”
      “说实话,”李先峻抿唇,“我真的很想知道,大射礼那天师兄他们在比赛时离开到底是因为什么事?为什么到最后比赛结束了桀骜师兄还是没有回来?而这期间发生了什么,才会导致他们两个人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这些疑惑,我都很想知道。不只是好奇,还是因为想找出原因。”
      “是啊,我也很想知道。”金允植唉声叹气的说道。
      这一边,桀骜终于放弃了,终于松开了手中的衣襟,也不顾自己浑身的湿漉,转身往成均馆外走去。
      “师兄?”金允植和李先峻都有些担忧的看着桀骜的背影,而桀骜却不曾理会身后的呼唤,离开了。
      具容夏在被按进水里,又拎出水面,再按进水里,如此反复无数次之后,终于放弃了自己那轻微的抵抗,自暴自弃的随便桀骜怎么虐了。最终,无力的瘫在水面上,也不在意桀骜什么时候罢的手。
      “女林师兄,我先扶你起来。”李先峻下了水,将任人摆弄的具容夏带上了岸,而后和金允植两个人把具容夏弄回了宿舍。
      在金允植只能拒绝的情况下,只会读书的大少爷李先峻只能无奈的第一次帮人勉勉强强换了衣服,然后裹了一层厚厚的被子。
      “师兄,你先好好休息一下,我去取些姜汤来给你驱寒。”李先峻不放心地嘱咐了一声,才出了宿舍,和金允植两人去了饭堂准备熬些姜汤。
      在这空无一人,谁也看不见的宿舍里,一直沉默不语的具容夏紧紧地抓紧了被子,将自己藏在这厚厚的棉被之中,默默无声地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场。也许,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能真正的露出自己最真实的样子。
      那天大射礼,他找过丁若镛之后,便也急忙的在成均馆里找起人来。
      可当他找到人的时候,只远远的看见三个人,一个是丁若镛,还有一个背对着他的人抱着仁昭,逐渐离去。
      具容夏想上前拦住那人,丁若镛却伸手拦住了他。
      “老师?”具容夏不解的看着拦住他的丁若镛。
      “别去了,那是尹明洙庠儒的兄长。”丁若镛面色沉重的说道。
      “到底怎么了?出了什么事请,为什么要被抱着离开?为什么拦着我?”具容夏心中没来由的慌张。
      丁若镛只是叹气,并不回答。具容夏心中的不安越发的浓重,直到他随着丁若镛的目光,看到了地上的那一滩刺目的血迹。
      “难道……这,这是……”具容夏颤抖着嘴唇,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如果可以,他多么的不想相信这件事情。
      丁若镛拍了拍具容夏的肩膀,摇头离去。
      只余具容夏一人留在原地,一直到桀骜找了过来,他还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姿态,死死地看着那滩血迹。
      “你怎么了?”桀骜上前拍了下具容夏,却一下把人拍的坐到了地上,桀骜吓了一跳,他也没使什么力气啊。
      “血……她的血……”具容夏颤抖着,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浑身刺骨的冷。
      “喂,疯子,你到底怎么了?”看着具容夏不同寻常时候的样子,桀骜也觉得不太对劲,蹲下身看着具容夏。
      具容夏还是死死的盯着地上的那些血迹,显然已经陷入了魔楞。
      循着具容夏看的方向,桀骜转头看过去,显然也看到了那摊血迹。
      莫名的,两个男人都陷入了一片沉默。许久,只听见桀骜沙哑着声音,“这是,尹…..”
      桀骜垂头,那个名字卡在嗓子里不敢说出口,他不相信这是仁昭的血迹,但是看着具容夏的样子,他却又不得不信。“是我,是我连累了他。是我,对不起他。”
      在被桀骜扔进水里清醒的第二天,具容夏果然,感冒了。
      连带着一起感冒的,还有下水的桀骜以及李先峻,而且感冒最严重的,恰恰不是罪魁祸首的两人,而是下水捞人的李先峻。
      一下子要照顾三个病人的金允植忙得团团转,恨不得把自己掰成三瓣儿,三个病号一人一瓣儿才好。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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