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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   古灵阁的小楼二层,萧综正在洗漱。铜盆里的水还破碎着,有一种清浅的香气。
      萧综没有束发,他认为已经与花满楼成为朋友了。今日他不想开业,因此也不必着道袍,随意拢住长发,左右无伤大雅。他穿上一件月白色的长衫,衣襟微敞,颇有魏晋遗风。初见既然没有一派威风,以后索性怎么舒服怎么来,若是一身定国,只怕陆花二人反倒不自在。
      萧综理顺大袖,瞥见昨夜给陆小凤和司空摘星蹬过的窗沿,也忍不住脚尖一点跃出窗口,衣摆和袖口翻飞着,幽兰一样飘落到院里。
      屋内,花满楼忽笑了一声,“萧道长来了。”
      陆小凤立刻抬起头来,如果有别人在场,也看不出他到底是如何绑着双手收拾桌面的,眨眼间,桌上的酒坛就码放在了角落,酒杯不知道去了哪里,却多了一盏温茶。
      彼时,萧综正顺着楼梯缓步走上来,远远就闻到浓郁的酒气。
      “三春竹叶酒,一曲昆鸡弦。”
      花满楼含笑道:“萧道长说的不错,正是竹叶青。”
      陆小凤原本摆出来一副潇洒样子,此刻只好化作谄笑,“萧道长。”他本不怕任何一个朋友或女人晓得他喝了一夜酒,面对萧综却下意识掩盖痕迹,只当是因为萧道长气度不俗,不可沾染酒气。
      萧综坐在桌子一侧,右手边就是霜打的陆小凤,他伸手点点那条已经皱巴巴的缎带,收进包里。而在陆小凤看来,只有暗香浮动的布料从手背划过,缠绕结实的缎带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他下意识翻手攥住那一缕袖边摩挲着。
      萧综的并未察觉,压腕也为自己斟了一盏茶,“花公子,请了。”
      花满楼轻轻摇头,“萧道长客气了,只唤我七童便是。”
      萧综若是连这都推拒,也未免太过不通人情:“七童也莫唤我道长,今日只是萧日新与花七童论交。”
      陆小凤硬是将杯盏凑过去,眼神清亮,“苟日新,又日新,日日新。好字!”
      萧综见他如此,只得没好气地撇他一眼,转而与花满楼谈笑起来。花满楼是一个好的倾听者,也是一个好的交谈对象,凡是你认为这人所说屡屡知你意,并不是这人知你甚深,而是他本身见多识广,文质彬彬。花满楼正是这样一位君子。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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