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浪客剑心同人）》gqinglie

2、第一章 第一章

　　第一章

　　她打开那块黄色的布告，读着上面破损的文字收取信息，确定自己的行程。几日前就听人们最近出了个杀人魔的事情，百无聊赖的她躲避追捕之余，正好可以趁机排遣寂寞。几年前维新结束之后日本并没有立刻结束混乱，该打的战争还是要打，该动荡的时局还是继续动荡，在新政府明柔暗压各种软硬政策一并施压的情况下，社会秩序虽不至于天下太平，倒也清净了些。即使很多不稳定因素仍在各个地方不断丛生，像这个地方上的连环杀人案。

　　杀人案在幕末之余明治初期并不罕见，因为未约束人性的躁动，等级分化余潮与恶果的寻仇，人们在不受社会和法律保护的时候会迸发原始的野性本能厮杀自保，寻乐安逸，现实的残忍令他们从不吝啬手段，不管在什么时代都是牺牲一部分人的利益成全另一部分人，新时代成立，再由新时代自以为是的法理决定人权的合法性，虽然这些法律根本无权给挣扎存活的任何人以制裁，弱肉强食始终都是经典的真理。

　　在听到杀人案的时候，她脑海里的第一反应是前面提到的三种，确切了解的时候却发现她想的复杂了，杀害这些年轻少女的应该只是某个无聊的变态。女孩儿的尸体惨不忍睹的零星碎块散落在巷角，代表这个年纪的粉底和服像揉碎出汁的樱花花瓣，整个人如同西洋店橱窗里被弄碎的树脂娃娃，周围围着一群的百姓。还记得她抚过被害者冰凉滑腻的皮肤，将那些粘着血迹的尤其黑亮的湿漉长发捋至而后，美丽的事物一旦逝去总是容易引起人的惋惜。“是谁把你弄碎的呢？”她轻喃出这句话，越过苍白面皮的手指向上移向死者的眼皮，每到这个时候她的动作会放慢，指关节的活动也越加柔和，怕惊醒死者的灵魂一般，又带着些许虔诚的神情，像要透视那个人的过去和未来。直到迟迟赶到的警员呵斥她不要乱动尸体，指腹下的空洞感让她的眉惯性一蹙，尸体的眼睛被人取走了，凶手把这个女孩子全身弄得零碎不堪，唯独完整取走了她的眼睛。

　　而她并不是第一个，只是已经受害的几个人中的其中一个。

　　越来越多的警署的警员把这里围了起来，她知道自己该离开了，站起身落下黑色面纱，方才想训斥他的年轻警员看到她隐约的侧脸，那些难入耳的污言顿时没说出来，一时僵在原地。

　　她冷笑一下走进熙攘的人群，掩紧面纱，黑色裙摆在风带起的尘土中翻飞而过。

　　入夜了。

　　她走进小镇上的一家酒馆，推门喧嚣的气氛入耳而来，即使这个地方发生了杀人案，因为被害者都是女性，倒没有给这些男酒客造成多大恐惧。许多喝酒或不喝酒的男子纷纷看向她，帽笠落下黑纱是奇特的着装打扮，一开始他们只是好奇和不耐烦是哪个扰了他们的兴致，很快兴致发生了转移，虽然这个女子蒙着面纱，但至少从身段来看是个美女。于是胆小的继续饮酒不时欣赏一下背影，胆大的则跃跃欲试。蒙着面纱的女人容易给人一种神秘感，论实用一些是为了掩藏面貌，而需要掩藏面貌的不是太丑就是防人认出，从这个女子之前的介绍来看明显属于后者。她随便挑了一张木桌坐下要了壶酒，喝了两杯后就拿着酒杯把玩，全然不管周围不时看向她的目光。

　　黑夜，浊冷，月光。

　　有月光透过木窗洒下来，斑驳树影正映在面前的木桌上。她喝酒是心情不好，因为这个镇子不大能有令她开心的气氛，不过这是她自己选择的怪不了谁，也许还有那些追踪者的影响。休息之余她曾打算好好思考一下这个案子，却难以平复暴躁的心境。而旁边一桌的男人用不正经的口吻谈论近日被害的那几个女孩儿，轻佻的口吻更让她反感至极。最后那几个男人兴奋地说今晚要去龟元屋找女人，她就想着要不要学那几个男人也去找个男人，只是想到这里胃部一阵不适。

　　不是没有想过放纵，她不是规矩的女人，厌恶束缚向往自由，与生俱来的洁癖却让她很难接受和他人亲近，也许这种洁癖更倾向于精神。明白这点的她最后离开酒馆，没走多远就被方才的那几个男人尾随上了，打招呼的方式和以往如出一辙。

　　“小姐，干嘛急着走啊？”

　　“让开。”

　　“小妮子别不识抬举！深夜一个人在酒馆喝酒，难道还是什么良家女子？”

　　“……”她的耐性已经快没了。右手在衣袖下握了握，随及发现根本不用她动手。不知从哪里窜出一个红毛矮个子的男人把他们全收拾了，刀很奇怪居然是刃朝里，打晕一帮人后警告为首那个家伙再也不许来骚扰她。于是她继续老实装她的淑女，考虑要不要对救了她的这个矮个子道谢。

　　“姑娘，他们不会再来烦你了。”红毛矮个子回过头，意外地发现他长的白净面皮大大的眼很好看，乍一看像个漂亮妹子，如果不是刚刚对流氓恶言恶语，估计会和她一起被调戏。

　　道谢的话突然想省了。不过还是依照礼仪，“感谢这位武士搭救，小女子谢过了，后会有期。”说完转身就走。走了一条街，忍不住回过身，“你怎么还不走？！”

　　“你一个女孩子走夜路太危险了，我送你回家吧！”红发矮个子笑的一脸温和。

　　于是两个人就这么认识了。

　　“你不会……也觉得我一个人去酒馆不是什么良家女子吧？”女子突然开口，红毛赶紧摇头，“不是的这样的，只是这个地方近日少女被害案件频发，在下觉得姑娘晚上一个人不太安全。”听起来倒是颇为诚恳。

　　“所以你决定送我回家？”女子鄙夷一声，“用那把玩具么？”

　　“这个……”红毛挠头不好意思状，一直都有人说他的用的这把刀像玩具，不过他从来没在意过，够保护身边的人不就好了么？

　　“那么我告诉你，我无家可归，你总不至于一直跟着我吧？乖乖回家吧小男孩儿，你带着那把玩具刀才是够让人担心的。”她讽刺完某人转身就走，红毛少年也不反驳，温和一笑，静静地跟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