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话情迷》藤井浠

5、他的照片

　　每天下午上完课后，章怡都会跑来网球场报到，看他们练球，和网球部的人也算混熟了。
　　“嗨～小怡，上完课了？” 萧□□看到她都热情的打招呼。
　　“嗯。”
　　“哇，是什么那么香？” 萧□□跑了过来，看见章怡手里拿着盒东西，还闻到一股香味。
　　“曲奇，我们下午家政课做的，特意做多了，拿给你们尝尝。” 章怡把那盒曲奇递了给萧□□。看了网球部的部员，叫到：“你们也过来吃吧！”
　　“哇，又有奉献，小怡，你真是我们的天使！”
　　“对，上次是蛋糕，再上上次是布丁。再……唔”被人塞了一块曲奇。
　　“吃你就吃，那么多话说，谢谢你，小怡！”
　　“不用，反正又没什么，顺便而已。” 章怡笑盈盈地说，反正是学校的材料，她只是负责做而已，她也是借花敬佛罢了。
　　“嗯，好好吃，手艺好得没话说！”
　　“谢谢！”网球部的人都很友善，对她很亲切。章怡微笑地说。
　　“小怡！做我女朋友吧！”居然有人当面“求爱”起来。
　　大家大笑了起来，章怡也只是笑得很甜，她知道大家都在开玩笑，所以一点都不介意。
　　“阿建，你省省吧，小怡还轮不到你去追，搞不好她早已有了心上人了”大家调侃到。
　　“对呀，搞不好那个人就是我！” 萧□□一边吃着曲奇一边自负地说。
　　“你少自恋啦！”大家白了他一眼，异口同声地说。
　　“呵呵～”
　　章怡看到蔡子皓从休息室出来了，走过去对他说：“我今天带了曲奇来，一起来吃吧。”
　　蔡子皓看着大伙围在那里，吃得津津有味。就觉得有点不是滋味。
　　“不了，我不喜欢吃甜食。”这是事实。
　　“哦，这样啊。” 章怡难免露出失望的神色，不过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不可能强逼。
　　蔡子皓看到她这种失望的表情时，差点就脱口而出说想吃，他到底在干嘛？
　　“耶？小怡，这是什么？情书吗？” 萧□□看见书包边上有一封信，好奇地问了问。
　　“呃～那个……”她本来想处理掉的，所以顺手放到书包边上，后来忘记了。
　　蔡子皓看着她，她美丽的外表自然会有许多追求者，这也不奇怪，会放在书包那里，是因为她接受了吗？为什么他胸口会有闷闷的感觉？
　　“是别人给你的，还是你准备给别人的？” 萧□□好死不死又加上一句，存心玩弄一下她的，那笑容有点恶作剧的味道。
　　被萧□□一搅和，事情变得有点复杂了，大家的目光都注视着她。
　　“小怡，你真的有心上人啦？”那个叫阿建有点“伤心欲绝”地问。
　　她又喜欢的人啦？还想写情书向他告白？蔡子皓看着她，胸口更加烦闷。
　　“秘～密！” 章怡笑得很灿烂，看得出萧□□有恶作剧的味道，故意说得模棱两可。
　　“难道真的给我的，所以你不好意思在这里说？放心，如果对象是你的话，我可不会拒绝你的！” 萧□□立刻奉送一个迷倒众生的笑容。
　　“你～少～臭～美～了！” 章怡可不会给他任何希望，即使只是开个玩笑。
　　大家哄堂大笑。除了蔡子皓。
　　“你们吃完就快点练习！” 蔡子皓臭着脸说完就离开了。
　　“部长吃火药啦，语气那么冲。”
　　“我看是吃了炸药吧！”
　　“小怡，我们不陪你了，谢谢你的曲奇。”部员很听话的去练习。
　　章怡一把拉住即将离开的萧□□。
　　“干吗？小怡？不会吧你真的想向我告白？” 萧□□打趣地问道。
　　“你在发白日梦吗？” 章怡没声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狠心的斩断他的“梦”。
　　“小怡，你怎么能连我最后的希望也夺走！太～狠～心～了！” 萧□□故意露出个“伤心欲绝”的表情，说有多伤心就有多伤心。
　　章怡可没有那么无聊，拉住萧□□说这些没营养的废话。
　　“你刚才为什么要这样做，存心要人误会吗？”
　　“这个嘛，只能会意，不能言传！” 萧□□说完，一溜烟地跑了，快得令人抓不住。
