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归来》汤匙

13、第 13 章

　　弗丽达说：“我想我可以用部分只有历代‘魔女’才能掌握的魔法来证明我的身份。只需要各位抽出时间，给我一个场地。”
　　第五亲王点了点头，说道：“那么，假如你是‘魔女’，那么同样拥有‘魔女’觉醒时特征的苏里如何解释？”
　　“血猎方面已经基本下了定论，认为苏里是‘皇后’。”又赘述了判定苏里是“皇后”的缘由。几位血族长老面面相觑，一时有些不敢相信。
　　会议结束后，弗丽达用相同的办法让血族相信了她的魔女身份，区别在于她没有暴走。她用手机发了个短信给弗雷：
　　暂时顺利。
　　又为了不被血族发现而遭怀疑，发出去后马上从手机本地删掉了。

　　且说令文学院内。苏里一天收到了一封邮件，是他爸发过来的，开始都是些黑白老照片，翻到后面才有全彩的，而且越来越清楚。苏里翻着翻着就看到了很多第五亲王的照片，听见艾尔玛回来了，知道这会触艾尔玛的禁区，便赶快关掉了网页。
　　艾尔玛恰巧从苏里身后经过，不经意扫了一眼苏里的电脑屏幕。苏里庆幸自己提早关掉了网页。
　　艾尔玛的所有亲人都被血族杀害了，他怀恨在心也是难免的。但苏里不认为第五亲王会主导杀死艾尔玛家人的这种事情。他觉得第五亲王是个温柔的人。
　　苏里也不太相信血族和血猎会开战。
　　隔天苏里又收到了父亲寄来的洗出来的那些电脑上的照片。
　　苏里下了课，一位老师找到他，叫他去第三会议室。学校这么大，很难找。两次三番绕了远路，总算找对了地方。苏里敲门进去，看到弗雷也在里面，不禁情绪有些复杂。一大堆西装革履的男士女士，个个是现代精英，成功典范。
　　校长指了指门口的木椅子，笑道：“坐。”
　　苏里便坐了上去。这些校董，个个脸上就写着“我是人中龙凤”。苏里难免有些局促。
　　校长说道：“苏里，‘皇后’，你知道吗？”
　　“知道。”
　　“那就很容易了。我们现在基本确认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你很可能就是我们血猎中的‘皇后’。”
　　“……”苏里说，“校长，我是吸血鬼。”
　　校长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没错。但这任‘皇后’将以血族的身份觉醒。如果你确实是皇后，那么很多事情都得到了解释。”
　　“‘皇后’历代都是女性，校长。”
　　“这是你的知识有所缺漏！”老杰克意味深长、恨铁不成钢地说，“你不是主修历史的吗？太让我失望了。比如第三十五任‘皇后’就是男性！这是有先例的。”
　　苏里看了一眼弗雷，发现他正看着电脑屏幕，飞速地打着字，根本不对会议中发生的事情留心。
　　苏里还是不信。
　　校长说道：“如果你是‘皇后’，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你是男性，因为‘皇后’无性别限制。也可以得知为什么你的综合能力只有最强一任‘魔女’的百分之五十不到。你懂得血猎古代语也是因为你‘皇后’的身份，血族是不可能懂的。而你原本‘魔女’的特征，放到皇后身上也可以得到解释。还有你变成蓝色的眼睛。”
　　苏里这才有些相信。但如果自己真的是血猎阵营的“皇后”，还不晓得以后血族那边的人会怎么看他。
　　校长说道：“如果你真的是‘皇后’，那么你就要承担起身为皇后的责任。假设血族与血猎开战，你当然需要站在血猎这一边。”一位女校董给校长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给苏里施加太多压力。
　　校长领会了女校董的意思，便说道：“你先出去吧，好好想想。”
　　苏里连忙出去了。回到宿舍，艾尔玛已经吃完午饭了。苏里打电话给学校食堂订餐送过来。现在他被基本确认不是“魔女”，但这些特权依然没有被收回。虽然人类的食物不如人类的血液美味，但总归不错。
　　说来奇怪，前几日一直没有吸血的冲动，后来渐渐有了一些，但大概从猎杀完东南亚非法血族后没过几天开始，明明从未吸过血，却突然没有了。

