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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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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楼门口,陆小凤皱着一张脸,四条眉毛要系成一个结。
“确实要进?”
萧综只盯着他,不作声。
“好好好,就进就进。”
“门虽未关,灯火已熄,你那朋友可是睡下了?”萧综这是明知故问。这里的大门总是开着,因为无论什么样的人到这里来,都会同样受到欢迎。灯火不是熄灭了,而是因为这里的主人用不着点灯。可是,这不应当是萧综能未卜先知的。
“没有,现将至辰时,只是……你一见便知。”
正说着,楼上忽然亮起来,有平稳的脚步声,是花满楼正下来迎他二人,萧综眯起眼,看他并不倚靠扶手,步伐稳健,走得近了就轻轻地止步,并不见有不便。他是个很斯文、很清秀的年轻人,虽然不如陆小凤等抓人眼球,但见他一笑便如春花,萧综在曾经的回忆上又添了些好感。
“萧道长,在下花满楼。我这好友素爱胡闹,却与你添麻烦了。”
谁也不会为难这样知礼的人,更何况他是花满楼,是鲜花满月水长留,花满心时亦满楼的花满楼。萧综向他微微颔首,“无妨,公子认得贫道?”
花满楼摇摇头,“从兄长处得知,道长请上楼一叙吧。”他说完话,就用期待的神情面对这萧综,却并不显得急迫,而是尊重的平和的请他上楼,虽然萧道长刚与他的好朋友起了冲突,但他的朋友有错在先,这位道长最多是戏耍他罢了。
待在椅子上坐稳,萧综仍未替陆小凤解绑。花满楼知而不言,因为他已认定这位道长并无恶意。
“道长见谅,花某平素是不点灯的,我是个……”
“你看不见?”萧综冷不丁地打断花满楼,让陆花俱是一愣。萧综并不是连这点礼数都不懂,是不想听到花满楼说自己是个瞎子,这是一个刺耳的词,尽管花满楼本人并不在意。
“花某确实目不能视,”,顿了顿他又补充说,“但还能听得到,感觉得到,甚至能够比常人得到更多的乐趣,感觉得更清楚,比如,萧道长必是一位性情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