　　“什么嘛！”章怡跺着脚，自言自语。
　　* * *
　　“嗨，你们在看什么？” 章怡来到学生会看见金小莓抢着马陆手上的照片来看，其他人还没到。
　　凌灵跟着章怡的脚后跟进来，章怡和凌灵是班委，三五时都会来学生会，久而久之，他们那几个干部就把学生会拿来当聚会根据地。
　　“哦，你们来了，快过来看，是马路上次在网球赛上拍的照片，把小菜他们拍得好有型哦！” 金小莓欢喜地说到。
　　“是吗？我也要看！” 章怡兴奋地蹦到他们那里。凌灵也跟着过来了。
　　“这张是子皓发震动球的姿势！这张是他追那幻球的惊险镜头！那张是他打绝招那时的情景！……” 章怡兴奋地嚷着。
　　“啊，凌灵，你看，这张的□□好型耶，很认真的表情，平时都没见过！”
　　“哦～” 凌灵不满地应和到，是啦，不得不承认，是有那么一点啦，只有一点点而已。
　　“啊！这张是子皓赢的那张，他笑了，好帅！我就知道他笑起来很好看。” 章怡拿着照片露出无限的爱恋。
　　“这张子皓笑容很难得，当时想都没想，就把他照下来了。很久都没看见他笑了。” 马陆笑着说。
　　“我觉得这是马路边拍小菜最棒的一张！” 金小莓很有同感地说。
　　“马学长的技术很好呃，真不愧是摄影部的部长！” 凌灵真心地赞叹到。
　　“对呀对呀！真不错，那些难得的惊险都被你捕捉到了。” 章怡很赞同凌灵的话。
　　马陆只是谦虚地笑了笑。
　　“马哥哥～可以晒多一份给我吗？你把人家的小菜菜和小蜜蜂照得好‘晒’（帅）耶～人家粉想要耶～” 金小莓像无尾熊一样赖着马陆。她也只有在有求于他时才叫他“哥”的。
　　“我能说不行吗？” 马陆双手怀在胸前，挑着眉问。
　　“你～敢！” 金小莓瞬间变脸，镜片逆光闪着诡异的光芒。
　　“那不就行了。” 马陆耸耸肩，一副很认命的样子，就算他说不行，她也一样赖着他“行“为止！
　　章怡和凌灵都被他们逗乐了。
　　“我要挑几张相片，去写写新闻稿，一定很受欢迎！” 金小莓自信满满地说，不要忘记她可是新闻部的部长哦。
　　“可以顺便帮我们晒多两份吗？” 章怡恳求到。
　　“可以。”马陆很爽快答到。
　　“小怡，我不…” 凌灵连忙开口拒绝。
　　“哇，这是我的‘玉照’耶～” 还没有等凌灵说完，萧□□的声音就插了进来，抢了凌灵手上的照片来看。
　　“喂！你……” 凌灵愤怒地瞪着他。
　　“哇，马兄，我简直封你为偶像了。把我们拍得那么上镜！” 萧□□得意洋洋地对身后的蔡子皓说，“对吧，子皓。”
　　蔡子皓看着相片默默地点点头。
　　“不错！”蔡子皓赞叹到，虽然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不过语气很诚恳。
　　“谢谢！”马陆很难得听见蔡子皓的赞叹，非常高兴。
　　章怡则笑笑地注视着蔡子皓。
　　蔡子皓感觉到她的视线，抬起头与她视线接触。
　　“怎么啦？”蔡子皓关心地问问。丝毫不觉得她的视线有令他烦躁的感觉，还有一股莫名的喜悦。
　　“没……”章怡走过去，找到有蔡子皓笑容的那张‘经典照’，递给他看。“我就说过，你笑起来很好看，没说错吧。”
　　蔡子皓看到相片上的自己，那从心底里满足的神情，那灿烂的笑容，的确有点陌生。对，他只有在打网球时，和在他这一群朋友面前才流露出真情。
　　“我很赞同小莓的话，觉得你这张最帅了！” 章怡欣喜的笑容感染了他。
　　“你很喜欢？” 蔡子皓无意地问到。
　　“嗯！daisiki!（日文：最喜欢！）” 章怡猛点头，对着他嫣然一笑。
　　蔡子皓突然胸口一窒，听得懂她的意思，轻笑地摇摇头。我在究竟在想什么，她是在说她最喜欢那张照片，又不是说最喜欢我，又不是向我告白，我高兴个什么劲？
　　众人看到蔡子皓的笑容都愣了愣，然后用深味的目光注视着章怡。
　　“哇！真情告白耶！” 萧□□唯恐天下不乱地嚷到。
　　章怡错愕了一下，然后明白了，看着蔡子皓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发。
