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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这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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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洛穆轩一进大厅,就看见一个精致的木匣,上面放着一封没有署名的信。
而后跟来的洛梵轩瞥了眼木匣就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这是碎寒楼送来的,我让他们放下就走了。"然后看着洛穆轩说,"门主什么时候出来?"
洛穆轩拿起上面的信封,漫不经心地回答,"看情况,但最近不会。"洛穆轩拆着信,并未注意到洛梵轩听到后失落的叹息。
洛穆轩读完信,将它递给了洛梵轩,说,"叫几个能干的弟兄过来!"
洛梵轩并没有动,将信读完后,带着玩味的语气说道,"这个碎寒楼倒是敢将这种下毒的小事托给我们碎寒楼。大哥,我们真的要接吗?"
洛穆轩定定地看着洛梵轩,轻笑,而后慢慢说,"为什么不呢?"
洛梵轩耸了耸肩,然后起身离开。剩下洛穆轩一人在大厅,寂静的氛围,即使外面艳阳高照,外面的暖意却丝毫未渗透进来,显得格外冷清。洛穆轩又拿起被洛梵轩随意放置的信。虽然盯着在手上的信,可心思却不知道飘在何处,他不自觉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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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乔正寿宴,玄痕山庄内本就忙碌,可一夜之间,庄内过半的婢女杂役全都得了病,似乎吃坏了肚子。庄主乔正请了当地的大夫,可大夫却并没有检查出个什么问题,换了几批大夫,都是同样的结论。乔正只好遣人去请江湖上享有盛名的神医以沫。江湖传闻,神医以沫虽然年纪轻轻,可医术无人能比,但此人性格古怪,一人独居于荒野之外,不喜与人来往。
乔正坐在大堂之上,焦急地等着消息。
只见一白衣飘飘,精致英俊,神情温和的男子(乔泽佑)走了进来。"爹,子墨他们还没回来吗?"
乔正摇了摇头,然后问,"调查地怎么样?"
"最近庄内并没有外来人员出入,生病的人也说这几日并无异常。只不过,前几日,城内倒是发生了一件事。"乔泽佑缓缓说着。
"什么事?"
"城西陈员外的小妾李氏被人杀害,是阎刹门动的手。"
乔正不解地看着乔泽佑,"这两者……有什么关系?"
乔泽佑静静地凝视着乔正,静默了一会儿,说,"城西陈员外的正室刘氏本就对李氏不满,虽刘氏生性火爆,大大咧咧,但也只是几个月前寻了个由头将人赶至东郊,而陈员外并没有加以阻止,想必刘氏并没有理由雇人杀了她。而李氏为人随和友善,并未与人交恶,所以更没有什么合理的理由来解释李氏的死。恰好东郊人烟稀少,又是我们庄内大多数人外出休息的场所,所以,我怀疑庄内的事与阎刹门有关!"
乔正听后,沉默着。
乔泽佑继续说道,"而阎刹门在江湖上盛传,拿人钱财,忠人之事。所以,幕后主使相信并不是阎刹门。"
"佑儿,依你看,你觉得会是谁。"
"不敢妄自揣测。"
"不是不敢揣测,是他们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乔泽佑淡淡笑笑,并未搭话。
"佑儿,他们为什么会弄这一出,又有何意义!"
"事情做得多,自然会露出马脚!虽然现在还不知道他们的居心,至少我们有所防备了。"
乔正带着赞赏的目光看着乔泽佑。恰此时,潘子墨和落心进了大堂。
"人呢,请到没有!"
"没有!"潘子墨摇了摇头,"那姑娘脾气乖张得很!""等了半日才见到她,还未说上两句,就被赶走了。"潘子墨想起如此憋屈的一日,愤愤地说着。
"怎么回事?"乔泽佑依然是不紧不慢的语气。
落心剜了潘子墨一眼,而后才说,"是这样的,我们等了半日,那姑娘才肯出来见我们,而且态度冷淡。我们赔着笑脸将来意告诉她,她都没说两句,最后拒绝我们,把我们赶走了!"
"为什么?"乔正语气陡然将气氛降了下来,冷冷地询问。
"我们也问了,可她只说她不愿,没有别的原因……"落心答道。
"这么多条人命,一句不愿!这姑娘可真是傲慢无礼!"乔正没有掩饰他的怒气。
"算了,爹,等会儿我去见见这个女神医,好言相劝,试试看吧。"乔泽佑的脸上依旧是吗波澜不惊的神情。
因为担忧庄上这几十条人命,且泽佑办事一向让他满意,乔正倒也松了口气,说道,"那行,佑儿,不知道碎寒楼序武帮究竟想做什么,万事小心!"
