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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小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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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我一直在关注着一个叫做冯小青的女子。兴趣的原因其实是因为她挑动了我的情丝,但是直到现在,我也在用理智分解着她,看一看,在她身上折射着“情”“礼”还是“理”,看一看,在她身上揉和了多少人的理想和绝望,我想,是时候用我的心灵去碰一碰这样一个曾经真真实实活在世上的女子,有血有肉有笑有泪有生有死,而不是在岁月中渐渐简化成的一个符号。
如果从一个人的经历去追问他的价值的话,最后就会问到“她到底为什么要活在这个世上”这样的话来,现实会把一个弱女子逼到什么样的地步?我想她是没有兴趣去探究一番的,在人生的某个时候,她就停止了这种激情,然后把自己的生命凝结成苏小小的样子。是绝望还是超脱?我不敢定论,若不服命运而强自挣扎的话,最近前的榜样就是金云翘。我们现在所能了解到的王大小姐的一生已经不是她真正的岁月了,如果拂去她身上种种一厢情愿的因素,拂去作者自以为好心对她的救赎,这个女人最正常的结局只能是在极度屈辱和不堪中死去。所以,所以,小青的选择是无可指责的,自从庄子在两千年前说过:“……言察乎安危,宁于祸福,谨于去就,莫之能害也。故曰,天在内,人在外,德在乎天。知天人之行,本乎天位乎得……”之后,中国就不乏这种理智而平静的绝望者的。或者她一生什么都没有得到,但至少在她失去的东西里,并不包括她的尊严、气度、以及淡雅宁静的智慧。在那样一个社会里,别的女人所拥有的,又比她多多少呢?
一个脱俗的女子能够在俗世中得到幸福吗?当无边的岁月坍塌到他们有限的生命上的时候,她们当中的大多数人都在平静中选择了富有诗意的死亡,而后人,似乎也更加乐意将她们当做一个久远的梦幻来怀想,到了那个时候,他们才会突然想起来,世上还有这样子的一个存在,与所有的人都擦肩而过。“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而我们现在还能伸手触摸到的,无非还是一地鸡毛。或者,我们可以想像自己拥有她们的智慧;或者,我们可以想像自己拥有她们的沉静;或者,我们可以想像自己拥有她们的学识……但是,我们永远也不会想像自己拥有她们那样的美丽,她们的美丽是蒙蒙胧胧的,在岁月的折皱里若隐若现,而我们,离自己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