　　“你想死呀，萧～□□！又欺负小怡。” 凌灵站出来“伸张正义”。
　　惹得大家都笑了，气氛很融洽。
　　“你们在说什么那么好笑，不预我雷大一份？”雷鸣的声音在学生会门口响起。
　　“不好意思，我们来迟了，因为有点事耽误了。”一把温文儒雅的声音接着响起，不用看就知道事唐永泉。
　　“你们来得正好，我们在看马兄照的那些相片！” 萧□□招呼他们来看。
　　“哦～是网球赛的那些吗？”雷鸣兴趣也来了。
　　唐永泉也走了过去看。
　　“马弟，照得相当好呢，简直有大师级的水准！”雷鸣惊叹到。
　　“对，子皓这张可谓真情流露！” 唐永泉拿着有蔡子皓笑容的那张‘经典照’说。
　　“当然啦，有人还为相片对子皓‘真情告白‘耶～” 萧□□还特意加重暧昧的语气。。
　　“哦～是吗？” 雷鸣和唐永泉心照不宣地笑到。
　　* * *
　　“人人期望可达到，我的快乐比天高，人人期望开心欢笑，跳进美梦寻获美好……” 章怡一边唱着“多啦Ａ梦”的主题歌，一边快快乐乐的蹦到漫画店。
　　凌灵如果听到她唱儿歌，一定会笑她幼稚，儿歌也是歌，很好听好不好！她一定会这样反驳她的。哎～现在想这些有什么用，本来凌灵也要来的，却被她“亲爱的父亲大人”急召，要她“办”点事，小小姐也有自己的逼不得已，她这个做死党的要多多体谅。结果她就自己一个人来到这里“孤芳自赏”，呃～是有那么点悲哀，只有那么一点点而已！章怡很勉强的说服自己。
　　今天星期六耶，漫画店也蛮多人的，她自己一个人看看有没有什么新书。
　　“吉住涉出完那套《魔法少女》还没有出书耶…由贵也没什么新作…《犯罪天使》怎么还没出完…” 章怡一边看一边自言自语。
　　突然，她的眼睛像寻到猎物时的发出锐利的光芒，连忙伸手去拿，哇！《棋魂》第二部“北斗杯”篇的香港中文版，终于有了，之前的那些版本是大陆Ｄ版，翻译又不好，印刷又差，页数又少，收录的也不全，反正一句话：质量不好！她可等了好久才盼到这种版本，先下手为强！
　　“老板！我要……”还没等她说完。另一把声音插了进来，而且有一只手也抓着了那套书。
　　“不好意思小姐，这套漫画我也要。”这把沉稳的男声虽然好听，说的却令人讨厌的话！
　　章怡听到后，狠狠地“蹬”了对方一眼，表面是看，心里是狠狠地蹬！不看不知道，一看就吓一跳！对方非常高大，有着俊逸的外表，一副金框眼镜搁在他英挺的鼻梁上，有股书卷的味道，薄唇紧抿流露出冷漠的气息，有股高不可攀的感觉，就像菁英分子一样，没有书呆子的样子。很难想象这样的帅哥也会看漫画，当然啦，漫画自有它的魅力，就连这样的帅哥也难逃它的魅力，漫画是老少咸宜的娱乐物嘛。
　　对方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眯起眼，目光变得锐利，凶恶，是她！？
　　那女的抢了他新生代表的发言，他不会记错的。凡事都力求完美的他，不论做什么，从小到大都是第一，没跌过第二，这也是他一直引以为傲的，所以这件事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侮辱，不能原谅！他对这个女生怀着莫名的敌意，就从开学典礼她上台发表新生代表致辞的时候就一直恨着她！想不到真的是“冤家路窄”，居然在这里碰到她，她也看漫画吗？
　　“放手，这套书是我先看到的！”章怡生气地嚷着。
　　古翊灼热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射向章怡，章怡没有理会他，“抢书之仇”不共戴天！就算是这样的帅哥也不能原谅！！
　　“不放！”
　　“放手！”
　　“不可能！”
　　“明明是我先看到的！……”
　　老板看到他们这样吵，叹了口气。说：“不好意思，小妹，这套书已经被这小哥买了。” 这句话狠狠的敲碎章怡“脆弱”的心灵。
　　“什么！？”章怡失望的放了手，看着那男的露出胜利的笑容！
　　“所以说我不会放手嘛！“还得意洋洋地说。