"是。"
"师兄,我跟你一起去吧!"落心急急忙忙拦住了要出去的乔泽佑,笑意盈盈的说。
"不用了,你才回来,好好休息。"!说完,乔泽佑没等落心答,就快步走出。
留下落心痴痴地望着乔泽佑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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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泽佑行到深山深处,眼瞧着无路可走,可纵马一跃,就柳暗花明。
眼前溪流浅浅地流着,溪流两岸遍地是五颜六色的花朵儿艳丽的生长着。风中飘着雪白的柳絮,如同冬日的雪花。
被这样宜人的美景吸引,乔泽佑也不由得放慢了行马的速度。
没走几步,就看见了茂密的竹林,恰值春日,竹林透着清新的绿色,让观赏的人不禁觉得心旷神怡。
乔泽佑翻身下马,将马随意的拴在一棵竹子上,然后扇着扇子,信步走进。
此时的以沫正在屋外煎药,一身淡绿色的衣裙,很好的融入了这片竹林美景之中。仿似浑然一体般。
乔泽佑见到以沫时,以沫刚好煎完药,正小心翼翼地将药水倒入旁边准备好的白瓷碗中。
乔泽佑合上折扇,用扇子轻轻敲了敲院门口的木桩,示意院里的人。
听到声响,以沫放下药罐,毫无戒备的回头,见到来人,眉头不经意的轻皱。
以沫眉眼里的不适,厌恶外人打扰自然被乔泽佑尽收眼底。
乔泽佑看到以沫恍若无人般的端着药碗进屋,也没有愠怒,脸上依然带着温和的微笑,跟着走进了院子,在屋外停下,礼貌的说,"在下深知冒昧来访,姑娘定有不便,怎奈人命关天,还望姑娘原谅在下,施以援手!"
以沫在屋内坐下,并没有理会门外的人,自顾自地研究着碗里的药,还时不时地轻酌一口。
乔泽佑也没恼,只是看着以沫安静的微笑着,那一贯的温和干净的微笑。
以沫大致摸清了碗里药的药性,不着痕迹的叹了口气。而后起身走向门口,并不理睬乔泽佑,绕过他,将碗里剩下的药水倒在那些药渣上。
转身,以沫便看见乔泽佑望着自己。
以沫面无表情,神情冷淡。乔泽佑面带微笑,神情温和。
"你先进屋,等我打扫了这里再说。"以沫不仅对人冷淡,连声音也是冷淡的,就算周围满是春意,也像置身于寒冷的冰窖之中。
乔泽佑淡淡微笑点头,也不客气的立即转身朝屋里走去。
没走几步,乔泽佑就感到不对劲,停下脚步注意着四周。
"小心!"乔泽佑迅速转身,向以沫的方向赶去,揽住以沫的肩膀,护入怀中,及时地将她从突如其来的刀刃下解救出来。
还没等以沫反应,乔泽佑就将以沫放开,"抱歉!"随即踏步上前与来人厮打。
那人武功不过平平,遇到乔泽佑有条不紊的进攻格挡,很快便自乱阵脚,节节败退。
乔泽佑也未起杀心,反手夺过他的刀,抬脚一踢就将人踢到在地,随即拿刀抵在那人脖子上,一改往日的温和,说,"为什么偷袭!"
那人不甘,愤愤地说,"我是替天行道,一个大夫见死不救,又有何用,还不如杀了!"
听完,乔泽佑回头,只看到以沫淡淡的看着自己,没有一丝感情。
乔泽佑转过来看着那人,"你走吧!"随即把刀扔给他,"不要自讨没趣!"
那人爬起来,提起刀,恶恶地盯了以沫一眼,立马跑开了。
以沫直接进了屋,乔泽佑直接跟了进来。
以沫依旧淡淡的开口,仿佛刚才的事情并未发生,"所以,你是谁。"
"玄痕山庄,乔泽佑!"
"乔正是你爹?"以沫倒也偏头,凝视着他。
乔泽佑点头。只是脸上没有了笑容。
"我早已说过,我不想救,所以,你可以回去了。"以沫转过头不再看他。
"刚才瞧见以沫姑娘像是不会武功,若再遇上刚才这样的事怎么办!"乔泽佑倒是真心关心。
"与你何干。"
"与我无关。"乔泽佑直接回答。
"即是与你无关,那乔公子也可以走了。"以沫再次下逐客令。
"为何以沫姑娘不看在在下救过姑娘的份上,帮在下一把!"乔泽佑看着以沫,温和的笑容复又出现。
以沫侧过身,直视乔泽佑,"我并不需要你的帮助!"
"可我需要你的帮助!"乔泽佑笑笑,直言不讳。
两人对视良久,以沫才说,"让我去救也并非不行,不久后就是上元节,只要你答应带我去看看就行。"
听到回答,乔泽佑的笑容变得更加轻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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