　　苏里与艾尔玛被独立委派出去执行任务。这将是他们首次在没有老师领队的情况下出校执行长途任务。与往常不同，这是一次卧底任务。由于这些新生儿中有许多金融大鳄，所以不好轻易动弹这一圈非法血族。两人的任务就是窃取金融秘密，为血猎总部收购其旗下组织做准备。
　　情报科给苏里与艾尔玛发来了详实的计划。首先要设法进入对方的工作大楼，再寻机找到其电脑主机，窃取其中信息。
　　出发之前，情报科专门给苏里和艾尔玛进行了一定的特工训练和指导。两人掌握得非常迅速，本身就有完美的身体素质做基础，自然要比常人轻易得多。
　　两人大致准备好，便上了飞机。艾尔玛按照情报科给的资料在学习品析血液。
　　上了飞机继续背，背得很吃力。
　　艾尔玛背道：“香气迷人、杏仁味……”想了很久都想不出来。苏里可是专业的，喝这个长大，看几眼就记下了，便接口道：“是14岁左右的少女。”
　　艾尔玛瞪了他一眼：“醇厚浓郁，类似于巧克力与红酒的混合……30岁左右的少妇……”
　　苏里斜睨艾尔玛：“我来抽背！”说着一把抢过艾尔玛手中的资料表，“喝了酒之后？”
　　“会有股橙香。”
　　艾尔玛把苏里手中的资料表出其不意抽回来，说道：“给你伪造身份信息背完了？”
　　苏里一下子蔫了。
　　情报科为两人准备了合情合理的身份以便混入。艾尔玛作为产品经理来到现场，要与对方进行洽谈，虽然有大量岗位知识需要掌握，但他早就背得滚瓜烂熟。苏里在其中以助理角色出场，也需要掌握大量知识，却仍未背完全。

　　下了飞机，对方派专人前来接待。血猎组织不知用什么办法骗得对方称这是笔大生意，并声称己方也是血族一员。对方又不知此公司属于血猎组织旗下，便自然十分重视。
　　艾尔玛一身西装，乘上了对方派来的专车。待正式到了对方公司，又过了门口十分严格的安检，才算第一步完成。
　　艾尔玛皱了一下眉头。这里大部分还都是人类，但空气中仍然弥漫着一股血族的味道。他身上本来就有情报科为了伪装他的血族身份而使用的蒙蔽香料，现在味道就更重了。弗雷又教会了两人随时把瞳色变红的魔法。
　　按照对方给他安排的会议行程，今晚会首先有一个项目优势介绍会议。明日会有参与商晚宴，就和上流社会的聚会差不多。而按照情报部提供的信息，晚宴期间将是整个大楼最难管理的时候。苏里和艾尔玛打算用这个时间进行入侵。
　　会议期间，艾尔玛展示了情报科制作的PPT，陈述时落落大方，精英气派，有模有样。对方即便提问刁钻，也游刃有余。可见他准备十分充分。苏里本来记下了一大堆东西就是为了应付他们对助理的提问，结果就和没看到他似的，觉得白背了。
　　会议结束后，对方的项目经理拍了拍艾尔玛的肩：“你的眼睛……”
　　艾尔玛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便知对方是血族。艾尔玛眼睛一亮，由碧绿变为微微发亮的暗红色，露出公式化的笑容：“您好，合作愉快。”低声说道，“用了点小魔法。”
　　项目经理释然笑道，两人握手：“原来如此。合作愉快。”
　　两人在酒店下榻一晚，期间无数准备。把几种计划都统统记了一遍，免得出差错。艾尔玛负责制造混乱，苏里负责入侵主机室，窃取资料。艾尔玛很不放心，说要和苏里换换。苏里早就把入侵部分的计划记得滚瓜烂熟，自然不肯。艾尔玛只得叫他小心行事。
　　苏里擦着自己的小型银质手枪，又把银质短刀擦得澄亮，欣赏着自己的作品，漫不经心：“要是我遇到人类怎么办？总不能杀了吧，杀了违规。”
　　“用魔法催眠不就行了。”
　　艾尔玛给苏里一个耳坠：“用这个联系。”
　　苏里说道：“这怎么戴，我没有耳洞。”
　　艾尔玛只好又接回那个耳坠，用了穿刺魔法，在苏里耳朵上打了个洞，帮他戴好。
　　艾尔玛说：“我们不能用语言交谈，血族会起疑，他们听力很好，我说得再小声都听得清楚。暗号你记下了吗？你也不能说话，我只能用暗号。”
　　“记下了。”
　　艾尔玛还是不放心。
　　苏里说道：“你那么认真干什么。”
　　艾尔玛听了就烦，也不回话。
　　苏里以助理的身份混进了大楼，借机进入厕所，迅速假扮成这所公司的职员，等着艾尔玛的讯号。
　　艾尔玛在宴会大厅，许多小姐来找他攀谈。毕竟他长相英俊，又很有气概，虽然沉默寡言了点，但小姐们就好这口。果然如情报科所猜测，宴会大厅中出现的一切人物都是血族。包括服务生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