　　“老板，还有没有第二套？” 章怡满怀希望的看着老板。
　　“不好意思，昨天进了１０套，今天最后一套也被这位小哥买了，你过阵子再来，可能会有货的了。”老板的话又一次敲碎章怡的心。
　　“哦～”语气间有说不出的失望。
　　被人捷足先登了，呜呜～章怡的心在哭泣。
　　章怡这次真狠狠地瞪了古翊一眼，心里骂道：这混蛋！谁叫你买了还不走，还许在那里被我看到，跟我抢书，活该被我骂！然后就头也不甩地走了。心情不爽到极点！
　　古翊用着灼热的目光追随者她的倩影……
　　* * *
　　章怡气呼呼的从漫画店走出来，一时间没想到要去哪里，便在路边闲逛。
　　嗯～在等多一阵子就有的看了，用不着那么伤心。
　　但是好看的东西还是想先睹为快，不知道还好，一知道有自己又没得看，会很不服气的。但又有什么办法，难道去威胁那个帅哥把漫画让给自己吗？有病的人才会去做好不好！而且如果不喜欢，也不会去买，她可没“夺人之好”的怪癖。而且………
　　章怡的心思都在想她刚才买不到漫画的事，心里烦透了。路过一间ＣＤ店，毫不犹豫的推门进去。她想起某某人说过：“音乐是很好的镇痛剂。”也许她现在的确有这个需要吧。
　　“呃！？子皓！” 章怡推开门后，很意外地看见自己熟悉的身影。
　　“嗨，那么巧，你也来买ＣＤ吗？” 蔡子皓也相当意外见到章怡脸上，还是那号表情。
　　“嗯，你再看谁的？” 章怡走了过去问，刚才的事早就被她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滨崎步、安室奈美惠、松隆子、仓木麻衣……”
　　“全是日本的，你喜欢她们？”
　　“觉得也可以，我只是帮□□买的，他今天有事不能来。”
　　“哦！‘ET’的新碟！？” 章怡眼睛像发现宝物一样发出耀眼的光芒。伸手从CD架上把那张CD拿下来。
　　“小姐，这是最后一张，今天刚进货就被人一扫而空，要买就趁早！”店员笑眯眯的说。
　　“呃，不是吧？那么快！？买，我要买！我先拿着，再看看还有什么要的。” 章怡紧张的模样逗得店员和蔡子皓都笑了。
　　“你有那么喜欢他的音乐吗？” 蔡子皓笑着问道，那样子说有多帅就有多帅，章怡的目光简直离开不了他，看来一些女同胞们也有同感，个个都痴迷地望着他。
　　“嗯，我最喜欢他的音乐了，他简直就是我的偶像！悠悠的旋律透露着淡淡忧伤，听得叫人心疼，催人落泪，他在两年前就凭一首‘梦飞花’出道了，一出道就一举成名，那首曲把忧伤，悲痛的情感表现得淋漓尽致，伍霖也把那首歌唱得特别感人，你知不知道，那首歌我听几次就哭几次！” 瞧，章怡说的多激动！
　　蔡子皓看着她笑了笑，他看见她眼睛发亮，脸上有着抹红霞，发觉她真的很美，不可思议的美，简直就令人看得目不转睛，他爱煞她这模样。
　　“他还帮一些明星偶像作曲，虽然才有几首，但是没有一首不叫卖的！他也除了那首”梦飞花“之外，只作曲没有填过词，当年，他还被音乐界称为‘音魂’，最有音乐才华的新人，不过还没人知道他的真面目，他也从来不公开，就真的像躲在音乐里，然大家听到的是他的灵魂。大家对他的神秘很感兴趣。” 章怡还继续兴奋的说，脸上有说不出的耀眼的光芒。
　　蔡子皓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她，脸上有说不出的愉悦，还有藏在黑眼眸里那份激动的感情。
　　“我很喜欢他的音乐，他的音乐能够引起共鸣，能震撼人心，还能安抚人心，他的音乐中有说不出的魅力……呃…我说的话会很无聊吗？” 章怡被他看得有点不太自在，他专注的眼神像一把火，把她的心剧烈燃烧着，令她的心有说不出的狂乱……嗯……非常乱……连呼吸都成问题了……
　　“不，不会。” 蔡子皓对她露出倾城的笑容，呃…不对，男生的笑容怎么能用“倾城”来形容？但在章怡眼中就有这种感觉，连长城都会被他这一笑而瞬间倾倒，而她就简直快要昏倒……老天！
　　章怡猛地吞了口口水，急忙深呼吸。这太不正常了！
　　“老板，还有没有ET的新专辑？”几名女生推开店门问道。
