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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伦敦·Agnes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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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对不起啦，学校社团活动耽误了些时间......”
赤井冷眼看着少女笑容满满地向在前座抽闷烟的Gin解释她为什么迟到了。
“......而且你约的这个地方很难找诶，我在街上晃了好一阵子才找到——”
“够了。”Gin恶狠狠地将吸剩的烟头压进烟灰缸，“不要给我这种无聊的借口。”
“但这都是真的啊......”
“还有，不要用这副恶心的虚伪的样子对着我。”
少女好似受了什么委屈般，趴到前座的靠背上，撅撅嘴。
“Gin你果然没变诶——”她随手便摘下了眼镜，捋了捋被镜架挑乱的刘海，“别人都说我这样笑着最好看，你却觉得恶心——”
没了镜片的阻拦，赤井发现她黑色的瞳子其实很犀利。而那原本纯良女高中生的形象，好似也同眼镜一起被摘下来了般。此时，她唇间浅浅的笑，多了分意味深长。
“但Gin还是最好了，真的来英国帮我了。”
“究竟是什么事？”Gin自然不吃她说好话这一套，透过后视镜冷冷地看向她，“最好不要是什么无聊的事。”
“嘛，告诉你一个还没传到日本的秘密消息哦。”少女故作神秘地一笑，“Martini三天前被送进了医院，听说是亚硝酸盐中毒。”
“哼，那现在他手下那帮夹着尾巴的黄鼠狼，也该露出真面目了。”
“嗯嗯，Cognac和Armagnac的人昨晚发生了火拼，他们现在连苏格兰场都不怕呢。Syrah和Riesling向来一起行动，倒是很快将Martini所在的医院包围了。”
赤井听至此，已大致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早已听闻Martini——正如这个酒名一般——是组织在英国的一把手。如今，老大入住医院，生死未卜，他有势力的手下们便陷入争夺最高权力的斗争中。二十四小时前，仍在日本的Gin接到一个电话，便命令他和Vodka带上所有必要的装备，乘上了最早一班飞机。他至今只在飞机上小憩了几个小时，可见情况之紧急。
而那个电话的拨出者——赤井的目光落在坐在一旁的少女身上——就是她无疑。
他曾听说组织中有年龄较小的成员，但这名少女，估摸就是十四五岁的样子，还在上中学。
似乎感受到他的目光，少女歪头探寻般看向他，他和她的目光触上了。
“呐呐，Vodka我是认识——但他是谁？”
“Rye，你走之后，他替了你的位置。”Gin没好气地介绍着，赤井知道Gin一向对他没什么好脾气，“比你好用。”
“切，”少女略略不爽地又瞟了赤井一眼，“我还以为你会很想念我。”
“哼，倒是你——”Gin冷笑一声，“来英国将近一年，还是没有拿到名号——你这次十万火急地将我叫来，不外乎也是因为这件事吧？”
对于名号，赤井深有体会。Boss赋予的酒名是有限的，想要获得象征高级地位的名号，只有两条路：一是通过立功，获得Boss的赏识，被亲赐名号；二是通过内部竞争——只要杀掉名号拥有者，便能获得相应的名号。第二种方式虽会引起内斗，但Boss仍是默许了这种弱肉强食的法则。
被Gin说中所图般，少女微微皱眉，然后便坦然承认了：
“是啊，我想要名号。但我只是个情报人员，杀人放火我可不擅长。”
“想要名号？你以前可没这么想过——”Gin的语气满满的嘲讽，又叼上了一根烟，“想要谁的名号？”
“嗯......”少女故作思索般一歪头，“嘛，我想要......Martini。”
坐在驾驶位的Vodka全身猛地一震，差点碰掉烟灰缸。
赤井发现Gin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呐，”少女若无其事般继续说道，“你不是也讨厌他么？顺便做掉他也没什么吧？”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Gin阴郁地转向她。
“我知道。”少女又贴近了他一些，格外认真地，一字一顿地吐出一个短句，“全部杀掉。”
“但、但是——”Vodka终于忍不住了，满头冷汗，“Boss那边——是不是不会允许——”
“嘛，如果你们不愿意，我自己也会想办法的。”少女不以为然般扬扬眉，“只是我没想到你对一年前那事能忍气吞声......”
她拉开车门，将手提书包甩到肩上，起身理了理坐皱的格子百褶裙。
“反正我忍不了。”
她刚走出几步，赤井便见Gin咬咬牙，狠狠按了下车喇叭。
赤井知道这意味着Gin同意了。
名叫艾格尼丝的少女回头，嘴角挂着微笑，好似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嘛，我就知道Gin最好了。”
“给我闭嘴！艾格尼丝！”
