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这件小事》墨尓moer

12、脑溢血 “蔓蔓

　　“蔓蔓，你有没有看到我的电动剃须刀？”紧接着，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通过听筒传来。
　　曹青蔓没多想，“黑色那个还是红色那个？”
　　方漾一时间也没反映过来什么黑的红的，“就是之前我放在你家卫生间结果掉进水里……哦，对了，那个剃须刀被你拿来支手机，结果和你手机一起掉进马桶里了。”说着说着方漾有些哭笑不得。
　　“你家不是还有一个电动剃须刀嘛，用那个。”一开始她还以为报销的是他老爸的电动剃须刀，后来才知道是方漾的，不过也好，方漾比老爸好打发，若弄坏的是老爸的剃须刀指不定会被唠叨多久。
　　“我家那个不好用，你陪我去另买一个，反正我今天没课。”
　　“回头我帮你买，现在我有点事，一会儿联系好吗。”说着曹青蔓便掐断了电话，有些不好意思的将注意力转移回靳辰身上。
　　问着“好吗？”实际上比谁挂得都坚决，方漾不爽的盯着手机干瞪眼，他话还没说完呢！
　　好不容易回温的气氛因为这个电话再次变得微妙起来，靳辰苦笑，“我现在才明白自己落后了多少。”自己在和蔓蔓谈恋爱的时候，方漾就已经在和她过日子了。
　　曹青蔓不明所以的望着他。
　　“没什么，你还是和我走一趟吧，就当帮我最后一次。”靳辰不愿多说，载着曹青蔓直接出发。
　　刚给了他那么大的冲击，曹青蔓也不好意思再拒绝，只得缄默。
　　——
　　“医院？”曹青蔓的表情抑制不住的吃惊，之前见靳辰爸妈都还好好的，不会是……
　　“还记得前段日子我爷爷和奶奶突然过来的事吗？”靳辰的表情有些糟糕，曹青蔓的心也跟着纠结起来。
　　“不是过来玩的，是奶奶脑溢血犯了，她现在意识不清，只是含糊说想看孙媳妇，我就想到了你。”
　　曹青蔓突然就失去了言语，顺便感叹了一句自己真混蛋，分手的事早不说晚不说偏偏挑这种时候说。
　　六岁那年大院进了一批过冬物资，冉副官带着几个人去院门口接应，当时曹青蔓正和院儿里的几个小孩儿玩沙，包括冉副官的儿子“菜刀”，那个时候路过的冉副官还笑说家里炸了酥肉，让几个孩子洗洗手去吃，没想到就洗个手的功夫冉副官脑溢血就犯了，人是被抬着进来的，大人太多，她们几个小孩儿挤不进去，连最后一面都没见着人就去了。
　　那是外公最年轻也最能干的副官，冉副官出殡那天，曹青蔓一家以亲属身份守了一夜，大人在灵前守夜，小孩不用待在灵前，但也一宿不许合眼，曹青蔓几次差点睡着都被大人们叫醒，也跟着熬了一夜。菜刀跪在灵前照看长命灯，估计也是不能睡的，第二天整个大院都笼罩在一股浓浓的压抑中久久不散。
　　从那以后，她就对脑溢血这个词有着深深地恐惧。
　　急救室原本是在医院一楼，只不过靳辰奶奶的病情得到了控制所以转到VIP病房去了，VIP病房不和普通病房同一栋，人流少，况且还有专用急救电梯，没料到两人去的时候恰巧碰上客梯维修，看那样子也不是一两分钟能解决的，曹青蔓提议走楼梯上五楼。
　　不过这个提议实行不到五分钟她就后悔了，人类能发明出电梯这种东西证明电梯的必要性还是很强的，她这不过走到二楼就开始气息不顺了，三楼更加吃力，看来她体力确实下降不少。
　　“蔓蔓，我背你上去吧。”靳辰看她那鼻尖冒汗的模样有些不忍心。
　　曹青蔓弯腰边喘气边摆手，“不用，哪儿那么娇贵。”只不过今天确实有点反常啊。
　　就这么一会儿电话又响了，看了看还是方漾，曹青蔓心里嘀咕今天这小子打电话怎么这么频繁？
　　脚下不停，曹青蔓刚一接通就听见方漾那边语气不寻常。
　　“蔓蔓，发个链接给你，一会儿我来找你。”透过声音曹青蔓都能想象到此刻方漾那一脸严肃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