　　“不好意思，刚买完了。”店主抱歉的笑笑。
　　“哎～又没有，这么快！这已经是第六家说卖完的了。”女孩们的声音里有说不出的失望，
　　“抱歉！”
　　“我们再去下一家找吧。”
　　“嗯！”女孩们一溜烟的跑了。
　　“还好我买到了！” 章怡被她们这一说，那股异动很快就平息了，露出非常满足的笑容。
　　“那么容易满足，小傻瓜！” 蔡子皓摸着她的头，露出愉快的笑容。看得出他心情非常好。
　　“当然啦，我又不是‘完美主义者’，我只是‘唯美主义者’，当然容易满足！” 章怡理所当然地说。
　　“什么意思？”蔡子皓显然有点兴趣，挑着眉问。
　　“就是音乐是美的东西，而……” 章怡又开始兴致勃勃地高谈她的“美学主义论”
　　* * *
　　“温泉，你叫我们来有什么事？” 金小莓率先问到，大家联络是靠发手机短信。今天又是大家聚会的日子，这次唐永泉有话要说。几乎每个星期都有一两天利用午休时间来聚会的，交流一下大家的状况。
　　“哦，大家先坐下来。是这样的，雷鸣参加了省举办的拳击大会，就在这星期天，大家一起去看比赛，也为他加加油。” 唐永泉缓缓地说，笑着看着大家。
　　“我也猜到你会参加，你上年还得了两连冠。” 马陆从容地说到，眼神里也有着赞许的光芒。
　　“我早就知道了，本来也想和你们说的，不过被温泉抢先一步。” 金小莓叹叹气，不服气地说。
　　“呃！？”大家惊讶的目光看着她。
　　“我有告诉你吗？” 雷鸣不解地问到。
　　金小莓摇摇食指，镜片闪着逆光，说道：“啧啧啧～不要小看新闻社的情报网！我也准备把这事做个专访写在校刊上，和网球赛一起。”
　　“什么时候？”蔡子皓问。
　　“星期天你要兼职吗？” 唐永泉记得他要兼职，可能分不过身来。蔡子皓家世神秘，没有人知道，就连消息灵通的金小莓也不清楚。他有好像有难言之忍，只知道他现在一个人住在他外公外婆留下来的屋子，不知为什么，他没和父母同住。他不愿说，大伙也很识趣地不过问。
　　“不碍事，那兼职很自由的。” 蔡子皓言下之意是“少做一天也没问题”。
　　雷鸣看见蔡子皓那么有“义气”，非常高兴！
　　章怡也感受到蔡子皓对好友的温情，也感到非常窝心，但回想起第一次见面时他那冷漠的表情，哎～虽然自己觉得酷，但是他当时真的不会想要救她……只因为他的温情以为朋友展露吗？他对陌生人的防卫那么深吗？难道他曾经被谁伤害过吗？难道他不能敞开心扉……
　　“小怡！小怡！你在发什么呆呢？”凌灵摇了摇章怡。
　　“呃？什么事？” 章怡惊慌地反应过来，糟了，想得太多了，为什么我会有想了解他的冲动呢？对了，因为他是我的朋友啊！嗯嗯！一定是这样！章怡在自己心里自圆其说。
　　“你在想什么？心不在焉的。” 凌灵关心地问到。
　　“没什么…”章怡摇摇头。
　　“在想男朋友吗？星期天要不要和他约会？” 萧□□眨眨眼问到。
　　蔡子皓听见萧□□的问题，下意识地看向章怡。
　　突然发觉大家的目光都射向自己，觉得有点不知所措。
　　“不，我没有男朋友。” 章怡摇摇头，慌忙地答到。死□□！又陷害她！
　　章怡不满地瞪了他一眼，萧□□笑得很无辜，一点都不知悔改！
　　蔡子皓听到这句话，下意识松了一口气。他也不知道她的话为什么会弄乱自己的心情，不敢想，也不能想。
　　“那你星期天去不去？” 凌灵问到。
　　“去，当然去，能看到雷学长一展雄风的样子，是百年难得一见，不去不就很吃亏！” 章怡笑嘻嘻地奉承到，拍了一大记马屁。
　　“小章，你真会哄我开心。有你这句话就够了！”雷鸣笑得见牙不见脸。
　　“章鱼，想不到你还很伶牙俐齿的嘛。” 金小莓调侃到。
　　“这也是跟小莓你学习的嘛，‘老师’你教导有方，‘名师出高徒’嘛。” 章怡“很谦虚”地笑到。
　　“好一句‘名师出高徒’！”大家高兴地笑到。
　　“星期天，‘城东体育中心’，早上１０点在门口集中，没问题吧？”唐永泉温柔的声音响起。
　　“没有问题！”全体一致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