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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棋逢对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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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眼睛亮闪闪的看向赵于睿,“你确定?”
“是的少帅,看守曲畅安的士兵亲口说的。”
纪戎青放下手中的茶盏,嘴角难以抑制的弯了起来,赵于睿看到纪戎青扬起的嘴角,心情也好了许多。
黄昏踏着初雪到来,纪戎青放下手中的军务报告,看着白雪皑皑的院落。
“少帅,时间不早了,该去梨园了。”
纪戎青轻轻的点了点头,心里暖暖的,曲畅安终于肯原谅他了吗?真好。
他拿起旁边的军大衣,披在肩上。
这么多天了,纪戎青每日都等到曲畅安熄灯睡觉才敢远远的走近,双眼有些哀伤的看着那两扇禁闭的房门,然后默默离开。这几日他都宿在江夏那里,因为江夏可以给他清净,孤独也不会像刽子手一样扼杀他。
铁皮车很快就到了梨园门口,这间原本属于他们美好温馨的院落,却在白雪的映衬下显得如此落寞。
“少帅,到了。”
车门被赵于睿打开,一股冷风钻了进来,从纪戎青厚重的军大衣里溜了进去,纪戎青不禁打了个哆嗦。
他迟迟没有下车,赵于睿识相的重新关上了车门,静静的站在车外。
纪戎青抬眼看着门扉上复杂的花纹,眼底的复杂如此清晰。
他有些伤感的闭上了眼睛,黑暗中他看到那一夜宿醉后干的事情,他醉的迷迷糊糊,江夏坐在他的旁边,安静的看着他,纪戎青转头对上她那双清澈的眼睛,为什么会如此熟悉?
是了,曲畅安那双灵动的眼睛也像这双眼睛一样,那么清澈,像山间的溪流一样,那么干净。
他半眯着眼睛就这样看着江夏,随即他感觉到,唇上传来湿柔的触感,或许是喝得死醉,他脑子里全部都是曲畅安,就连亲吻他的时候,他想的都是曲畅安在吻他。
他反客为主,大掌按着她的后脑勺,紧紧的拥吻在一起。
清晨,他浑浑噩噩的醒了,盯着头顶的纱帐,好久都没有反应过来,直到,江夏轻轻的说了一句,“少帅,你醒了?”
纪戎青扭头看到江夏□□的躺在自己的身旁,他才匆忙的起身穿衣,逃也似的离开了。事后,他命赵于睿嘱咐江夏喝堕胎药,可是,他再也没有勇气推开曲畅安的房门,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曲畅安。
曲畅安盯着眼前的饭菜,他不明白为什么纪戎青明明到了门口,却不进来,再这样等下去,菜都要凉了,他叹了一口气,拿起摆在桌上的筷子,朝着一盘菜伸去。
“吱呀。”
房门被推开,纪戎青和曲畅安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接,两人都愣在了原地。
“不是说陪我庆生吗?怎么自己吃起来了?”
曲畅安垂下眼睛,收回伸出一半的筷子,低声道“你到了门口,却迟迟不进来,我还以为……”
“还以为我不愿意看见你吗?”纪戎青笑着脱掉了军大衣,朝着曲畅安走去。
“想我了吗?”
曲畅安没有说话,也没有抬头,两个月不见,说不想肯定是假的。
纪戎青见曲畅安低头不看他,伸手挑起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我想你了。”
曲畅安眼眸微动,倾身依偎在了纪戎青的怀里,闭上了眼睛,这个人,是他喜欢的人。
纪戎青有些怜爱的摸了摸曲畅安的头发。
“不是说庆生?再不吃,可都要凉了。”
听到纪戎青戏谑的声音,曲畅安红了脸颊,从纪戎青温暖的怀抱里退了出来,纪戎青看着曲畅安脸红的样子,十分想笑,他多想把曲畅安就这样圈在自己的身边,别人休想看到他!
也许过了这一晚,他们就能回到以前,可是他忘了有句话,叫做覆水难以回收,破镜难以重圆,人与人之间一旦有了嫌隙,就再也回不到从前,后来,纪戎青才终于懂得,这种掏心挠肺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